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一閉上嘴,點點頭:「陰間在大島是真實存在的。」
火神、黑子和狗:……現在出國還來得及嗎?那個節目,真的是正常人能搗鼓出的綜藝嗎?反社會反人類吧!
但「裂口女殺人」這種新聞,確實太不真實了。世界是科學的、唯物的,不存在神神鬼鬼,更不可能有……
「東京日報訊,昨晚在神奈川縣的冬菇二番街上,突然出現大片血跡和殘肢,受害者疑似遭大型車輛拖行,目前警方已控制了該區域,請各位市民暫時撤離二番街,到一番街的酒店暫住。」
看到這條,不僅是火神和黑子,連緣一都陷入了沉默。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卻不想邪見依然堅挺:「連這種性質惡劣的社會新聞也能拿來做綜藝素材,現在的大島人太沒道德也太不相信科學了。」
緣一:邪見,我發現你能成為兄長身邊唯一的隨從是有道理的,你的作用無可取代。
火神和黑子:……是嗎?但我怎麼覺得那個綜藝像是真人真事呢?
過後,幾人用了一頓心不在焉的美餐,哲也二號食慾不佳,只舔了幾粒狗糧便窩在角落不肯出。
緣一:「你們的臥室在二樓西邊。」
兩個孩子長出一口氣,提著行李快快地跑了,直到傍晚飯點才下樓。
就在他們用餐時,撲稜翅膀的西國信使落在了窗邊,它是烏鴉的外形,已經能口吐人言:「王、大將,西國這個月的財務報……啊!」
緣一擠掉信使關上窗,邪見自然而然地解釋:「自從鄰居家的烏鴉學會說話後,越來越像個人了。」
火神和黑子覺得這棟房子處處充滿了詭異,可他們不敢說。
待用完晚餐洗了澡,二人心事重重地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不知是晚上果汁喝多了,還是越想鬼魂越害怕,火神想上個廁所。
他鼓起勇氣掀開被子下床,正打算開個燈——忽然,他聽見了「咔噠咔噠」的聲音。
是非常劇烈的顫動,像是刀與刀鞘的碰撞。從樓下傳來,連二樓也聽得清晰。隱約間,他聽見「白也哥」的聲音:「閉嘴,你們幾個。」
接著,室內會陷入安靜。又過不了多久,顫抖聲再起。
「兄長,天生牙和爆碎牙又吵起來……」
天生牙和爆碎牙是什麼?
上完廁所,抱著好奇心的火神沿樓梯而下,許是聽到了他的動靜,緣一的聲音也響了些:「安靜點!」
到底在叫誰安靜啊?
火神抓著扶手,往客廳探出頭,只見白日里好端端放在刀架上的六把刀此刻「扭打」在一起,像吵架似的齊齊嗡鳴。
它們懸浮在空中,兩個哥哥距離它們有一段距離。火神憑絕佳的視力判斷,空中沒有鋼絲也沒有磁鐵……
恰在此時,黑子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後:「大我,你在幹什麼?」
火神:……
「啊啊啊!有鬼啊——」他大吼一聲,兩腿一蹬!
屋裡的人和妖:……
……
三天後。
「抱歉,巖勝,我沒有照顧好大我。」緣一打電話致歉,「他只回來了三天,半天在我家,兩天半在醫院,現在又帶著黑子出國了,說是大島太陰間,以後不會再來。」
對面的巖勝沉默了會兒:「也好。大我不適合我們身處的世界,能活在咒靈不多的國外很好。」
緣一:「他被刺激得不輕,臨走前脖子上掛滿了十字架和大蒜,還在淺草寺買走了一串守護御守。聽說狗能辟邪,大我一直把黑子的狗抱在懷裡。」
巖勝:……我愚蠢的弟弟啊!
兩人聊了會兒便掛了電話,而安慰火神的工作就交給了巖勝。不過,黑子以為火神是被他嚇壞的,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很自責。
「都說不是你了。」火神抱頭,「雖然你的存在感很低,但我跟你做搭檔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那天晚上,我是親眼看見六把刀在打架,浮在半空裡!赤也哥和白也哥站在一邊看熱鬧,一副習慣的樣子,真是見了鬼!」
黑子:「大我,要相信科學。」
「這讓我怎麼相信科學?」
「醫生說你是打職業賽壓力太大,最終導致了那晚的夢遊。」黑子道,「我已經把你的情況報告給教練了,請在比賽前好好接受治療,醫生說你不太正常。」
火神:……
他抱著狗,狗抱著他,瑟瑟發抖。
不正常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啊!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哲也二號長得好像伊奇,兄長,它們都很乖,我也想養一條。
於是,哈士奇被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