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雅點燃了炸.藥之後,便放任不管,準備起身走人了。
可是秦露還有許多話要問王后,便快走幾步攔住她,可是剛走幾步便碰壁了,原來在王后和眾人之間一直有一層厚厚的結界。這也是王后有肆無恐地與翼見面的保證。
當秦露的手牴觸上時,立刻能夠感覺到這層結界可比大巫師構建的厚實很多,那種隱隱的靈力讓她的手掌心一陣灼痛,也不知道振聲波能不能穿過這道結界……
不過海國王子似乎有些戀戀不捨的樣子,站在原處未動,隔著結界深情款款地看著秦露,低聲道:「一直沒有來得及說,自從跟你分別過後,我一直在想你……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再深入地瞭解對方……以後,我可以經常給你寫信嗎?我新寫了幾首詩,是看到你的美眸輪流時得到的靈感,如果能親手寫給你,我將不勝榮幸……」
海茵生得很美,只要他願意,做出那種深情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動人,是那種一眼萬年,三生三世的放電感覺。
秦露都被他電得一愣,心道:這小王子倒是上道了,收起了以前無知的傲慢,知道騙女人生孩子起碼要走一走心,孺子可教也!
可是還沒等她欣賞夠海國小鮮肉衝著自己放電的款款模樣,她就被翼扯得後退了幾步,倒入了他的懷中。
不用回頭,秦露就知道沃土第一醋缸又翻了。
海茵冷冷看著翼擁抱著那個短髮的女孩的畫面,王子高傲的自尊再次受到了挑戰。這時,王后轉身道:「我的孩子,走吧,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在母親的勸說下,海茵終於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其他的領主也不想留在這裡,也紛紛起身準備離開。可是翼卻在海國人全都撤退之後,對那些領主們說道:「諸位請留步,我也有事情要向大家說一說。」
嘉頓領主皺眉道:「翼元帥,難道你想殺人滅口?我們雖然人在島上,可是周遭也都有接應的船與勇士,你做事情之前請三思,你真的準備跟所有的潛行者做敵人嗎?」
翼語氣平和道:「嘉頓大人,您多慮了,我十分尊重為王庭立下卓越功勳的領主大人們,不過我剛從鼎天大人那裡知道了一個驚天的隱秘,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這才請諸位留步的。」
鼎天大人從上島起就一直被動吃瓜,如今撐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當然,他也有想說話的時候,比如在討論跟露小姐生孩子的人選的時候,他就不同意孩子爹的人選。
看那個海茵王子娘們兮兮的樣子,能讓女人懷孕嗎?這不是耽誤大事?
再說了露小姐壓根就沒看上他,如果翼真的同意了,他也有話要說,絕不叫露小姐孤身一人受了海國人的欺負。
幸好翼還算爺們,頂住海國妖后的壓力。
誰想到翼卻在這時將他推了出來。鼎天一臉懵逼,翼這傢伙要他說什麼?
翼看他不甚上道的樣子,便提示道:「這裡沒有外人了,你該跟諸位大人聊一聊我們尊敬的陛下的行蹤了。」
這下鼎天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樣的隱秘可是他拿捏王室的好把柄啊!不然的話,依著他這些年鼓動改革,興風作浪的派頭,大王子早就要將他治罪了。
可是正是因為他知道這個驚天秘密,所以大王子才會一忍再忍,任由他鼓動人推動著一項又一項的改革措施。
但翼現在卻要他交出自己保命的底褲?
不!他就算交出自己的親爹親媽,也絕對不會說出這個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