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大唐的律法在皇權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唐人的餐桌 孑與2 第2頁,共2頁

雲初一笑了之,把話題重新拉回開發城南房地產的事情上。

長安人的購買慾望不足,商業就很難繁榮起來,商業繁榮不起來,流水牌子就算重新樹立起來,也沒有多少生意。

於是,雲初,溫柔,狄仁傑再一次聯袂去看望了一下週興。

再一次見到周興的時候,這個傢伙似乎已經恢復了健康,原本骨裂的左腿似乎已經痊癒,雖然能看的出來還有一些不便,已經不影響這個傢伙待人接物了。

至於小腹上的那一道刀傷看樣子也沒有多重,畢竟,這個傢伙的桌案上還放著一罈子酒,聞味道像是雲氏出品的防毒藥。

掛在架子上的人已經不是裴廉了,換上了一個滿身都是疙瘩肉且連腮鬍鬚的壯漢,這個傢伙全身上下都是細密的小傷口,全身被切割的跟魚鱗一個模樣,切完了還用魚膠給黏上,不是凌遲,勝似凌遲。

「這人叫杜審,是豫章王李亶的長史杜正玄的堂侄。」

溫柔見雲初有些疑惑,立刻道:「跟李義府爭鬥被髮配橫州病死任上的宰相杜正倫的兄長。」

雲初瞅著周興道:「此人跟裴廉有什麼關係?」

周興道:「君侯不會不知曉豫章王跟舒王李元名是什麼關係吧?」

雲初對於浩如煙海的大唐皇族一點都不熟悉,就看向溫柔,溫柔咳嗽一聲道:「李亶是舒王李元名的兒子。」

周興自顧自地道:「顯慶三年五月十八日,裴廉與杜正玄相別於灞橋,裴廉折柳插在杜正玄的衣襟上道:恨不能與君共侍舒王足下。」

雲初想了一下道:「這句話有問題?」

周興得意的道:「君侯,看一句話的時候必須要看當時的環境,裴廉說這句話的時候,正是御史彈劾舒王謀反的關鍵時候,別人在這個時候都在遠離舒王,他裴庸為何偏偏要湊上去,還說什麼要與杜正玄共侍舒王的話。

當時裴廉剛剛被陛下從車馬監因故斥退,他不思己過不說,還心懷怨望,聽說舒王準備造反了,就恨不得立刻投身到舒王麾下,參與謀反。」

雲初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後來不是說舒王是清白的,被人誣陷了嗎?」

周興笑道:「舒王是清白的,但是,裴廉跟杜正玄可不清白,這不,剛剛從這個杜審口中得知,杜正玄在豫章王府中一手遮天不說,還暗中跟舒王擔任過刺史的青州,滑州的折衝府都尉有聯絡。

三位暫且寬座,某家這就帶人去搜查杜正玄的府邸,如果某家預料不錯的話,應該很快就有新的結果出來了。」

雲初三人目送周興離開,溫柔立刻道:「杜正玄的府邸在安化門附近的昌明坊,他家的管家跟你家的管家一樣,都擔任著坊長,別的我不清楚,杜正玄要是被扣上謀逆的罪名完蛋了,居住在昌明坊的其餘杜氏人等也很難逃脫。

這樣的話,你要是在昌明坊開始你的南城改造計劃,就非常的方便了。」

雲初有對一臉鐵青色的狄仁傑道:「你怎麼看?」

狄仁傑怒道:「我還怎麼看,人家是刑部侍郎,官職比我還要高一個等級,手裡拿的又是皇命,我要是多說一句話,我覺得這個傢伙就能把我也羅織進這樁案子裡的去。」

雲初攤攤手道:「自從周興被突襲之後,洛陽那邊來的旨意,不但將百騎司的人手調撥給周興使用,就連皇后手中的長安花郎徒,現在也受周興節制。

他們的事情,咱們兄弟不摻和,而且,千萬別被咬上,否則真的很麻煩。」

溫柔長嘆一聲道:「我現在開始明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天啊,全天下人都成了御史言官,告密要是告的有用,還會受到重用,從今往後,一定會有很多很多人因此倒霉。

不信,你看著。」

雲初道:「既然如此,你覺得我們的南城改造計劃要不要趁機推出來?有杜正玄這個娃樣子,我想應該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跟我們作對吧?」

狄仁傑道:「如此,也算是杜正玄死得其所,死他一家子,造福整個南城區,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雲初見那個剛剛出賣了自己叔伯的杜審開始痛苦的呻吟了,這明顯是將要醒過來的節奏,被周興折磨的這麼悽慘的一個人要是向他們三個求救,會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於是,他們三人就迅速離開了地牢。

離開地牢,又沿著甬道走了百十米,就到了東市上,今天是初九日,長安婦人們需要出門採買上元日歡慶用的東西,按理說該是東市上一年中難得的賣貨的好日子。

可惜,站在街道中間放眼望去,平日裡總喜歡在人多的地方爭奇鬥豔的大唐女子們,似乎都變成了嫻靜的好婦人,出門的很少。

雲初三人走了半條街,才看到一個勉強能入眼的女子……

(本章完)


作者「孑與2」的其他小說

大宋的智慧》《唐磚》《唐磚(雲歸喜事)》《明天下》《漢鄉》《我不是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