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病

請了大夫來看,說是感染了風寒,開下了幾幅藥,一番叮囑之後這才離開。

「怎麼就著涼了?你們是怎麼伺候的,嗯?」小蘇氏臉色非常不好看,給林婉瑾喂藥完,轉頭看向跪著的白朮跟白芍兩人。

林婉瑾見白朮跟白芍兩人都急的直磕頭了,不由得扯了扯小蘇氏的衣袖。「母親,不怪她們,是瑾兒自己不小心著涼了。」當初嚴厲要求不准她們上樓守夜的是自己,會著涼也是因為自己吹風了才會如此,林婉瑾一臉哀求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小蘇氏。

「你呀。」小蘇氏也知道自己這是遷怒,不過看到女兒那張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心中就不由得升起怒火來。

「母親,母親,您放心,我很快就能好的。」林婉瑾扯著小蘇氏的手,鑽到她懷裡去蹭。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粘。」小蘇氏被她這麼一弄,不由得噗嗤笑了起來,嘴裡說著這樣的話,眼裡的厲色卻減去了不少。

雖然經過林婉瑾的求情,小蘇氏的怒氣減弱了不少,但是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小蘇氏還是給出了懲罰,白朮跟白芍二人被扣除三月月例,而林婉瑾的樓上以後必須有人值夜。

林婉瑾只能暗自後悔,昨天晚上不應該吹風的,說來說去還是沈燁害的。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可以一人佔著二樓這個空間,小蘇氏被她磨了多久才答應的,好了,現在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不過白朮跟白芍兩人倒是放鬆了口氣,只是扣除幾個月月例,她們已經覺得非常慶幸了。而且,以後可以在二樓給小姐守夜,她們多少鬆了口氣,之前小姐說不要人守夜的時候,她們擔驚受怕了不短時間。

小蘇氏等林婉瑾睡著了才離開,走之前對著白朮白芍叮囑了一番,然後將馮嬤嬤留在聽竹苑這才離開了。

林婉瑾到了酉時才醒過來,出了一身的汗,她想要去洗洗,不出意外的被阻止了。只能等白朮她們換了床上的被子等物後,再躺倒床上去,享受著完全被伺候的待遇。

坐在床上剛吃完飯,便聽到噠噠地腳步聲,是有人上樓來了。林婉瑾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向房門口,是林譯來了。「妹妹,你好點沒?」林譯放了學回到沁楠院,便聽到林婉瑾生病的訊息,可是因為要去請安的緣故,他只能按耐住擔心,在德壽院吃了飯這才跑到聽竹苑來。

「好多了。」看著林譯急步走到她床前坐下,焦急地問著自己,明明是已經開始寒風蕭瑟的天氣,他額頭上卻佈滿了細汗。林婉瑾心中一暖,伸手想去幫他擦汗,被他發覺,連忙往後仰了仰。「你別動,小心又著涼了,剛好點。」一邊拿過她手裡的手帕胡亂擦了下,一邊將林婉瑾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哪有那麼容易,而且我已經全好了。哥哥今日早學裡可好?先生都教了些什麼?」林婉瑾動了動,不過還是沒有將被子給弄開,靠在床邊睜大著眼睛看向林譯,她都躺在床上一整天了,好不容易來個可以聊天的,可不能放走了。

林譯見她乖乖地窩在被子裡,皺著的眉頭這才鬆了鬆,知道她是無聊了,他好笑地勾了勾唇,開始說起自己在學裡的事情。

兩人就這麼說了將近半個時辰,白朮在旁邊幾次張了張嘴,都被林婉瑾給瞪了回去。等到林婉瑾的藥第三次熱了上來,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鼓起勇氣端著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