林婉瑾坐在墊了毛毯的石凳上,一手托腮看向山下的風景,耳邊是白朮跟白芍的喘氣聲,黃芩竟然是一點異樣都沒有。林婉瑾轉頭看了他一眼,這麼久下來,他臉上也不見一絲汗水,難怪林譯回放心留她在這裡。一直以來,林婉瑾都以為黃芩只是林譯的隨從,現在看來,他這麼高的功夫,怕不緊緊是隨從,應該是護衛來的。
休息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白朮與白芍兩人才算緩了過來,一臉苦色地看著林婉瑾。
「很快就到了,你們看,那裡就是了。」林婉瑾好笑地看了她們一眼,不是早讓你們跟著大部隊走了嗎。
白朮跟白芍兩人抬頭看去,這哪裡就近了,兩人同時哀怨地轉頭看向自家主子。
「這是在鍛鍊你們,既然你們這麼衷心地表示要跟著本小姐同進退,那便不能拖我後退吧。」林婉瑾起身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們。
白朮跟白芍兩人聽了精神一震,齊齊點頭。「是,奴婢定不讓小姐失望。」
「走吧。」林婉瑾也懶得再跟她們解釋了,轉身慢步往階梯那裡走去,留下身後白朮與白芍好似要奔赴戰場般的表情。
黃芩見林婉瑾走了,他也連忙跟了上去,白朮跟白芍兩人也連忙跟了上去,齊齊將黃芩擠開,瞪了他一眼,想要搶先她們一步接近小姐,沒門!
黃芩莫名其妙被擠開了往後一步,他摸摸鼻子,低頭繼續往前走去。
林婉瑾沒注意身後發生的事情,她抬頭望上看去的時候,本想是能不能看到這座山到底有多高,卻沒想到迎面有人從山頂下來了。此時距離佛陀寺已經不遠了,他們從剛才那個亭子出發已經走了有小半個時辰了,前面不到百米的距離便是佛陀寺的大門。
可是,她卻見到人從山頂下來,一共也只有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看情形應該是一主一僕的樣子。等他們到了佛陀寺門口的時候,那兩人也近了,林婉瑾此時才看清楚那走在前面的人是什麼樣子。
面如冠玉,風采高雅,一襲藍色錦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更是玉樹臨風姿態優雅。那人顯然也看到了林婉瑾一行人,他眼中一閃,已經走到了近前,看向林婉瑾。
「請問可是林府小姐?」
林婉瑾不認識此人,記憶中也沒有見過這人,可是見對方好似能認出自己來一般,還這麼率先見禮了,她也自然不能失禮。對那人福了福身,正要回答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婉瑾轉頭看去,正是來接她的林譯,「妹妹到了,我正想去接你呢。咦,陸兄?,今日貴府也來上香嗎?」林譯大步跑出來,見林婉瑾身上並無異常,心下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一旁的人。
「沒有,我剛好在山頂作畫。」陸蕭搖搖頭微笑,林婉瑾看向他身後的人,果然那人身上揹著些畫畫用的工具。
「府上這是來佛陀寺上香嗎?」陸蕭看向山底下,隱約已經可以見到其他坐轎子上來的人。
「是啊,祖母她們也來了。」說話間佛陀寺中又出來了些人,正是早他們一步到的林伯宥等人,見到陸蕭,他們也是意外,問過之後才知這麼湊巧。
這次林府的老爺們只有大老爺跟五老爺來了,其餘人跟老太爺都因公沒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