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沒興趣。交給真希學姐吧,她是禪院家的孩子,跟你一樣有著天與咒縛的身體。」
甚爾笑了:「可以啊小子,你可以在成為家主的第一天就把位子交給禪院真希,禪院家那群傢伙會是個什麼表情,我很期待呢!哈哈哈!」
伏黑惠:……
他跟甚爾果然聊不進去。不過,本來心情極好的甚爾在翻閱了幾條資訊後,眉頭忽然蹙了起來。
「競馬會沒了?」甚爾道,「競馬會幕後的boss也死在涉谷了?」
好歹以前是個術士殺手,甚爾的渠道訊息不少。一見黑市上的新訊息,他的好心情確實沒了一半。人生在世,他也就賭馬這個愛好。這競馬會出現動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開盤……
不對,競馬會的馬搶救出去了嗎?
這要是都死了,他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新馬上陣?
「競馬會的boss死在涉谷?」同病房的悠仁反駁,「不可能,他那麼強怎麼可能死在涉谷,肯定是假訊息。」
甚爾:「假訊息?競馬會的boss今年都53歲了,去涉谷能逃走?小鬼,說得好像你見過他一樣。」
悠仁奇怪了:「不僅是我,連你也認識他啊,他哪兒像個53歲的人啊?」
甚爾心頭隱約覺得不對,他眯起眼:「小子,你說得清楚點,什麼意思?」
悠仁:「你不知道嗎?競馬會的幕後boss是源赤也,也就是犬夜叉啊!」
甚爾:……
這天,甚爾的手機報廢了。
……
涉谷之戰後的第三天,東京銀座、新宿和六本木恢復運作,在外離開者陸續回來。
癱瘓的各大系統重新運轉,五條悟順勢給高層換了血,再修改了咒術界的一些陋規,推動著整個東京再度復甦。
這下子,他是真的忙不過來了。
與此同時,西國,極刑之地。赤沙千里,狂風肆虐。
死神押解羂索和裡梅來到這裡。把邪術士交給殺生丸,是他們死神對西國之王願意在涉谷出手相助的「謝禮」。
而殺生丸告訴他們,他會親手了斷邪術士。之後,這兩名邪術士的魂魄去留,隨死神作為。
烈日之下,羂索和裡梅跪在地上,殺生丸抽出爆碎牙站在他們面前,道:「七百年了,你們是我手裡出逃最久的獵物。」
但獵物始終是獵物,逃再久也是命喪獸口。
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比起在宿儺死後裡梅的緘默,羂索的心似乎不死:「你弟弟好像不見了呢,殺生丸。他是死在魔虛羅手裡了嗎?」
殺生丸:「十個魔虛羅也不是他的對手。」刀指在羂索的腦門上,「你甚至不配提他。」
乾淨利落地一刀捅穿了羂索的腦子,爆碎牙的破壞力即刻毀掉了羂索的全部,連一撮灰也沒留下。
倏忽,殺生丸的刀架在了裡梅的脖子上:「你還有什麼遺言?」
裡梅輕嗤:「居然會問我有什麼遺言,我該說待遇從優嗎?」
殺生丸不語。
裡梅垂首,閉上眼:「從一開始接觸你弟弟,我就抱著別的目的。你不用為了這點特地多問我一句遺言,除了宿儺大人,沒什麼值得我付出真心。」
殺生丸:「包括灶門?」
這一次,換裡梅沉默了。
良久,他嘆道:「動手吧。」
話落,七百年的恩怨塵埃落定,一千多年的大業盡數成空。軀殼灰化,亡魂羈留,從此活在地獄無間,業火熊熊。
「殺生丸大人。」邪見抱著人頭杖站在他身邊,眼見自家主人又望著天空,知曉緣一已經前往高天原的邪見長嘆一聲,道,「該回去了,凌月大人在等你。」
他家大人雖然什麼也不說,但邪見明白,別說是他,就連殺生丸也有點不適應。這些天冥加又哭又笑,連他也不知道說啥好。
「母親回來了?」
「是,有一段時間了。」
殺生丸轉過腳步,前往西王宮。
只是,大妖怪千算萬算都算不到,他母親凌月回來只是為了一件事——給他送狗。
而且這隻狗非常熟悉,無論是氣味、力量還是靈魂波動,都與前些天飛昇的蠢弟完全一致。只是,這狗只兩個巴掌大小,奶得很,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一雙金眸立刻亮了,尾巴還搖了起來!
「汪嗚!」兄長!
殺生丸:……
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弟弟應該在高天原,要麼同天照神一起玩火,要麼同桔梗一起車珠子。再不濟,也不會從靈王級別的神明淪落成一隻幼崽,還被母親捏著後頸肉送到他身邊。
「怎麼回事?」殺生丸蹙眉。
凌月:「說來話長,總之你弟弟剛到高天原沒多久就嫌無聊要回來,管事的伊邪那美神不許,他就變成犬妖跑了,還搭上了大洲一位大妖的順風車,憑著我們白犬非常可愛的外形在大洲要了不少‘糖丸’吃,結果撐了變不回來,只好再搭上什麼天使長加百列的順風車來歐洲找我,託我把他帶回大島。」
簡言之,你弟在高天原鑽狗洞跑了,靠賣萌混到大洲,一路討飯不料吃撐,又靠賣萌混到歐洲,幾經輾轉總算回來了,感動不?
凌月:「下一部《忠犬八公》沒有你弟我不看。」
把狗塞給殺生丸。
緣一:……
殺生丸:……
作者有話要說:ps:夏油傑:太好了,真的連灰都沒留下!我終於死乾淨了哈哈哈哈哈哈!
戀次:又是一個被屍魂界996逼瘋的嗎?
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