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垂眸:……跟蠢半妖幼年期有點像。
緣一仔細觀察:兄長小時候應該也是這樣吧?
狗兄弟對冬獅郎印象大好,之後在社團活動的教室中不僅常備零食,還會給他準備一盒便當。冬獅郎是個不擅長拒絕別人好意的人,一來二去,他們倒是熟識了。
每天社團活動,他們都會帶上兩個人類在街頭遛彎。遛彎結束,各回各家。
緣一無意問了句:「冬獅郎怎麼會來神奈川?」是來看著他嗎?不過在靈王死後,屍魂界對他不早就睜隻眼閉隻眼了嗎?
「叫我日番谷,我們還沒熟到可以互相叫名字吧。」冬獅郎小聲吐槽,「是為了咒靈而來。」
「咒靈?」
「啊,有個能扭曲人類靈魂的咒靈,給我們的工作增加了難度和量,已經到了不得不重視的地步。」冬獅郎道,「十三番隊經過商議,還是決定插手這件事。術士至今沒祓除這個咒靈,只能我來了。」
朽木白哉告訴他,咒靈最後出現在神奈川,於是他入駐此地。
緣一明瞭,他們有著相同的目標:「我們也打算祓除他,正好合作呢。」
「合作愉快。」冬獅郎沒有推辭。接著,他衝他們揮揮手,準備回自己住的地方。
緣一:「說起來,冬獅郎住在哪兒?」
冬獅郎:「隨便一戶人家的壁櫥裡。」
「……」
死神是靈體,行走在人間也是套著義骸。如無必要,他們其實不需要吃喝休息。而平日裡,他們也會開啟靈力磁場對自身進行保護,便少了洗衣洗澡的步驟。
常人需要的房子、食物和洗漱,對死神都是可有可無之物。為此,冬獅郎可以在公園、壁櫥和屋頂呆到天亮,也不認為這是什麼奇怪的做法。
況且,想祓除咒靈不就該呆在外頭嗎?
緣一:「不介意的話,冬獅郎與我們同住吧。除了我和兄長,家裡還有兩位堂兄暫住,總之房間管夠。」
冬獅郎蹙眉:「我還是……」
緣一:「我的兩位堂兄都被那隻咒靈找過。」
「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拜託了。」
……
可愛的「幼崽」冬獅郎少年踏入白犬宅,立馬激發了日曜支兩位單了很久的堂兄的父性。
他們給冬獅郎鋪好床,放上印著小白狗的靠枕、抱枕、被褥和睡衣,並祝幼崽今晚做個美夢。
冬獅郎:……
趁著開飯前,冬獅郎挪進廚房幫忙洗水果,略小聲地問緣一:「你的兩位堂兄一直都這麼……這麼熱情好客嗎?」
緣一更小聲:「他們被咒靈騙了感情,現在是應激階段,請冬獅郎包容他們一下吧。」
等等,被咒靈騙了感情?
冬獅郎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他姑且在白犬宅住下,一段時間後,他覺得這「一家四口」都比較黏人。緣一唯恐他餓著,時常給他送吃的;殺生丸的絨尾非常蓬鬆,他偶爾靠著便睡著了。另兩位像個保姆,給他打掃過房間,還洗過校服。
冬獅郎:……
或許是狗吧,所以比較黏人。也對,白犬不就是狗勾嗎?狗與人相處久了,就沒有不黏人的。
但還是有點不習慣,大概是他沒有當少爺的命吧。自小在流魂街長大,他過慣了清貧的日子,忽然進入這種「被伺候」的生活,真是怎麼也不適應呢!
冬獅郎:「那個……我想搬出去。」
緣一:「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朔滄丸:「是被窩不夠暖和嗎?」
織羅:「是我晚間走動吵到你了嗎?」
冬獅郎:「不是,你們一直照顧我,我……」
緣一:「是想體驗獨立生活嗎?也可以,我讓小妖給你在別墅邊安置一棟別墅,再給你一些零花錢。」
朔滄丸:「是想建立自己的地盤嗎?當然行,不過人類社會太陰了,連咒靈都會騙白犬感情,我給你安排幾個管家吧。」
織羅:「是覺得我們管束你太多嗎?明白了,但在出去生活後,記得帶上房間裡的被褥枕頭,那些產自西國,是市面上沒有的珍品。」
冬獅郎沉默了許久,他覺得出去生活比在這兒生活還要麻煩點。
「我還是繼續住在這裡吧。」他有點分不清是他離不開狗,還是狗離不開他。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是絨尾依然好軟。
冬獅郎躺在殺生丸的絨尾裡,閉上眼睡了過去。
這時,三個狗頭湊過來。
朔滄丸:「屍魂界真不是東西,居然讓這麼小的幼崽天天打工。他一定沒睡好過,眼下的青黑這麼重。」
織羅:「聽說死神的年紀不小,但冬獅郎個子不高,肯定是屍魂界剋扣伙食,還讓他背這麼重的斬魄刀。」
緣一難得認同:「看來藍染是對的。」得想個法子把藍染撈出來,不然冬獅郎沒有美好的未來。
殺生丸:……
作者有話要說:ps:殺生丸:好像從父親那一代開始,日曜支就喜歡帶娃。呵,這種基因我是一點也沒繼承呢!
說著,絨尾一掀蓋在了冬獅郎身上。
冬獅郎:……
ps:初始,冬獅郎:誤入狗窩以後我被四隻狗寵上天。
後來,冬獅郎:不要男媽媽不要男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