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們雖然拉滿了架勢,可是最後的下場也皆是被白淺乾淨利索的踹下高臺。

這下子,臺下的百姓們不幹了,紛紛高呼:「姑娘!你這樣不甚厚道!怎麼不讓人多留一會,這上一個踹一個的,我們看什麼?」

百姓們覺得擂臺不好看了,大聲的呼叫。可是那些個之前壓根不想上高臺的練家子們,此時卻已經開始解了外套,勒緊腰帶,開始在臺下壓腿晃腰,準備上臺討教了。

姜秀潤看到幾個熟面孔紛紛有了行動,終於心落到了肚子裡,只是又擔心白淺輕敵吃虧,便吩咐侍女過去臺下給她遞話,叫她注意,可能真正的高手要上臺了。

就在這時,一個粗黑五短身材的漢子,黑豆一般的蹦了上來,衝著白淺抱拳之後,便悶聲不響地衝了過來。

這個人,姜秀潤在前世裡見過,叫錢勝。他乃鳳離梧陣前的急先鋒,才幹遠遠在世家子秦詔之上,可惜為人木訥,不善官場之道,最後因為貪墨軍餉,落得發配的下場。

她那時聽秦詔得意地提起過,不知為何,她那時總覺得錢勝有著大好前程,卻鼠目寸光,自毀前程,實在可惜。

而秦詔的說這錢勝落罪時,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得意,畢竟錢勝當時正與他備選大營左將軍一職,而錢勝的聲望遠遠高過秦詔。

錢勝落罪後,再無人跟秦詔爭搶這一職位,秦詔是坐得穩穩當當。

因為知道了這個錢勝前世的下場,此時再看臺上這個跟白淺一來一往,打得拳腳紮實的漢子,姜秀潤的心裡便是一陣唏噓。

而高臺上總算來了個不被大姑娘一腳踹下去的狠角色,百姓們也是看得起了勁兒,連聲的呼叫喝彩。

白淺也知這漢子有本事,自然也是全神出力應對。

最後到底是白淺技高一籌,將錢勝撂倒在地。

錢勝起身衝著白淺一拱手,轉身下擂臺要離去時,被鳳離梧一早派去的侍衛叫到了一旁,留下了名姓,又給了他腰牌,吩咐他明日去城外大營報道,只要肯去,便是校尉以上的官職,俸祿豐厚。

接下來又有幾個練家子上臺,雖然沒能打贏白淺,卻都領了腰牌。

就在這時,竇家的小堂弟竇思學上臺了。

他是竇老將軍的庶出弟弟的兒子,從小就跟竇老將軍在軍營裡摸爬滾打,按理說,他不上擂臺,也能在竇老將軍那尋著差事。

但是竇思學還是想上去試煉下身手,在聖武帝的面前露一露臉兒,憑藉自己的本事掙一份更錦繡的前程。

竇思武知道自己表弟的斤兩,可不是白淺的對手,便悄悄跑過去衝著白淺小聲道:「一會我堂弟上臺,你且給他留幾分面子,免得惹了我母親不高興。」

竇思武不說這句還好,左右白淺也覺得自己先前不給人留餘地,這幾輪都是手下留情。

但聽了竇思武說,怕自己的母親不高興,便不再收斂著氣力,只斜眼看了看剛登臺的這位濃眉大眼的小堂弟,揮拳就襲了過去。

竇家的子弟,都是在兵營裡摔打大的,在這一點上,可比有些嬌養孩子的武行世家秦家,要做得好多了。

所以這位小堂弟也是有幾分真本領。奈何白淺天生怪力,而且又是在書院裡跟著竇思武那些武生們都學了不少的本領,最後更是在波國的軍營裡上了戰場,刀劍過血,有著實戰的經驗。

女將軍的招式上可比中規中矩的小堂弟毒辣多了。加上她就是有意要下竇家的臉面,更是下手不留情。

這小表弟堪堪撐了十招之後,也自知不是對手。可是他就是咬定了不下擂臺,竟是施展起小擒拿的招式,纏上了白淺的身。

這下子百姓們躁動了起來,年輕的男女,容貌皆是不俗,這麼擰麻花似的纏在一處,看得人氣血躁動,臉紅心跳,真是好看得要命啊!

雖然到了午飯的當口,人卻是越聚越多。叫喊聲震天。

姜秀潤也半張著嘴,心裡暗歎:果然是竇思武的堂弟,都是狗屁膏藥纏人的功夫了得啊!

竇思武這下子可看不下去,臭小子那手往哪摸?淺兒怎麼不格擋一下?兩條大腿又是盤在淺兒的細腰上做什麼?這……這不是輕薄嫂子嗎!

他幾步跑到近前,只腿一用力,一下就竄到了高臺上,拽住堂弟竇思學的衣領子就往下扯!

作者「狂上加狂」的其他小說

醉瓊枝》《仙台有樹》《嬌藏(柳舟記)》《危宮驚夢》《雲鬢添香》《嬌藏》《錯世》《人面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