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三百十八聲汪

涉谷之戰的餘波逐漸沉澱,東京及周邊城市相繼開學。

鑑於緣一實在變不回原形,只好讓白犬長老走流程請假,而殺生丸換上了校服,單手提著書包出……他回身捏住奶狗的後頸肉,一併帶走。

無法,五條悟對奶狗狀的緣一十分喜愛,近些天以各種理由上門挼狗,到最後都被他打了出去。可思及對方的脾性,殺生丸合理懷疑五條悟會趁他不在時進來偷狗。

他寧願麻煩點也不希望五條悟把弟弟抱走,然後帶進什麼燈紅酒綠的奇怪場所。

殺生丸一手拎包一手拎狗,先去了寵物店。沒多久,他身上掛了個最貴的貓包,但貓包裡放了只奶狗。

走進裡櫻高校,殺生丸依舊備受矚目,尤其是身上多了點「可愛屬性」後,反差萌令一眾少男少女齊齊喊絕。

天吶!裡櫻出了名的大冰山主動撞上了泰坦尼克號,就為了船上的狗!

早知道男神這麼喜歡狗,他們就算不是狗,也願意成為他的狗!等他們不人不狗,能人能狗的時候,男神是不是會看他們一眼呢?

「好奇怪,赤也學長不在誒?」

「就是就是,這對兄弟一直形影不離,怎麼赤也學長沒來?是生病了嗎?」

「噓,聽說涉谷萬聖節那天,整個旅遊同好會都在涉谷。」在周圍人一片抽氣聲中,女孩小聲道,「一年級的冬獅郎和二年級的赤也都沒來上學,可能是受傷了,也可能是……最壞的結果,大家說話小心點吧。」

在學生的竊竊私語中,殺生丸進入教室,並把貓包放在緣一的位置上。

之後一天,他跟狗一起上課,去天台吹風,在校園散步,又為了表現得不那麼突出,去學校的超市買了個便當。

理所當然地,便當全餵給了狗。

緣一吃飽喝足,在貓包裡睡了整整一下午。直到他醒來才發現,兄長已經帶他去了社團,而長澤和水原問起了他和冬獅郎的近況。

水原:「白也,謝謝你和赤也救了我們!只是,今天開學怎麼不見赤也,他是受傷了嗎?」

桌案上放著感謝的果籃,是禮物。在大島,這一籃子的水果可不便宜,算得上水原和長澤這些天打工所得的全款了。

殺生丸雖不需要,但還是收下了禮物。這兩個人類和順平一樣,談不上出色和大好,但勝在知進退和守禮。

他回道:「他沒事。」說著,把貓包放上來,「他就在這裡。」

兩名少年看著狗:……

長澤:「赤也?」

「汪。」

汪聲一過,兩名少年的三觀再次崩塌。他們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起窩在社團的角落種蘑菇,該角落陰雲密佈,幾乎快生成名為「我不信」的特級咒靈。

水原哆嗦著回過頭:「白也,你就告訴我吧,冬獅郎的本體是什麼?」你就算說是獅子王我都信!

殺生丸:「是死神。」

兩名少年終於明白,一個社團五個人,其中三個不是人。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長澤問道:「白也,順平突然轉學……不,順平跟你們關係匪淺,他跟你們是、是同類嗎?」

殺生丸:「不是,他是人類。」

他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卻聽大妖怪輕飄飄地來了句:「不過是人類中的咒術師。」

少年們:……

今天的社團活動什麼也沒幹,殺生丸獨自提包散步去了。

曾經的他走過荒野,行至平原,翻越高山;如今的他路過商店,融入人群,與車水馬龍交錯而過。

曾經的他獨自一人,相伴是風是雨,是星光與明月;如今的他依然獨行,但身邊卻有並肩者,身後還有追隨人。

殺生丸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與半妖、人類和小妖建立羈絆,還深切至此。也沒想到——

母親以前拿來逗弄他的那一套手法,對人類也會有效。

想到那兩個人類的反應,殺生丸覺得還挺有趣。

……

半個月後,犬山的管家三島接手了源氏財團和競馬會,並安排了兩位大人的「葬禮」。並在葬禮上宣佈星野兄弟為下一代掌事者,但兩位少爺還在進學,不方便現在接手各種事云云。

喧囂沸騰一週,但在財團走得非常紮實的情況下,反對聲越來越微弱。

又半月,換血完畢的咒術界在各大高校安排了靈異社團,決定從普通人中選取苗子,而五條悟忙到飛起,連帶著未成年三人組都忙到不見人影。

七海帶著順平去了靜岡,脹相決定為了虎杖融入人類社會。誰知,這一融入就出了大事——九相圖的誕生融入了御三家·加茂家的血,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脹相算是加茂家的人,而虎杖悠仁作為九相圖中的一相,也算加茂家的人?

五條悟捧腹大笑。

「哈哈哈!悠仁是加茂家的,惠是禪院家的,他們都是我的學生!」而他,是五條的家主。三下五除二,御三家不就姓「五條」了嘛!

他還真是人生贏家。

五條悟拿起電話準備給殺生丸報喜訊,可他萬萬沒想到,由於之前作死的狂挼狗崽行為,他哥已經把他拉黑了。

五條悟:……

當然,殺生丸要解決的麻煩遠不止一個五條悟,還有上門「討說法」的甚爾。

在得知競馬會的幕後boss是緣一之後,甚爾非常懷疑他賭馬把把輸是緣一在從中作梗,講真,輸錢不要緊,要緊的是他不可能把把輸!

甚爾決定為自己正名,他不是非酋,他也是可以贏的好嘛!

結果,他看見了變成奶狗的緣一。

甚爾:……

殺生丸:「‘死去’的是源赤也,不是競馬會。既然你來了,他也在,想要證明不是很簡單嗎?」

他撥轉頻道,跳到國外的一個競馬賽事,任由甚爾和緣一作賭。甚爾看中了黑馬,緣一看中了棕馬,三場過後,甚爾連輸三把,緣一又是滿貫。

甚爾:「不可能,我不信!」

這一賭就賭到了夜深,甚爾輸得只剩下一點泡麵錢。而緣一雖然不在江湖,但競馬會依然有他的傳說。

他作為「神秘客」,在國外這檔競馬賽事上爆火。連贏32局所獲的鉅款無法想象,他足以把整個東京都買下來。

甚爾:……

天與暴君突然明白「自閉」該怎麼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