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放眼望去舉世皆傻逼

唐人的餐桌 孑與2 第2頁,共2頁

但是皇帝願意給雲初這樣的一個錯覺……

現在看起來,皇帝對於武媚手攬大權的做法,已經開始防備了。

雲初身為長安城內最重要的一個官員,到底是在為皇后效力,還是在繼續為他這個皇帝效力,李治要弄清楚。

這才是雲初必須來洛陽一趟的真正原因。

雲初如果讓皇帝滿意了自然是加官進爵,如果讓皇帝不滿意,以後說不得就要靠邊站了。

雲初的話很快就被左春帶給了皇帝。

正在紫微宮中看雲捲雲舒的李治在聽了左春的稟報之後,抓著巨熊肥碩的手掌道:「雲初說,三步之內他如果刺王殺駕的話,有十成的把握。」

左春笑道:「現在可能不成了,他虛弱的厲害。」

李治笑道:「伱們也只能用這些下作的法子,雲初本身醫術高明,也就是跟朕在一起他才毫無防備的為你們所趁,而這個法子已經被你們用了,下一次就不管用了。」

左春道:「畢竟是一頭猛虎。」

李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情,忍不住笑了一聲道:「是一頭長歪了的猛虎。

放他出來吧,猛虎本就不該被關在樊籠裡,那隻會讓猛虎更加的暴躁。」

「陛下,雲初說的驪山一事……」

「不給,朕給他的他必須要,朕不給他的,他就拿不到。」

左春再一次來到詔獄的時候,雲初已經喝了半天的茶水,如今,他的肚子空蕩蕩的,走動一下,肚子裡的水就會咣咣作響,不僅僅他是這樣,棗紅馬也是如此,看起來就像是兩頭大牲口。

金媃筎一直在雲初身邊伺候著,不管雲初要喝多少水,她都跪坐在一邊幫他煮出來。

在得知自己可以離開詔獄,雲初放下手裡的茶杯,對金媃筎道:「當年在遼東,你雖然是一介女子,卻將高句麗,新羅的無數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那時候的金媃筎雖然不是真正的樂浪公主,以你的手段,智謀來看,也差不多配得上這個稱謂。

現如今再看你,卻成了奴隸之人,真是可悲可嘆。」

金媃筎施禮道:「妾身不過是一介弱女子,新羅覆沒,沒了父兄的託庇,你讓妾身又能如何呢?

如今能苟活於世,已經是妾身用便了渾身的解數,又能如何呢?」

雲初笑道:「英雄也好,英雌也好,其實都是一樣的,並不是因為胯下之物有所不同,就有什麼不同,只看自己努力奮鬥罷了。

某家身為軍人,最佩服的便是悍卒,你可知曉何謂悍卒?」

金媃筎施禮道:「還請君侯賜教。」

雲初沉聲道:「悍卒者,知勝而不驕,遇敗而不亂,聞鼓即忘死,遇強則愈強,陷絕地而不驚,知必死而不辱!」

雲初說完話之後,看也不看金媃筎一眼,就牽著肚子咣噹作響的棗紅馬離開了詔獄。

金媃筎會幹出什麼事情來雲初不知道,他只知道,李治這一次如此的無禮的對待他,總要付出一點什麼代價出來才好,明知被羞辱,卻不知道還擊,這不是他雲初的性格。

不知道為何,每一個從監牢裡走出來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抬頭看看監牢外邊的藍天,白雲,再看看刺眼的太陽,弄得自己滿眼淚水,好像才不負走一遭監牢。

雲初也是如此,等他擦乾淨眼中的淚水,他就看到了一個很想揍一下的人。

這個人一身的白袍,騎在一匹黑馬上非常的囂張,遠遠瞅著雲初道:「還能一戰否?」

雲初看著薛仁貴道:「可以。」

薛仁貴走到近前看了雲初跟棗紅馬一眼道:「你這是大病初癒的徵兆,某家可以等。」

雲初咬牙道:「你借用了某家的長安副留守的職權,在長安坑害我坑害的不輕。」

薛仁貴道:「你是長安的副留守,難道某家就不能成為長安的副留守嗎?」

雲初道:「既然你也是長安的副留守,卻不知是左還是右?」

薛仁貴擺動一下身上的白袍,攬著自己半尺長的鬍鬚道:「那就要馬上見真章了。」

雲初愣了一下道:「陛下沒有說明嗎?」

薛仁貴大笑一聲道:「這是某家特意向陛下求來的恩典,就是準備在這件事上與你分個高下。」

雲初仰天長嘯一聲,衝著薛仁貴大吼道:「傻逼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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