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草兒在您回來之前曾經出去過,小丫跟著她一段路,是往德壽院方向去的。」林婉瑾這次特意將白朮留在了聽竹苑便是要盯著草兒的。
「嗯,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
「很好,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林婉瑾勾了勾唇。
「可是,小姐,這樣沒問題嗎?畢竟她可是那邊的眼線。」白朮頓了頓有些擔心地看向林婉瑾,自從發現草兒的問題後,她心中便一直吊著在那。
「你以為沒了草兒便不會再有花兒嗎?既然這樣,至少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以後小心著些便好,有時候反而對我們是好事呢,你看這次。」
白朮聽了沉思了會,一會之後她眼中輕鬆了不少,抬眼亮晶晶地看著林婉瑾,「小姐說的是,奴婢以後定會好好盯著她的,小姐放心,奴婢絕對不會讓她起疑。」
「嗯,很好。小丫怎麼樣了?」林婉瑾點頭。
「已經教了些規矩,奴婢覺得差不多了,只是她天性便有些多話,嘴裡停不下來。」說到小丫,白朮抿嘴笑。
「行,改天叫過來見一見吧,是好是壞總是展示一番的。」
說著她便自顧看書了,白朮見她沒什麼事情要吩咐的,便輕聲退了下去。
林婉瑾盯著書上看,其實卻是在發呆,今天這件事,其實在那天林婉玲離去前最後一句話出口的時候,她便開始做出準備了。多虧了之前,她無意中發現草兒的問題,在知道草兒是德壽院那邊的眼線後,她並沒有動她,而是慢慢地觀察著。
這才發現草兒此人真是塊好料,林婉瑾不知道是為什麼,她這樣聰明自知的丫鬟,怎麼會被派過來看著她一個才進府的嫡小姐。草兒大約十歲左右,可是相比起白芍來看,她要沉穩了許多,更甚至是比白朮還要穩重些。
平時也不見她多話,與其他人的交流不多,她在聽竹苑就是跟小丫差不多的小丫鬟,平時給人的存在感特別低。正因為如此,才會引起林婉瑾的注意。
所以自從發現之後,一般姐妹來找,不重要的事情等,她都會讓白朮將草兒叫來伺候茶水。那天林婉玲她們來的時候,自然也是,所以全程中發生的事情草兒是聽了個完全的。
而當時的房間中,唯一能說出來讓祖母完全相信的人便只有草兒了。所以,在今天祖母問起來的時候,她如實說了,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去指責林婉玲她們,她只是將事情重點大概陳述一邊罷了。
她確定祖母今天必定會因為她與林婉珂說出來的事情不一樣而將草兒叫過去問話,所以只要草兒過去了德壽院,那麼後面便沒有她什麼事情了。
這件事她並沒有跟小蘇氏詳細說,只是告訴她自己已經有了準備打算,讓她不用擔心罷了。
現在草兒已經去過德壽院,回來也沒什麼異樣的,不出意料的話,事情應該很快便會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