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上官鳶吩咐下去一聲,不過半個時辰,鳳陽殿的主殿便被打掃了出來,整整齊齊迎接她的到來。
她這邊剛住下,葉隨雲便翻窗而入,很是自然的攬住她的肩膀,幫她拆下頭上的簪子,同時低聲說道:「太后娘娘開始了。」
上官鳶眼尾一挑,從鏡中去看葉隨雲。
葉隨雲自然為她解惑:「太后娘娘下午就叫了德妃娘娘到慈寧宮,晚膳也是一起用的。」
「這會兒德妃娘娘還在慈寧宮,但她的依仗卻回了後宮。」
「太后娘娘又使人將皇上叫去了。」
上官鳶的眼神變的越發玩味:「竟這般直接?不過,皇兄不是心繫唐玉兒,能肯過去?」
「太后娘娘讓人告訴皇上,自己快要不行了,若皇上不過去看看她,她今晚就要死在慈寧宮!」葉隨雲說完,又解釋道,「這些是太后娘娘的原話。」
上官鳶實在沒想到楚太后連這般詛咒自己的話都能說出,一怔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笑的眉眼彎彎,將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好好藏了起來。
她也是楚太后生的啊,從一樣的肚子裡爬出來的,一樣的血脈一樣的生身父母。
可偏楚太后能因她一句「我給你生個孫子」而氣的厥過去,卻又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讓上官今安快些生個孩子。
真是,有趣啊。
上官鳶沒有乾等著,她該睡覺睡覺,睡前還與葉隨雲小小親暱了一番。
將男人撩的渾身發緊、額頭上都滲出熱汗後,上官鳶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打了個哈欠:「本宮困了,睡吧。」
葉隨雲:……
但睡肯定是睡不著的。
不過亥時前後,後宮就鬧了起來。
鳳陽殿距離後宮極近,因此,上官鳶才選擇住在這裡,也在鬧起來的第一時間便坐了起來。
青禾進來伺候她起身,上官鳶專門叮囑:「不必弄的太整齊,看起來凌亂一些、匆忙一些就好。」
「是。」青禾應道。
匆匆趕到後宮,這次事情的主場不是在長樂宮了。
未央宮中,許德妃被唐玉兒拽著前襟扇巴掌,一聲聲的質問在眾人聽來格外可笑:「你知不知道皇上是我的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竟連別人的男人都要搶來睡?」
「你就那麼缺人睡你嗎?皇上是我的男人,是我的!我的!」
她一邊質問著,一邊又要給許德妃一耳光。
急忙忙趕來的楚太后連忙喊停,怒斥周圍宮人:「你們是瞎子聾子不成?還不趕緊拉住貴妃!」
許德妃捱了兩下打,雖然瞧著有些狼狽,但比起打人者卻好太多了。
唐玉兒白日里剛毒發又小產落胎,原本就蒼白憔悴的很,這會兒用了力氣後再被人拉開,竟直接站不穩跌倒在地。
上官今安見狀連忙來扶她,卻被唐玉兒一巴掌拍開。
她狀若潑婦般哭喊道:「我不要你碰我了!你髒了,你太髒了!你答應我的此生只我一個!」
上官今安滿臉疼惜和忍耐,拉住唐玉兒的手竟就要往自己臉上放:「打這裡,玉兒打這裡,是朕不好,竟沒第一時間跑掉……」
他這般樣子,看的所有人都滿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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