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希將軍的洗腦被翼打斷了,顯得很不高興,最後只簡短地道:「露小姐跟以前的那些人面鯢都不一樣,她是……天命之女。」
秦露聽得直挑眉,看來在這方面,希將軍可以跟大巫師希伯好好交流一下經驗。什麼天命、偉業一類的洗腦詞張嘴就來,真的都是人才。
「我目前在兵魂部落居住愉快,暫時還不想去陌生的地方,當然我會高興跟你們聊一聊,如果你們告知得再詳細些,我說不定會有興趣去海國做客。」
所謂談判,就是不斷誘導對方露出自己的的極限底褲。秦露對於這方面是高手,一邊回絕對方,增加對方的壓力感與焦灼感,另一方面又留存希望,誘惑著對方交底。
希將軍聽了果然有些急,她快速地掃了一眼滿桌子的潛行者,對著秦露道:「如果露小姐願意跟與王子私下裡談談,將不勝感激。」
秦露痛快地說道:「當然可以。」
不過說完後,她也瞟了一眼翼,眼神複雜,略帶倔強,不過翼大人卻明白其中的含義。
也許是因為經歷了臥室換衣的風波,翼竟然難得地尊重了一下她,畢竟對於地球女人來說,似乎就算結婚後也要保留一定的社交權利。
所以他雖然薄唇緊抿,臉頰也繃得狠緊,卻難得紳士極了,並沒有開口阻攔他們的接觸。
於是午餐之後,在莊園的花海里,秦露得以跟海國王子一起散步了一小會,而希將軍和伊蘭將軍則遠遠跟其後。
保證在不偷聽的情況下,保證前面二位的安全。
海茵王子還是那副溢於表面的高傲冷漠的姿態,不過在遇到花叢枝丫阻路的情況是,會紳士地替秦露撥開花枝,讓她繼續前進。
同時他也簡單地跟秦露說了一下關於金尾人魚對於海國王庭的意義:「在沃土混沌時期,藍海孕育著聖靈,那是整個沃土的靈力起源,是藍海之魂。它藏在藍海聖地,被海國人時代守護。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聖靈的力量將空間扯裂,讓時空扭曲,與你們地球相連。在最開始的時候,是沃土之人可以肉身穿越,來到了你們的空間。因為不受時間的限制,沃土人可以跳躍穿行到你們不同的時間點,這也造就了你們地球上自古以來關於預言聖者的傳說。只是後來,因為沃土之人穿行頻繁,沾染了許多你們那裡的陋習,給沃土帶來的滅頂的災難。所以時空裂縫再次扭曲,阻擋了沃土人前去的路徑,可是海國人留在地球的上的子嗣,卻可以跟從原始的血脈召喚,重新返祖回到沃土上來。只是你們這些混血兒,並不被海國人認可,只能悲慘地被稱為人面鯢……」
他的這一番介紹,倒是跟被大巫師洗腦的思穎說得很相似。什麼所謂自殺者的穿越果然是謬傳,所有能來到這個異世界的人,身體裡都流淌著海國人的血脈,只是年代久遠,無從考證。
「既然你們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把我們交給殘暴的潛行者,讓他們聽從流傳的謬論,如此野蠻地對待我們?」秦露感覺到有些難以抑制的憤怒與不解,所以儘量壓著火氣,開口問道。
可是海茵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冷冷地說:「你們畢竟不是真正的海國人。而且你們人類是貪婪自私短視化身,看看你們現在的世界都成了什麼樣子?我們沃土並不需要任何外來的物種改變沃土,沒有殺死你們,而是將你們交給潛行者,已經是遵從聖靈的教誨,格外的開恩,難道你們人類對於別的不同的種族或者是外侵的物種,都是格外的友好平等嗎?」
秦露沒有說話,雖然地球文明在不斷的進化完善中,但是個別的歧視與麻木的確也依然存在。但是這顯然並不是海國人殘忍地隱瞞事實,甚至可能誤導潛行者們殘害人類轉變者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費心要讓我回到你們王庭去,人類該有的毛病,我身上都有,而且變本加厲,萬一玷汙了王庭的神聖,那該如何是好?」因為心裡揣著憤怒,秦露說話也不再客氣,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閃著寒芒,冷冷地出言嘲諷道。
誰想到,海茵卻看得一愣,覺得她生氣的樣子……似乎很迷人,但是他贊成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我的確感覺到了你身上的人類敝習,雖然不好改,也希望你努力向海國人靠攏,成為我合格的妻子。畢竟你們金尾人面鯢的身上擁有聖靈之光,在生下我的孩子前,我會好好的善待你的……」
秦露忽略他誇誇其談的沙豬言論,直接抓住了重點:「你說……我身上有聖靈之光?」
海茵點了點頭,同時語帶厭棄道:「當初你的母親不道德地偷走了聖地的聖靈之光,強行轉變成了金尾人面鯢,然後利用它逆轉了時空,回到了你們地球,跟粗鄙的人類生下了你,但是你還是被沃土吸引,重新回到了這裡。跟你的母親不同,你是天生的金尾人面鯢,聖靈之光的化身,是我們海國王庭的物品。你理應嫁給我,同時生下我的孩子,將聖靈之光歸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