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咒靈有膽子挑釁他了?
五條悟大為驚奇,並瞬移到了涉谷。
彼時,涉谷地鐵站的地下五層,水原費盡口舌與人解釋鬧鬼原委,人們將信將疑。要不是隧道中倉皇跑出那麼多人,而人多有從眾心理,他們真不會信。
什麼地縛靈從地鐵冒出來,什麼我們社長斬殺了它們,什麼一刀劈開地鐵車頭……假的吧?
「這是萬聖節的活動之一吧?」自作聰明、拿著鐮刀扮成死神的男人道,「你們幾個是主演,後面跟著的是演員,地鐵刻意停滯,商場再遮蔽訊號,是這樣!」
水原有點絕望:「請相信我,我沒有說謊。」
殺生丸平靜抬眸:「蠢貨。」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突兀地戳下一根尖銳的「竹」,鋒利的部分從男人的頭頂灌入,往他身下穿出。
只聽「嗤啦」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響,這個男人被劈成了兩半。
血腥蔓延之際,人類的大腦有短暫的空白。而眼睛已不受控制地沿著「竹」往上滑,就見到了長滿長毛的「腿」,一個偌大的色彩斑斕的腹部,以及不著寸縷、蒼白可怖的女人的上半身。
特級假想咒靈·絡新婦,誕生於人類對毒蜘蛛的恐懼。
它張開八足從天花板掉落,展開足有十米的身軀壓垮、捅穿了不少人。
在特級咒靈的咒力籠罩下,資質再差的人類都能用肉眼看到咒靈,待絡新婦吐出蜘蛛絲,猛地把他們當作食物包裹起來——人們如遭雷擊,終於明白「鬧鬼」所言非虛!
「快跑!」踩踏開始了,一片混亂。
殺生丸無動於衷,他用妖力撐開屏障,安穩地紮根在原地。聰明人紛紛與他站成一線,水原和長澤閉嘴站在身後,而失控的人群奪路而逃,恐懼帶來的咒靈越來越多。
人類被嚇到失智,想讓他們回神很難。
講道理純屬浪費口舌,還不如握刀殺敵。誠然會死不少人,只是——緣一身體略沉,口鼻溢位白氣。
只是,他對生命必然會歷經的死亡已經看淡。
他明白生命之重,卻不會再將人類的生死看作自己的責任。就是委屈了冬獅郎,今天的工作量肯定很大。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刀鋒劃出赤紅的火焰,緣一掠過高空,圓舞劈開絡新婦的吐絲,以烈日紅鏡斬斷咒靈突襲的雙手,再一招由下往上斜挑的刀尖,從絡新婦的下顎貫穿頭顱,猛地橫斜,粉碎了它的頭顱。
特級咒靈根本沒時間張開領域,龐大的身軀便粉碎了。而在蜘蛛的足下和腹下,躺著大量死者。
日之呼吸蕩平了整個天花板,反身回來的緣一舉刀劈開了出口。
「轟隆!」
堵在出口的咒靈被刀鋒劈碎,人類看著那從地下五層裂開到地面五層的刀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白也,你和赤也到底是什麼人?」長澤喃喃道,「這不是人能辦到的事情吧?」
殺生丸:「安靜點。」
水原和長澤立馬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如今再掩飾已沒有意義,緣一懸浮在空中,以刀指門:「現在,排隊出去。」
發抖的人類攙扶著彼此,或驚恐或崇拜地看著緣一,再忙不迭地往外跑。緣一衝出地鐵站的天花板,迎著人類緩慢的速度,亦步亦趨地護著他們朝帳的方向走。
站點內,殺生丸看著遠去的人類,側首:「你們不走?」
水原實話實說:「讓、讓他們先走。」
「可笑的仁慈。」
長澤也實話實說:「其實,我們是腿軟跑不動了,不然早跑了。」
殺生丸:……
……
瀞靈庭,接替藍染接手大量工作的六番隊。
「隊長,剛監測到涉谷出現人類的大量死亡事件,各處的亡者數量總和已達536。目前只有日番谷隊長在涉谷,他需要幫手。」
大量死魂,冬獅郎忙不過來。他甚至沒時間祓除咒靈,因為被真人扭曲的死靈又出現了。
今時不同以往,這些扭曲的死靈會像虛一樣攻擊他,也會襲擊活人,無疑給他增大了工作量。
白哉:「戀次,你和夏油傑、四番隊、八番隊一起出動吧。」
「是!」
穿著死霸裝、剛新手上任的夏油傑微愣:「我也去?」他不是戴罪之身嗎?不是要下地獄的主嗎?居然這麼輕易就放行了?
「你剛覺醒斬魄刀,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熟悉它。」白哉道,「去吧。」
夏油傑沉默片刻:「謝謝。」
他的斬魄刀·羅生門,真是性如其名,刀如他人。是跟他相似又不同的,可以靠吞噬惡靈、虛,化用它們能力來成長的斬魄刀。
據他這些天的摸索,羅生門會「餓」,且很喜歡吞噬負面情緒,這是它的養料。
朽木白哉讓他去涉谷,無疑是成全了他和斬魄刀,如此,他要感謝他。
正好,他可以去見一見以前的朋友……
夏油傑提著刀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ps:夏油傑:曾經有一個拒絕的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之後才後悔莫及。猴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想衝到哆啦a夢面前對他說三個字「時光機」!如果要在回溯時間上下一個定製,我希望是「史前一萬年」!對,沒錯,我不想活了!讓我變成草履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