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服啊!
頂著雄獅頭像的【我哥無敵】公然開嘲:「你哥強大?不會吧,真的有人把練出腹肌當作強大嗎?還英俊智慧?你是沒見過真正強大的男人吧!那種光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就能給你強烈壓迫感的強者,才能被稱為無敵!」
又補了一句:「我哥就是。」
緣一哪能忍:「兄長的強大源於內心也源於力量,絕不是浮於表面的事物。他站在月下,就像一縷月光;他站在花下,就像一片花瓣。他能與自然萬物相融,而世界上擁有最強大的力量、最虛無的存在感的,正是‘自然’!」
強勢反駁:「我的兄長不是你能隨意評價的強者!」
【我哥無敵】:「我看你才不懂強者的定義,還把這種做作的‘自然’當作強大。如果強大是山,我哥比山更厚重!無論身處何方,他都有無與倫比的存在感,這才是強者!」
緣一:「你的強大隻是浮於表面的東西,你所追求之物也只是鏡花水月。像你兄長一樣的強者我見過太多,可他們的結局往往並不理想。」
【我哥無敵】:「你咒我哥?信不信我揍你!」
緣一:「你動不了我。」
兩名「小學生」吵完架,放學後立馬操場約架。緣一頭一回沉著臉抓著鐵碎牙往外走,氣勢可怕,猶如要上豹貓戰場。
殺生丸:「去做什麼?」
緣一:「我要去挽回兄長的尊嚴!」
殺生丸:……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跟他的尊嚴有關?
他可算拿起了許久不開的推特,緩慢細究蛛絲馬跡。另一頭的緣一早就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向約定的地點飛奔。
……
禪院家,直系術士的和室內,名為禪院直哉的年輕男子一把摔碎了平板電腦!
「可惡的西國大將!」禪院直哉抄起一把價值10億的咒具,英俊又邪氣的臉上怒火滿布,「區區不開化的猴子,也妄想拿自己沒用的哥哥跟甚爾比較,你配嗎?」
禪院直哉是甚爾的弟弟,不同父不同母,可直哉對甚爾的崇拜卻是從小在心底紮根的藤。
從第一次見到氣勢可怕的天與暴君起,縱使對方毫無咒力,直哉也認定:【對,就是他了!他就是最強的男人!】
術士天生慕強,禪院家更甚。直哉從小看著最強的甚爾受盡白眼,除了在心底嘲笑禪院家的有眼無珠,更是對甚爾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敬重。
他認為甚爾強大、英俊、聰慧,是禪院家不世出的天才。
他只承認甚爾是最強者,除他之外,直哉不認可任何人。
因此,偶爾網路衝浪遇到一個花式誇自己哥哥的「蠢貨」,橫貫了的直哉當然要上去羞辱對方一番。
就算起衝突了也沒關係,他可是禪院家的術士,下一輩中最有望繼承家族的青年,還會怕一個普通人?
呵呵,對方約架正中他的心意,他這就赴會,讓那個大放厥詞的小子知道什麼是天與地的差距!他要打到對方跪地求饒,再狠狠痛罵對方的兄長!
網路罵戰是有極限的,只有當場肉搏才能取得真正的勝利。所以,他今晚不做人了!
「你給我等著!」禪院直哉啐了一口,提著刀消失在夜色裡。
午夜時分,在一個名為「八十八橋」的地方,一場弟弟們為了維護兄長尊嚴的戰爭就此打響。
伴隨身後腳步聲的輕響,早到許久的緣一緩緩睜眼,朝直哉的方向看去。就見對方穿著一身直衣,回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直哉:「西國大將?」
緣一:「我哥無敵?」
直哉:「我還以為是隻不開化的猴子,沒想到是個術士啊。難怪這麼有底氣應戰,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嗎?呵,可惜了,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他可是御三家出身的直系,比這種在咒術界連臉都很陌生的野貨強多了。
緣一平靜道:「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道歉,給你那個沒用的哥哥?開什麼玩……」
緣一抽出鐵碎牙,妖刀頃刻化作一把巨刃。在直哉驟縮的瞳孔中,緣一衝他揮落了一記風之傷。
「轟隆——」
八十八橋立刻把直哉埋了。
作者有話要說:ps:直哉?彎也。
ps:緣一:甚爾,你弟弟直哉在網路上詆譭我的兄長,我……
甚爾:我有弟弟?
緣一:……
直哉:甚爾!你忘記當年在禪院湖畔的我了嗎?
甚爾:你誰啊你。
直哉:……現在的禪院直哉死了,以後活著的是鈕鈷祿·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