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愛德華,都說了我要成為牧師,怎麼可能違背教義。」
之後的路上,愛德華一句話也沒說,而我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悲慘的過去,心中對珍妮夫人和她的兒女們憤恨不已。
……
轉年進入乾熱的夏季,通往洛克公學的大道兩旁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柏樹林,我們時常在這裡騎馬散步。
郊外的空氣十分新鮮,到處是清脆一片,沿邊的湖水靜靜流淌,在灼熱的陽光下映照著碧藍的天空。
約翰騎馬走在我身側,激動的跟我分享他已經說爛了的秘密。
「我跟她在草垛裡就……哦……我從沒經歷過這麼美妙的事情,亞當你知道嗎?我愛她,我沒有一刻不在想她,我真想現在就奔回家去擁抱她,親吻她。」約翰無限幸福的說。
「我雖然不想打擊你的感受,可是約翰,你每天都在我耳邊說八遍,我聽得都快起繭子了。」我拉緊韁繩,讓馬兒沿著前方行走,而不是低頭去找鮮嫩的青草。
約翰就不管這些了,隨便自己的馬亂走,一臉夢幻的說:「她是那樣美麗,肌膚是那樣柔軟,嘴唇是那樣甜蜜,我一想起她心臟就跳動的像要炸裂開來,幸福的快要死了。」
「果然戀愛使人頭腦發昏,連約翰先生都可以寫情詩了,這可比您上星期交的作業要流利多了。」愛德華騎著馬從後面跟上來。
約翰見了愛德華,立刻萎了,憨厚的對他笑笑。
自從我和愛德華和解後,事情就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現在無論做什麼都是我和愛德華一組,約翰被隔離了出去,偶爾他過來跟我聊天,愛德華也會迅速插|進來。
不過我得提醒約翰:「你要小心點,別讓她懷孕了。」
約翰臉色一紅說:「我……我知道,她是附近一家農戶的女兒,如果被發現懷孕就糟了,聽說吃青甲蟲的尾巴可以避孕,所以我給她買了一些。」
「我以為約翰先生的大腦已經足夠遲鈍了,沒想到您每一次都能突破我的預料,這次也並不意外。」愛德華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約翰,那東西不能避孕。」我嘆了口氣說:「你最好寫信回家問問。」
「是嗎?」約翰一陣緊張:「好吧,我會問的。」
「下次你可以試試看掏空了肉穣的檸檬皮或者羊腸。」愛德華說。
「吃這些管用嗎?」約翰兩眼冒光。
「呵呵。」愛德華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沒有回答。
我頭疼的打斷他們:「先生們,你們討論這些下流的話題不感到羞恥嗎?」
「這怎麼是下流的話題。」約翰激動的說:「亞當沒有愛上過什麼人,所以不瞭解身處戀愛中的人的感受,為了我的心上人,我可以連生命都不要。你沒有讀過莎翁的戲劇嗎?那樣轟轟烈烈的愛情,我做夢都想擁有。」
趁著約翰做夢的時候,愛德華湊到我身邊,低聲問我:「快要放假了,你要不要來我家?」
「抱歉,恐怕不行。」我說。
愛德華淺金色的眉毛高高挑起:「你每次都拒絕我的邀請,我家又不是龍潭虎穴,說實話這讓我感到不悅,我是否可以認為我在哪裡惹你心煩了,所以你連我的家門都不肯登。」
「你何必說這種話,你知道我沒有這種想法。」
「那是為什麼?」愛德華靠近我耳邊說:「我捨不得跟你分開,想天天都看到你。」
「你這話聽上去像約翰先生在詠唱情詩,別學他這麼肉麻,兄弟。」
「我喜歡肉麻,所以你要習慣。」愛德華輕笑道。
我騎著馬默默的走了幾步,對愛德華說:「我這個假期要回家一次。」
「哦?」愛德華眯起狹長的眼睛,他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變得透明:「為什麼?你不是說自己被父親趕出來了嗎?他要接你回家?」
「不,是我自己要回去,我大哥要結婚了,而且我很擔心我妹妹,想回家看看她。」我心事重重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亞當因為經歷重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以為是神蹟,所以變成了虔誠的基督教徒。
我是仿照一個18世紀的古人設定的主角,所以性格可能有點矯情。
主角將來的職業是神父,靈感來源於我看的一部美劇,有個故事說某青年是同志,他的家人強迫他改變性向,就送他去接受信仰指導,認為上帝的博愛能感化他邪惡的同志傾向。最後青年大徹大悟,變成了一個帥的沒邊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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