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鳶已經背過身去,甚至忍不住蹙了下眉。
不想做便不做,還找什麼藉口呢?
之前上官今安還在說,侍衛都是男子,進出後宮不便,又怎麼可能真的派遣侍衛守在唐貴妃的長樂宮呢?
再說了,宮中侍衛不都是他葉隨雲調遣的麼……
但轉念一想,葉隨雲拒絕了她也就拒絕了,還費心編了個謊話,便也算他有心吧。
上官鳶唇邊含起笑意,回頭對葉隨雲點點頭,順水推舟的說道:「那便勞煩督主了。」
「公主言重。」葉隨雲微微蹙了下眉,只到底沒再說什麼。
上官鳶「啊」了一聲,已經找到了可以轉移的話題:「秋水,將督主的披風取來。」
葉隨雲還愣了一下,那邊上官鳶已經拿到了一件黑色厚重的披風,竟是親自踮起腳要給葉隨雲披上。
葉隨雲難免有些受寵若驚,就算他平日性子再冷淡,這會兒也忍不住露出些不同的神色來。
上官鳶微微笑著,還拍了下他的肩膀:「低一些。」
葉隨雲怔愣一下,竟真乖乖矮下身子。
上官鳶幫他繫好披風——依舊是一個很醜的且不怎麼牢固的大疙瘩。
她自己看著都忍不住皺了下眉,葉隨雲卻已經直起身,面色恢復如常:「多謝公主。」
「葉督主客氣了。」上官鳶笑道,「葉督主很是聰明,本宮喜歡和這樣的聰明人做朋友。」
「那公主之前答應臣的話,應還作數吧。」葉隨雲問道。
上官鳶卻是一下高興起來,她毫不猶豫點頭:「自然!」
但等葉隨雲說出請求,上官鳶眉毛又微微皺了一下。
她追問道:「本宮只需要在旁人問起的時候,說你那兩日在京中就好?」
見葉隨雲點頭,上官鳶不解:「這般簡單?」
她向來信奉公平交易,葉隨雲找她幫的是這般小忙,豈不是意味著,這人並不會在她退婚的事情上出大力氣?
也不知葉隨雲是不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沉聲道:「此事對臣特別重要,還請公主牢記日期,日後不管何人問起,都能為臣做個見證。」
「好,本宮答應你了。」上官鳶也不是傻子,腦筋一轉就知道他要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切忌交淺言深的道理上官鳶還是明白的,她並未追問太多,只又保證了一句:「本宮說到做到。」
「那臣也定會讓公主無憂。」葉隨雲說道。
上官鳶卻聽的心中微動。
葉隨雲這句話說的,似乎……格外鄭重?!
那她的表態似乎就有些敷衍了。
上官鳶拍著胸脯:「你想做什麼就去做,讓旁人知道你那幾日不在京中,便算本宮輸了!」
什麼就輸了,葉隨雲也沒問,只是看上官鳶這般形容實在莫名的可愛。
他低低笑出聲,抬手拉了下略有些下滑的披風,又開口道:「侍衛,公主府再加一隊夠嗎?」
原以為事情都說完,葉隨雲也該走了,卻沒想他又提起一個話題。
上官鳶微微歪頭,想了想:「那本宮還能要更多?」
「可以。」葉隨雲眸中真真切切含了笑意,而且願意被上官鳶看到。
上官鳶繼續歪著頭看他,試探的伸出兩根青蔥手指:「要兩隊?」
「可以。」葉隨雲還是這兩個字。
這般好說話?
上官鳶微微瞪大眼睛,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隨雲。
葉隨雲低頭看著她,這次不光眸中含笑,連唇角都微微揚了起來。
而葉隨雲也沒想到,上官鳶竟會這麼鄭重的對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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