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除了您姐姐,我就不能邀請其他美麗的小姐跳舞了嗎?我可從不知道有這樣苛刻的規定。」
「我很樂意陪你跳舞,康斯坦丁先生。」克勞迪婭顯然被我的恭維討好了,她得意的望了望舞池外,然後興高采烈的談天說地。
一支舞結束後,我向克勞迪婭欠身,然後走向了我前世的妻子凱瑟琳。
我剛才的行為顯然讓她惱怒,她高抬著下巴接受了我的邀請,可惜臉上連個笑模樣也沒有,甚至始終一語不發。
她冷若冰霜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前世,她面對我的時候總是這樣的。然後我抬眼看了看站在二樓的愛德華,他站在圍欄處,手握紅酒,如帝王一樣居高臨下,然後他舉杯對我做了個‘敬你’的動作。
我笑了,然後低頭看向凱瑟琳。
凱瑟琳卻誤會了,以為我在笑她,於是咬著牙問:「請問,您是在嘲笑我嗎?」
「能跟您這樣美麗的小姐跳舞,除了發出幸福的微笑,我還能怎麼笑呢?」
她似乎也不想把關係鬧僵,於是像個吃醋的小姑娘一樣輕輕哼了一聲,然後露出甜美的笑容:「這個解釋還算合適,不過我會持保留意見,要看您今後的表現,或者您只是為了讓我吃醋?」
「吃醋?我們似乎只是頭一次見面吧,好像還沒有到為彼此吃醋的情況。」我眯著眼睛說。
「康斯坦丁先生真是不坦率,不過我喜歡像您這樣內斂的先生。」凱瑟琳給了我一個勾人的眼神,是那種很明顯的,帶有勾引意味的眼神,她做起來毫不做作,簡直像做過無數次一樣,真是難為她這個十j□j歲的小姑娘了。不過能被厭惡我的人如此討好,我倒還真有些受寵若驚。也許是我拒絕繼承莊園的緣故,所以她著急了,這才使盡渾身解數勾引我。
「康斯坦丁先生震驚了不少人呢,大家都在傳您是怎麼暴富的,能把您的生意經說給我聽聽嗎?」凱瑟琳俏皮的說。
「當然,我在印度那幾年學人搞了個船隊,賺了一些錢。臨離開前,我把所有的資產都投在了一座莊園上,到今年總算是回本了。」我解釋著對每個人都要解釋一遍的事:「我還從朋友愛德華手中過戶了這座豪宅,他給了我一個不錯的價錢。」
「您回來後為什麼從未提起您在印度的產業呢?」
「如您所見,我並不是個喜歡張揚的人。」
「多麼讓人尊敬的品質啊!」凱瑟琳誇張的讚揚道。
這時,舞曲停了,凱瑟琳將手扇完全開啟放在嘴邊,向我隱晦的示愛。然後她壓低聲音說:「很高興能認識您,康斯坦丁先生,我對我們今後的交往十分期待。」
「我也一樣,美麗的小姐。」我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說。
她期待的看著我,我卻沒有邀請她跳第二支舞,而是走向了她的父親文森特,這一舉動似乎令她興奮,她用一種含羞帶怯的眼神注視著我,其中滿滿都是柔情。如果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愣小子被她這樣凝視,說不得馬上就得淪陷。我心中暗暗嘲諷她,並對她如此具有風情的表現感到驚訝,我還以為她是個冰山美人呢,沒想到她浪蕩的像個蕩|婦。雖然是商人的女兒,可不管怎麼說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這些勾引男人的手段,也許女人和女孩終究是不同的,何況現在,她說不定都已經懷有身孕了。
文森特先生看見我後,急忙跟我攀談。
「康斯坦丁先生真是年輕有為,之前我跟您父親商討兒女婚事,當時您年紀輕輕就成為牧師已經讓我感到吃驚了,沒想到現在更上一層樓了。」文森特試探性的說。
「哦,別提我父親,我對他沒什麼好感。」我擺擺手,一點也不隱瞞我對奎因特那些人的厭惡之情。
文森特先生感到驚訝,可還沒等他說什麼,我又道:「聽聞文森特先生準備建紡織廠?」
「怎麼?您感興趣嗎?」一說到經商的事,文森特先生立即來了興趣,他想到眼前這位新貴在印度的大莊園,於是迫不及待的介紹說:「是最新的水利機器,可以大大減少人力和時間,不知道康斯坦丁先生的莊園裡都種了些什麼,也許我們有合作的餘地。」
「當然,我正要說這件事,我的莊園有大片的黃麻和棉花,不知道文森特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哦!太好了,真是湊巧極了。」文森特驚喜的說:「我也正有此意。」
「我看中長遠的合作,有親緣聯絡,才能使我們的合作更加緊密,我有意迎娶您的一位女兒為妻,不知道文森特先生意下如何?」
文森特愣了愣,繼而哈哈大笑道:「我們本來不就商討過這件事嗎?老康斯坦丁先生提議讓您繼承莊園,然後跟我的女兒凱瑟琳結婚。」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您在開什麼玩笑,繼承奎因特莊園?不,我才不會繼承奎因特莊園,我有自己的大莊園,要那個破玩意幹什麼?徒惹我不快的回憶,跟您結成親家只是我單方面的事,跟奎因特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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