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上官今安大驚,上官今陽也連忙將唐玉兒擋在身後,又央求道,「母后不要為難玉兒姐姐吧……」
他也才十二歲,比唐玉兒還矮一些,卻以一種保護者的姿勢站在對方身前。
「皇兄,小六,是她不對在前,母后只是要教導她一二,你們都要維護與她嗎?」上官鳶看著這兄弟倆,夢中體會過的心寒再次出現。
但兄弟倆表情動作都未變,確實要維護唐玉兒呢。
上官鳶不由去仔細打量唐玉兒。
從前上官鳶只知道對方的存在和那些奇怪的語言行為,卻未曾將其放在眼中。
但在她那夢裡,唐玉兒卻像是一個主宰一般,各種事情一帆風順,便是偶爾有些小困難,也會有不同男人迫不及待來幫忙解決。
經歷過的夢境那般真實,上官鳶醒來後卻依舊不願意相信那就是真的,便是因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皇兄這樣的人,竟能忍受有外男覬覦自己的嬪妃而毫不在意呢?
同為女子,上官鳶並不覺得唐玉兒多麼貌美,也感覺不出唐玉兒的什麼純真活潑無暇可愛——這是都是在她夢中出現過的形容詞。
論美貌,上官鳶自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但她依舊不認為自己配擁有唐玉兒那樣的「好運氣」。
就是這麼一個略顯普通的女子,到底能打破她皇兄多少的規矩?
上官鳶眸光流轉,又看向楚太后:「母后,貴妃幾次三番在後宮破壞規矩,後宮早就議論紛紛……」
「原想著皇兄寵愛貴妃,又只在後宮也無大礙,但誰能想到,貴妃出了宮還是這般性子……」
「這般只怕日後會釀成大錯,到那時再管也就晚了呀!」她痛心疾首。
楚太后面色更肅:「青禾!沒聽見哀家的話麼?戒尺呢?!」
青禾還有些不太敢上前,但被楚太后用眼神催促著,只能壯著膽子,舉著手裡的戒尺,準備去遞給楚太后——
然後就被上官今安一腳踹翻在地。
上官鳶一下惱了,豁然在床上站起:「皇兄!你踹我的人做什麼!」
「這奴婢膽實在沒有眼色!」上官今安一臉不滿,他拉住唐玉兒的手,皺眉看上官鳶,開口就是指責,「你現在怎麼是這個樣子,看母后生氣也不知道勸著點!」
「皇上,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頂撞母后,還要斥責與我?」上官鳶還是不敢置信。
「玉兒只是說話隨意一些而已,你莫要想的太多!」上官今安冷聲道。
上官今陽也喊起來:「就是啊,本來就是長姐你不答玉兒姐姐的話,她有些著急了而已!」
「長公主這般得理不饒人麼,都說家和萬事興,長公主卻非要看著皇上和太后母子不和麼?」唐玉兒偏此時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家和萬事興,母后也莫要生氣了,拿什麼戒尺,沒得讓旁人看了笑話。」上官今安趁機對楚太后說道。
上官今安跑去搖晃著楚太后的手臂道:「母后,玉兒姐姐只是皇兄的后妃,母后教訓她做什麼?」
看楚太后面露猶豫,上官鳶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如今沒有皇后,是皇兄親自求母后來管理後宮的,為何母后連教導一個后妃的資格都沒有!」
楚太后對唐玉兒自是極其不滿的,但更怕看到兒女這般爭吵的模樣,尤其剛剛一句「家和萬事興」她還是很認可的。
她下意識伸手攔住上官鳶,開口便是斥責她:「行了鳶兒,你不能這般與你皇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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