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媽媽你抓輕些,要是抓掉了你就要有一個少了一隻耳朵的兒媳了。」
「呸,快些回屋子,你沒回來的時候,就有宮人來咱們家,說是皇后給了大筆的賞賜。」
「給了多少?」
「三百匹絹帛,五百金,外加洛陽的一座別業。」
「啥?這麼少?」
「不要貪心啊,這已經很好了。」
「他們富有天下……」等虞修容再一次見到春嬤嬤的時候,眼圈就開始發紅了,抓著春嬤嬤的手長久不願意鬆開,直到女官咳嗽幾聲之後,這才不情不願地接受了皇后的賞賜。
女官看的很是清楚,雲氏對於皇后的賞賜並沒有放在心上,雲氏大婦在得到賞賜之後,第一時間就讓僕婦們將這些賞賜統統送去了安定公主的小院子。
自己一匹絹帛,一錠金子都沒有留下來,相反,給她們這些傳令的女官的賞賜卻格外的豐厚。
最讓女官不能理解的就是,雲氏大婦最看重的不是她們,而是春嬤嬤這個皇后的貼身侍女,並且毫不掩飾她們之間的濃厚情誼。
送別春嬤嬤的時候,女官看的很清楚,給她們的是裝在荷包裡的金錠,或者玉珏,唯獨給春嬤嬤的是一大包肉食。
女官回宮之後,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向皇后稟報的非常強清楚。還以為皇后回因為此事降罪春嬤嬤,結果,皇后表情毫無變化,只是向低垂著腦袋的春嬤嬤投去一道恨鐵不成鋼的目光。
等女官退下,武媚就對春嬤嬤道:「虞修容怎麼說?」春嬤嬤嘿嘿笑著道:「雲夫人說,安定公主那裡啥都不缺,甚至比朝中其餘的公主還要富裕一些,尤其是在安定公主接管了娜哈那一攤子跟西域胡商有關的事情之後,她就啥都不缺了。雲夫人還要奴婢跟皇后捎話,她說安定公主這孩子心性狡猾,希望皇后別被她騙了。」武媚冷笑一聲道:「看出來了,哼哼,虞修容沒有說起李思的婚事嗎?」春嬤嬤有些為難的道:「沒有,一個字都不提,奴婢幾次把話引導過去,雲夫人就是不接話,看樣子,她似乎沒有拿自家嫡長子跟皇家結親的想法。」武媚疑惑的道:「會不會是欲擒故縱之計?」春嬤嬤嘿嘿笑道:「奴婢進安定公主閨房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給耳朵上藥,雲夫人說,是她剛剛懲戒完畢,緣由是毆打周王顯的不悌之錯。」
「之錯,不是之罪?」
「奴婢聽的真真的,確實是之錯,不是之罪。」武媚聞言笑了,虞修容迴護李思的心思昭然若揭,如今,李顯的兩個臉蛋腫的老高,幾乎把嘴巴,眼睛都給擠成縫隙了,可見李思在毆打周王顯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留手,就這一點來說,就談不到孝悌二字。
從李思來洛陽的一系列表現來看,這個孩子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皇帝還說李思與高陽很像。
皇帝雖然不經常評價一個人,可是一旦評價了,往往非常的準確。皇帝都看出來,沒道理雲初,虞修容這兩口子會看不出來?
再者說了,他家的嫡長子今年也就比李顯大一歲而已,那裡懂得什麼男女情愛之事。
很明顯,這一切都是李思這個公主自己的主意,她在洛陽做的所有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牢牢的將娜哈留在長安的生意,權柄握在手中,不讓這些肥水流進外人的田地。
「貪婪,自私,無窮無盡的索取,還真的是他們李氏的血脈……」武媚低聲自言自語一句,見春嬤嬤腳下還有一個老大的包袱,就讓春嬤嬤開啟。
一堆熟肉就暴露了出來。武媚拿起一塊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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