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放下竿坐好,安靜地等著弟弟和悟的表演。
不出所料,弟弟總是釣起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悟的釣竿還算正常,只是至今沒魚咬餌……不,動了。
五條悟的釣竿劇烈顫動,一看就知道是個大貨。他興奮地握住竿往上一提,就見一黑色的龐然大物衝出水面。
悟:「我果然是最強!居然釣到了這麼大一條……額?」
是個咒靈。
確切地說是特級咒胎,尚未孵化完畢。之前一直被這片淡水湖的生氣遮掩著消弭了咒力的波動,要不是五條悟的魚竿也是個咒具,它根本不會被刺激甦醒,進而做出咬餌這種蠢事。
緣一:「不愧是悟,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率先掏出咒術師專用的手機,給咒靈多角度拍照,再發到咒術高專的大群中:「哇哦!我人生中第一次釣魚,居然釣出了特級咒胎誒!」
術士們:……
七海:「請趕緊消滅它,謝謝你了。」
惠:「五條老師,這個不能吃,你可千萬別吃。」
也不知五條悟究竟做過多離譜的事情,在伏黑惠這句最不可能的話下,居然跟了一大批學生的附和:「不要吃!」
五條悟:「惠,你的玉犬不是愛吃咒靈嗎?我給你帶個特級咒胎當狗糧好不好?」
惠:「對不起,玉犬不吃貓飯。五條老師實在喜歡的話,你就吃吧。」很快,他技術性掉線了。
接著,三名最強盯著在岸上撲騰的咒胎,只覺得這年頭的魚活得也挺卷。五條悟一竿子祓除了特級咒胎,並若無其事地甩出第二竿。
十分鐘後,五條悟釣上來第二隻咒靈,四級的蠅頭。
已經知道結果的殺生丸別過頭,緣一發出由衷地感慨:「其實悟不需要特地前往大島各地祓除咒靈呢,只要給你一根魚竿每天釣魚,你就能把咒靈祓除乾淨吧。」
悟:……
「看來不能用咒具釣竿啊,會釣上來奇怪的東西。」五條悟決定跟緣一換根釣竿,而殺生丸像是預見了結果,他從椅子上起身,退後幾步靠在樹邊。
又五分鐘,緣一用咒具釣竿從淡水湖裡釣起了一隻雜碎小妖鯰魚怪。而五條悟用普通釣竿在湖裡勾出了一隻漆黑的裹屍袋。
隱約可見受害者屍體。
據六眼觀測,死者死於三天前,應該是他死前的怨恨醞釀了這特級咒胎。
難兄難弟:……
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霸主、大將和術士最強,在釣起一隻裹屍袋後陷入了漫長的沉默,最終,他們選擇報警。
長野警署部第一時間出警。
約一小時後,湖面車燈閃爍,相機咔嚓,記者出沒。三位最強被名為「服部平次」的警官照顧得很好,這名皮膚偏黑的青年親手為他們裹上毯子,反覆安慰著兩名裡櫻高中的學生,告訴他們別害怕。
狗兄弟裹著毯子:……
五條悟裹著毯子:「嚶嚶嚶我好害怕!」
服部平次一臉嚴肅:「五條先生,你作為一個28歲的成年人,怎麼可以帶著兩個不滿17歲的未成年夜釣?還釣出了……對不起,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但希望你能明白,兩個少年遭受的心理創傷比你更重,請你振作一點吧!」
五條悟頷首:「我一定會帶著兩個孩子堅強地活下去!」
服部:……
狗兄弟面癱著臉,一言不發。
服部是個好警官,他聯絡了多年的搭檔工藤新一,一起來解決這個案子,好放三個無辜的夜釣者早日回家。
他和工藤新一都是少年成名的偵探,曾被譽為「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在多年前,工藤遭受迫害變成小孩子柯南時,他是知情者之一,還幫工藤打過不少掩護。
久而久之,這友誼便深厚了起來。轉眼十數年過去,工藤推翻了黑衣人組織,恢復了大人的模樣。於幾年前和青梅竹馬·毛利蘭結婚,如今日子過得甚美。
但工藤依舊在做偵探,還與他、基德一起成為了搭檔。總之,這案子他一個人能破,但有工藤加入可以更快些。畢竟春假快結束了,這三名夜釣者兩個是裡櫻的學生,一個是高專的老師,總得早日返校吧。
是夜十點,工藤新一匆匆趕來。
而從他進入這塊區域起,不僅是狗兄弟,連五條悟都面露驚異。原因無他,工藤新一是個自帶特級咒靈·死神的「大殺器」!
工藤:「屍體在哪?」
「在這!」
工藤與服部兩個青年一左一右蹲下檢視屍體,與此同時,工藤身後的死神張開雙手,將工藤整個人圈起來,把所有的惡意和詛咒全部排除在外。
是比裡香對乙骨更可怕的守護,似乎融入了世界的意識。
悟:「我振作不起來了……哥,我們以後別釣魚了,還是在家裡演奏吧。」
緣一認同地點頭。
殺生丸明白,他又可以一個人釣魚了。
作者有話要說:ps:工藤新一盯著殺生丸:我好像在一個36年前的香水廣告貼牌上見過你?不能說完全一致,只能說一模一樣,方便跟我聊聊嗎?
緣一:我家的基因特別強悍!都長一個樣子!
工藤新一:我好像在20年前的走秀報紙上見過你,方便聊聊嗎?
緣一:……
殺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