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讀過這本書,我認為它的作者是個憤世嫉俗的人,整本書裡都在慷慨激昂的抨擊社會制度和貴族體系,最讓我吃驚的是,他描述了太多肉|欲和色|情,正直善良的主人公居然死在了妓|女的床上,也許他只是個悲觀主義者。」愛德華滔滔不絕的發表看法。

我看了他半響說:「你的觀點很有見地,不過愛德華,別人還在看小說的時候,你不應該把故事的結局提前說出來。」

他的臉色立即僵住了,十分尷尬的說:「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

不過,一次失敗的搭訕沒有令他氣餒,他又問我:「你覺得悶嗎?要不要出去玩玩,我們一塊去騎馬怎麼樣?」

「現在嗎?外面的雪有一英尺厚呢,我可不像您騎術高超,在這種日子騎馬,我怕我會跌斷脖子。」我無奈的笑道。

他似乎懊惱於自己提出的蠢建議,很長的時間都閉口不談,我也終於能安安靜靜的讀書了。

房間裡很溫暖,壁爐的火很旺,偶爾傳出噼啪聲。

一位男僕為我們續上熱茶,然後舉著長長的火折點燃牆上的蠟燭。

我終於讀完了這本書,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經意的一抬頭,我發現對面的愛德華正在看我,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腿上的書還保持著只掀開幾頁的程度。注意到我在看他,他迅速低下頭對著書本,臉也突然紅了。

我覺得這樣冷落他不太禮貌,於是開口說:「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來玩牌怎麼樣?」

他抬起頭說:「你喜歡的話,我自然奉陪。」

其實我沒怎麼玩過牌,但沒想到我的牌運不錯,我們玩了好幾把,把把都是我贏,這讓我感到心情格外愉快。

「我們來加點賭注怎麼樣?」他忽然提出一個建議。

我停下來望著他,他狡黠的對我笑了笑,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略有些傲慢的說:「怎麼?不敢嗎?」

「不是不敢,你知道我很拮据的,沒有多少錢。」我說。

「不用錢,來賭點別的。」他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我:「輸了的人答應贏了的人一個並不過分的要求怎麼樣?」

我聳聳肩說:「好吧。」

這次我玩的很仔細,可是牌運卻忽然變差了,迅速敗在了他手上。

我丟下牌,深深撥出一口氣說:「你贏了,想讓我乾點什麼?」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桌上的牌,期間一直低著頭,我還以為他會提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要求,誰知他猶豫了半天,憋紅了臉說:「我想請你到我房間去坐坐,我是說我們的房間彼此相鄰,為什麼沒有來往過呢?你看怎麼樣?」

「你太拘謹了愛德華,我亂糟糟的房間你隨時都可以來參觀,至於去你那裡做客,我自然隨時有空。」我微笑著說。

「那用過了晚餐後,我等你。」他的臉越來越紅,似乎做了什麼羞慚的事情一樣,迅速起身離開了客廳。

用過晚飯後,我站在愛德華的門口,還沒有敲門,他就開啟了,好像能看透門板一樣。

「歡迎。」他欠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萬分榮幸的進入了少爺的房間,我猜我是第一個進過他房間的同學。

愛德華的房間非常有格調,窗簾和床上的遮簾全都撤換過了,變成了淺褐色的絲綢,地毯是深藍色的羊絨,一看就十分昂貴。

他的床頭擺著一架小提琴,靠近窗戶的地方有一個畫架,兩柄劍交叉著掛在牆上。床頭的位置則掛著一幅風景畫,畫中是秋天的樹林,樹葉發黃,枝頭碩果累累。

「請坐。」他說。

我發現他房裡居然沒有沙發,連個圓凳都沒有,所以我只好坐在了他的大床上。

他也坐了下來,跟平時的囂張不一樣,他看上去十分拘謹。

作者有話要說:我剛才看到最愛非天同學給我扔了好多個雷,驚喜了一下,謝謝支援啊,我花心思找了很多資料,所以會好好寫的。

以前很多童鞋給我雷,我都沒有表示過感謝,我明白讀者們的心意,不過不用扔雷,願意花錢支援正版就很好了,都留著看文吧,一個雷能看好多v文呢,攢攢能買一篇新的小說了。

下午還有一章。

另:推薦大家去看95版bbc的《傲慢與偏見》,紳士小說的年代比那個早幾十年,不過都差不多,我是看了《唐頓莊園》後決定開新文的,也推薦大家去看,完全是英國版的《甄嬛傳》,太有範了。

脂肪的小說一般不會全部寫愛情,會摻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家長裡短,宅斗極品,社會現象啥的,這篇也不例外,我會通過這篇小說來介紹一下當時的婚嫁和社會現狀,為此我還特意在學術期刊網站買了篇博士論文。因為脂肪理科生,文學素養是木有的,我們這次也借東風來裝一下有文化的淫。

本來用女主角的角度來寫當時的婚姻價值觀更合適些,但我真的寫不出言情,所以大家還是看耽美吧。

不過我頭一次用第一人稱寫長篇,感覺有點彆扭,不好闡述配角心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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