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終於展顏,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實在肉麻。
「時辰有些晚了,今晚住在這裡?」上官鳶問起胥凝琴。
胥凝琴笑道:「那可太好了,草民何德何能,竟可以住在公主府?」
「少貧嘴。」上官鳶只覺得和胥凝琴實在投緣,又覺得她總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幫自己解惑。
以後,肯定要為她封個爵位的。
這般想著,上官鳶吩咐人去收拾了宣若閣,自己也去睡了。
是夜,葉隨雲再次執著酒壺坐在廊下,一邊看著冬日裡難得的月亮一邊自斟自飲。
已經有了經驗的長印不必他吩咐便先跑去看了流光在幹嘛,然後等葉隨雲問起的時候,便能輕描淡寫的回答。
「在和胥老闆聊天。」
「還在聊天,還未出來。」
「聊完了,胥老闆留宿公主府,公主也洗漱睡了。」
「熄燈了。」
葉隨雲淡淡抬眸看他:「聒噪。」
「……主子問了小的便答了,如何就聒噪了?」長印很不服氣。
葉隨雲沒搭理他,一壺酒喝完便也去睡了。
同一片月光下,上官鳶才睡著,便做了個夢。
人來人往的青鸞大街上,她與葉隨雲手牽手,一邊走著一邊笑著,似乎很是高興。
偏此時,那位穆姑娘忽然闖了出來,眼淚汪汪的看著葉隨雲,可憐巴巴喊了一聲「葉大哥」。
然後葉隨雲就甩開了她的手。
……哪怕在睡夢中,上官鳶依舊惱的握緊了拳,二話不說上去便給了某人一下子。
「咣」的一聲,拳頭砸在床架上,上官鳶愣了一下才清醒過來,握著敲疼的拳頭頗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守夜的宮女應是聽到動靜,小聲問了一句。
上官鳶道了句「無事」,片刻後卻忽然喚道:「流光。」
黑影出現在她床前,上官鳶又頓了一會兒,才道:「無事。」
一個夢而已,她為什麼要讓人大半夜去看葉隨雲在做什麼?
他愛做什麼做什麼,她才不管呢!
什麼木姑娘花姑娘草姑娘的,管她何事?
睡覺!
翻了個身,上官鳶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覺,半晌卻又翻身坐起,頹喪的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認了輸,喊流光去督主府看了一眼。
得知葉隨雲竟然已經睡了後,上官鳶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麼敢的?
非得讓流光去將人晃醒傳了個口信,上官鳶才覺得舒服點,這才好歹能睡著。
這一夜也不知道折騰了個什麼,葉隨雲遵她口信一早過來的時候,上官鳶卻又莫名不想見他了。
「大約是最近見他太多,有些不習慣吧。」上官鳶自言自語,「罷了,和他說,以後無事不許到公主府來。」
去傳信兒的青禾有些摸不著頭腦,葉隨雲亦是不解。
他猜測她大約是生氣了?但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應了一聲後卻未走,猶豫著抱拳:「勞煩青禾姑娘,我確實有事要向長公主回稟……」
青禾便進去了,片刻後帶著奇怪的表情出來:「嗯……公主說,督主告知奴婢便是。」
葉隨雲頗有些無奈,只能對青禾道:「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出京一趟,大約五六日才能回來……」
「請公主,務必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天涼添衣,等……等我回來。」
說完,他等了片刻,見裡面無人回應,只能對著青禾一抱拳,扭頭離開了。
青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進去向上官鳶回稟卻,卻眼睜睜瞧著她生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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