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自然是著急的。
從出了賢妃那事兒,皇后被迫禁足,這後宮大事小情便都是她管的。
衡月有孕又無甚家世,自是什麼都不管的;誠妃不管真假,擺出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模樣,也不管宮裡事情。
這三個月,文妃在別宮獨掌大權,別提多痛快了。
如今眼看要回去,回去之後自然是什麼都沒有了,她如何能不急?
她總盼著皇上多少能說一句,許她個協理六宮的權利也好,但直到回宮,上官徵也未做什麼表示。
半路上,文妃大約實在是憋不住,上了衡月的車。
衡月含笑坐著,看文妃眉目急躁的東拉西扯,最後還是問她道:「妹妹是陪伴皇上身上最多的,可有聽皇上提過什麼?」
「提過什麼?」衡月滿臉懵懂,還隨手抓起塊點心啃起來。
文妃似乎並不覺得她這般有什麼問題,或許在她們心目中,一個宮女上位,又被皇上寵的接連生子,又能懂什麼?
文妃便試探的問道:「皇上有沒有與你說起過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切安康,已經搬回坤寧宮了。」衡月嚥下一口點心答道。
文妃頓了一下,衡月說的這些實在是合宮都知曉的,她想問的卻是權利分配。
但看衡月唇角還沾著點心屑的傻樣子,文妃自覺也問不出什麼,只能作罷。
都說一孕傻三年,眾妃嬪都感覺月妃兩次懷孕後是越發傻了,最近還沉迷練琴,似乎妄圖以此來籠絡皇上的心。
實在無用。
文妃便又與皇后隨便說了幾句便回了自己車上,衡月放下點心,垂眸思索片刻,笑了一笑。
既然文妃這般想要宮權,便幫幫她又如何?
皇后不會以為,沒有過上病氣便萬事大吉了吧?
臨近傍晚時候,眾人回到皇城。
皇后帶著未出行的妃嬪等在門口,見到皇上便深深拜了下去。
在外上官徵一直是很給皇后面子的,當即上前扶起皇后,柔聲嘆道:「皇后清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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