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社團就只剩他和兄長兩個了。
裡櫻不允許五人以下的社團存在,無法,緣一隻好開啟關訊息數日的手機,向認識的人求助:「有人要來社團嗎?入學裡櫻充個數吧。」
白哉:「有死神隊長要入駐神奈川,我讓他去吧。」
緣一:「是哪一位?」
「日番谷冬獅郎。」
如此,也才只有三個人,還差兩個啊。
最終,曾經的兩個電影社社員因各項都廢,順利補足了緣一社團的空缺。
了卻社團的問題,緣一才有心思慢慢翻閱近日來的資訊。刨除最初堂兄們飽受嘲笑的賀電,剩下的資訊中居然有一件大事。
借走獄門疆的「花妖」是真人。
在訊息傳開的第二天,這資訊就送進他的手機,只是被他忽略了。但他忽略是一回事,西國的信使沒傳話是另一回事。
獄門疆失竊可大可小,然而大將沒給回覆,並不意味著這件事「翻篇」,至少信使需要進行確認。
但信使沒有。
緣一以為西國的信使退步了,誰知他們也有難處。
秋天來了,一部分信使響應本能要飛往澳洲過冬,一部分要築巢不活動,一部分要冬眠,只剩四分之一維繫著龐大體系的運轉,在每年的秋冬交替時節,小妖怪總會忙到忽略很多事。
緣一:……這鍋,我背。
他將訊息傳給悟,不料咒術高專日前正與京都高專進行友誼切磋賽,也忙得很。
無奈之下,緣一隻好聯絡凌月:「凌月媽媽,請問獄門疆·裡在哪裡?我需要進一趟獄門疆,它被咒靈帶走了。」
且,獄門疆像是被放入了另一個空間,他無法感知到它的印記。
凌月:「七百年了,媽媽怎麼知道扔在哪裡呢?可能是鬥牙的墳墓,可能在子間,可能在浴池?」
緣一:……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請了假回西國找獄門疆·裡,無果。
彼時,兩所高專切磋完畢,會場被特級咒靈入侵,五條悟滅殺花御和十七名邪術士,真人以同伴的死為代價,盜取藏在高專的宿儺的手指,以及咒胎九相圖。
緣一轉道鬥牙王的墳墓,在骸骨腹中的骷髏堆裡刨了好久,一無所獲。他沒在獄門疆·裡打上印記,失策了。
此刻,邪術士們和咒靈準備以10.31日的涉谷「萬聖節活動」為時間,行封印五條悟一事。
最終,緣一在寶仙鬼的寶物管轄所內找到了獄門疆·裡。
寶仙鬼:「是一隻叫‘七寶’的小狐妖寄存在這裡的,時間太久,可能他也忘了。」
緣一:……
他忘了,他們白犬最喜歡推瑣事。兄長讓母親保管,母親讓流雪保管,流雪委託赤陽丸寄存,赤陽丸再推給七寶……層層類推,七百年還能找到真心不容易!
只是,不知為何,無法用裡進入獄門疆?
奇怪了,怎麼回事?
緣一往獄門疆·裡大力輸送咒力,再用力拍打它,結果這鑰匙無動於衷。
「額,壞掉了嗎?」汪汪狗驚大呆!
……
宇都宮,山林據點處,頂著夏油傑的殼子、原本還好好的羂索忽然捂住腹部,臉色蒼白地癱瘓在地。
他頭頂的冷汗冒出來,手臂青筋梗起,腹部忽然腫了起來,像是懷胎九月般,裡頭充盈著可怕的咒力。
「你怎麼了?」裡梅大驚,趕忙給他把脈。
之後,他驚悚地盯著他的肚子:「獄門疆它……」
「不知道為什麼,它想出來!」羂索咬牙切齒,「明明已經像吞噬別的咒靈一樣,把它當做咒靈球吞噬了,這是怎麼回事?嘔!」
必須消化掉這個咒力,不然他就完了。他體內的咒力還儲存著幾千只咒靈,要是任由這股力量在體內破壞,他的咒靈操術將毀於一旦。
「啊——」羂索慘叫出生,太痛了!
裡梅拿起刀:「取出來吧!」
「不行!」羂索道,「我能忍……啊!」
「……」
眾咒靈聽到慘叫敢來,陡然見到大腹羂索,頓時大驚:「你……要生了?」
羂索:「別胡說!啊啊啊——哪個混蛋在往我肚子裡灌咒力啊!住手!」
……
緣一:「兄長,我的力量打不開獄門疆·裡,你可以幫幫我嗎?」
殺生丸:「沒用的半妖,這種事還要找我。」
他抓起裡,往裡頭輸送磅礴的妖力。是兄長就不能在弟弟面前丟臉,他今天一定要開啟這個門。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兄長,好像沒有用啊,我們用刀劈吧。
殺生丸:嗯。
羂索:住、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