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嬪還在孕中,皇上這留宿未央宮算什麼事兒?」
一早的坤寧宮裡,蘭嬪猜測著皇后的心思提出異議。
皇后還沒說話,良妃便連忙道:「從沒有這般的規矩,月嬪也太恃寵而驕了些。」
在皇后看過來的時候,良妃連忙討好的笑了笑。
她實在是怕了,皇上身邊的姑姑說是來看大皇子,看了一次後她的元兒就病了。
偏太醫齊齊說是因為吹了冷風感染了風寒,要知道上官元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下午就病了!
去哪裡吹的冷風啊!
原本良妃還在半信半疑中,誰知有次在坤寧宮皇后竟直接暗示她,承認上官元的病是她動的手。
良妃當場心涼,回去後左思右想,到底還是再沒去過未央宮。
皇后的意思很明顯,她不喜看到有用的妃嬪抱團在一起,最好都稀稀落落的,以她為中心才好。
從前良妃也懂,但最近感覺這宮女情勢似乎有所轉變,眼看著賢妃下位,而幾個嬪有要交好的趨勢,她才按捺不住想插一腳,結果就被皇后警告了。
沒了賢妃,良妃這個唯一的妃位,又孕有大皇子,身份實在貴重,再去和衡月站在一條線上算什麼。
良妃照顧著生病的大皇子,徹夜未眠才想通了這個道理,於是馬上與未央宮拉開距離,而很快,在瑞敏又來「探望」過一次大皇子後,她的兒子便逐漸好了起來。
皇后是,真的狠啊。
偏還拿準了她沒什麼證據,也什麼都說不出口,便這般來作踐他們母子!
良妃心中慼慼,面上討好的笑卻越發明顯。
皇后輕笑一聲,很滿意這一妃一嬪的顏色。
她漫不經心的笑道:「也不至於就這般嚴重,聽說只是月嬪做了噩夢,情緒不穩影響胎氣,皇上才去安撫的。」
「呵,做個噩夢而已,如今就非得皇上去了。」蘭嬪繼續說道。
皇后無奈的笑著看她:「好了,莫要說這個了,她也是沒辦法……」
「娘娘實在心善,許她日日在床上靜養不必來請安,她還這般不知足。」也有婕妤這般說道。
馬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全是在譴責衡月的不懂事。
皇后笑著看著,偶爾說的過分了便阻止一下,其餘時候便只端著茶微微笑著看著。
直到感覺時間也不早了,皇后才抬手阻止:「好了,月嬪到底第一次有孕,先前又傷了身子,自要好好養著。諸位姐妹也早些回去了,過幾日便要去秋獵,各位看看還缺些什麼,儘可尋本宮要。」
「皇后娘娘這般說,嬪妾便不客氣了。」一個嬌小的女子笑盈盈走出來,對著皇后行了一禮,「娘娘,嬪妾想求一副弓箭。」
「梁婕妤既想要,本宮為你尋來便是。」
皇后很是溫和的現在,「難為你,明明在家中學了一身拉弓射箭的本事,卻在後宮還這般乖巧。」
「皇后娘娘待嬪妾的好,嬪妾都記得,自不願意娘娘為難。」梁婕妤一張嘴甜的很。
蘭嬪有些不樂意了,眼看著皇后笑的越發和緩,她眼睛一轉,笑著說道:「聽說梁婕妤投壺玩的極好?之前娘娘生辰上讓大家出節目,梁婕妤也沒給咱們展示一番。」
皇后的笑意一僵,梁婕妤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片刻後才喃喃:「那陣子正好身子不爽利……等到了秋獵的地方,嬪妾定位娘娘射一隻白狐,將其皮毛獻給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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