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向寢殿的方向。
衡月這個主子,好幾次作為都實在看她看不透也摸不清。
若說她和祝才人關係好,豁出去保下一個人也就算了,但讓她與文嬪、與賢妃說的那些話……
衡月,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此時,建章宮。
文嬪聽著屋裡的大喊大叫,頭痛極了。
「主子,該去坤寧宮請安了。」抱琴小聲說道。
文嬪點點頭,起身,頓了一下還是道:「祝才人突發頭風,便不去向皇后娘娘請安了。此事也不必特意驚動皇后娘娘,本宮代為告假就是。」
眾人應是,文嬪起身,一邊往坤寧宮走一邊在琢磨衡月昨晚讓人傳來的話。
什麼叫,年底大封后宮時,衡月定會與皇上美言幾句,助文嬪高升?
衡月如何知曉年底會有大封后宮的機會的?
她伺候皇上時多,難道是皇上透露給她的?
文嬪一時想不明白,卻也願意接受衡月的示好。
不管大封之事是真是假,至少衡月是欠下她一個人情,而她所需要做的,不過只是一個並不如何麻煩的事情。
賺了。
文嬪心情很好,還準備到坤寧宮後與衡月邀功一番。
畢竟祝才人如今,實在不太好管。
此時,鹹福宮。
賢妃捏著那枚褐黃色的小丸子,一直在蹙眉。
她身邊的瑞珠低聲道:「主子,月婕妤的話可信嗎?」
「她總不至於拿這種一試便知真假的話來搪塞本宮,尤其……她想救祝才人,更不能惹本宮不喜。」
賢妃說著,收起那小丸子。
因為這些原因,她倒也不是不相信衡月,只是沒明白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是怎麼發現皇后的藥,怎麼發現自己的症狀,又怎麼找到這種恰好可以解除皇后藥性的丸子?
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讓賢妃不得不多想。
「主子,那太監……就先關著?」瑞珠又問道。
賢妃斜睨她一眼:「不然呢?放了他,隨便他上哪裡去?」
瑞珠笑的有些尷尬:「不、不帶去坤寧宮麼……」
賢妃垂下眼眸,這次沉默片刻,才說道:「昨日千秋宴上,皇后娘娘已是不高興。今日之事,還未查清,萬一有什麼烏龍,豈不跟惹娘娘不開心?」
瑞珠一時沒搭話,賢妃看她一眼,又笑起:「你與瑞敏向來和睦,若你非要與她說起,本宮也沒辦法。」
「主子贖罪。」瑞珠連忙跪下,表明心跡,「奴婢雖從前在府中伺候過一段時間皇后娘娘,但自從來到主子身邊後,便滿心只有主子!」
「你的忠心,我是信的。」賢妃輕飄飄說道,「所以,先聽我的,嗯?」
「是,奴婢省得。」瑞珠低頭,緩聲答道。
事情議定,賢妃又專門派遣了個小太監去看管著謝雲琅,這才起身往皇后宮中去。
衡月給的瓷瓶被她收在了袖子裡,賢妃思索許久,到底還是在臨近坤寧宮的時候,從期間到處一枚丸子來放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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