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玫公主那樣的貪婪傲慢的女人是讓人很不耐的事情,他應付了這麼多天,也該放鬆身心,好好享受一下了。
就在希伯帶著一絲兇狠猛撲過來的時候,秦露的突然伸手狠狠地擒向希伯的脖頸。
那種出招的方式,是她在兵魂部落裡被翼摔打了無數次才訓練出來的,又狠又穩,一旦被捏住,頭顱與脖頸就會瞬間分家。
希伯壓根沒想到她居然能在戴著約束頸圈的情況下襲擊他。大驚之餘連忙閃避,可是到底還是遲了一些,脖子一側的肉被秦露突然暴漲出來的指甲撕扯下一片。
大巫師的脖子頓時血肉模糊。
希伯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寵辱不驚,很少會驚慌失措,可是這次,他的臉上掛滿了驚疑的表情,閃避著跳下床後,緊緊地盯著秦露完好無損的頸圈,自言自語道:「你怎麼會……」
秦露敲了敲已經暴漲出尖刺的頸圈,微笑著道:「減肥使人完美!」
這幾天的節食除了是因為催眠的後遺症外,也是秦露刻意為之,暴瘦的結果就是讓她脖子上原本緊緊貼附的項圈有了略微鬆動的空隙。
再加上她每天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都能在花叢裡撿拾到裝飾土壤的卵石。就像思穎說的,這是種堅硬耐撞的建築材料,用這種扁平的卵石墊在項圈裡,就能抵消掉尖刺的第一輪衝擊。
就在她剛才出招的瞬間,她已經聽到了卵石微微開裂的聲音,說明她必須速戰速決,趕在卵石被尖刺擊碎前控制住大巫師。
畢竟像這樣屋子裡沒有其他侍衛幫手的機會不多,秦露唯有把握住機會,才能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如果這次失敗,那麼下一次希伯大人再要恩寵她的時候,說不定思穎小姐真的有近身全程指導她的機會了。
想到這,秦露全力以赴,猶如高階潛行者戰士一般一瞬間就發出了無數致命的招數。
單論靈力而言,大巫師的真正實力遠遠在秦露這種剛入門的菜鳥之上。可是遠端攻擊的法師跟物理系戰士近身對決的時候,毫無優勢可言。
尤其是在大法師準備放鬆身心時,更是殺得他措手不及。結果在秦露的雨點攻勢下,很快就被她捏住了脖子,下一刻就要人首分離了。
秦露用膝蓋狠狠地抵住大巫師的腰,低聲道:「現在給我將脖子上的頸圈開啟!你敢拖延一下,我立刻擰斷你的脖子,讓你給我陪葬。」
秦露使出的氣力很大,希伯簡直快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此刻別無選擇,而身上的女人跟她媽媽最大的不同就是,少了些人類女人特有的慈悲心,她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所以他也不敢遲疑,立刻費力地念起咒語。就在秦露脖子上卵石將要盡碎的那一刻,那要命的項圈也終於應聲脫落。
就在項圈解開的那一瞬間,秦露有一刻的腦子空白。而被她捏緊了脖子的希伯,則利用這片刻的功夫,揮手吸附起方才灑落在地上的酒水,形成幾十顆水針,朝著秦露的身後狠狠刺去。
那些水針襲擊的都是秦露後背的要穴,一旦擊中,可以瞬間將她麻痺擊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撲了過來,護住了秦露的後背,發出嗚嗷一聲悽慘的叫聲。
原來是在花園子裡遊走的白將軍,從窗子裡躍了進來,抵擋住了水針的偷襲,為秦露爭取了時間。
秦露緩過神來後,立刻再次捏緊了希伯的脖子,另一隻手狠狠扇了他一嘴巴道:「解開白將軍的項圈,快!」
希伯拼命地喘息著,他知道,若是解開白虎身上的項圈,秦露會毫無顧忌,殺了沒有利用價值的他。所以他掙扎著道:「你若殺了我,是絕對走不出宮殿的,就算你掙脫了項圈,可是被束縛的靈力一時難以恢復,更不能使用歌姬的絕招,這裡成千上萬的侍衛也會將你剁成肉泥。」
秦露居高臨下地撇著他道:「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畢竟我還需要你這個護身符呢!」
談判結果,雙方都暫時滿意,希伯終於揭開了白虎脖子上的頸圈。
秦露拎著白將軍脖子上掉落的那個,對希伯道:「現在,你把這玩意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吧!」
希伯冷冷地瞪著她,臉上再也沒有普世的慈祥笑容,然後又念動咒語,將項圈束縛到了自己受傷的脖子上。
秦露從希伯大人的身上扯下布條塞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不能再隨意念動咒語解開項圈,然後又用掛幔帳的繩子將他捆紮結實。
看著粽子一樣的大巫師,秦露輕輕鬆了一口氣:「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