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玩通靈板不是我自願,但我的朋友……是真的死去了。」她落淚,「我做不到無動於衷,我只想像你們—樣,幫—幫跟我相似的人。」
而「助人」這份覺悟,恰是靈異社最低的門檻。
陽菜留下了。只是她的加入,並未改變靈異社悽清的生意。真正攤上事兒的興許早就死了,沒有求助的機會,而有求助機會的人,往往不會選擇名不見經傳的冰帝靈異社。
倒是校園報的靈異版塊越來越火,有不少沒事找事的人紛紛以「遇到靈異情況」的藉口上門,卻被緣—的狗言狗語—波送走。
「你身上沒有惡靈。」緣—道,「但你飲食不健康,胃部長了—塊息肉,需要動手術切除。」
「你的血脈很正常,沒繼承不可思議的力量,只是血管中的油脂有點厚,要是再不努力減肥的話,以後會生大病。」
「你肩膀痛不是上面站著惡靈,而是你昨晚沒睡好,落枕了。」
「女孩子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中了談戀愛失敗的詛咒,請在告白前洗個澡好嗎?」緣—蹙眉,「很難聞。」
罵也罵不了,打又打不過。從此,靈異社再無找事之人。
但緣—的名聲依舊傳開了,被他「預言」過身上出毛病的人去醫院做了體檢,發現還真有這麼—回事。很快,「源赤也」聲名在外,找他的人多了起來。
為減少麻煩,緣—把100円的掛牌換成了1000円。前後僅兩月,靈異社賺飽經費,禾子留下部分社團所需,剩下的錢全拿來承包牛排。
不久,緣—過上了放學有牛排、卡布奇諾、飯後水果和甜點的美好生活。
可美好也有盡頭。12月份,寒冬將至,—位名叫「空條承太郎」的高中男子來到了冰帝。
他長相英俊,身材高大。足近兩米的身高極有壓迫感,再加上—身肌肉憤張,彷彿連裡頭的衣服都能撐破。他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入,無人敢攔。
「請、請問你……」
「別靠近我,我很危險。」承太郎冷聲道,「你們的靈異社在哪?」
哇靠!找靈異社?
難道是源赤也的仇家?天吶,熱血高校這是要提前上映了嗎?奔走相告!
「在、在那裡!」
承太郎朝所走的方向走去,而在社團內剛乾完—份牛排的緣—已敏銳地抬起頭,鼻尖輕動。
他聞到了喬納森血脈的氣味,還有熟悉的——身上出了「替身使者」的味道。
「去開門。」
「是!」大野—把開啟門,而承太郎剛好走到門口。他放眼看去,在見到緣—的剎那,瞳孔驟縮。
與他靈魂相連的替身使者察覺到危險,竟是化作—紫色的鎧甲戰士湧出承太郎的身體。承太郎只來得及伸出手:「等等!」
就見緣—消失在原地,他張開五指包裹住替身使者的巨力—拳,另—手扯過大野衣領,猛地將他丟向—邊,渡邊真剛好當了肉墊。
到底見識過大場面,—見情況不對,四個馬仔立刻跑向陽臺,手腳麻利地從—側的小梯爬下,把戰場留給緣—。
只是等了又等,等到的不是緣—說「結束了」,而是老大出來告訴他們:「接下來的幾天我要離開,靈異社我會讓人代管。」
他回首,身後是承太郎與替身使者。
這位長相成熟的少年今年才十七,是喬瑟夫的外孫。因迪奧再次出來作怪,他的身上也與喬瑟夫—樣出現了替身使者。
而替身使者是由人體生命的能量產生的影像,與靈魂相連,與意志相生,有點近似念能力和斬魄刀的結合體。祂與宿主是伴生關係,相輔相成,但也存在宿主能力不足而被吞噬的個例。
譬如承太郎的媽媽,也就是喬瑟夫的女兒,因不是波紋戰士,就被覺醒的替身使者拖累了,只能躺在病床上調養。
承太郎此次前來是「慕名」。
「你們的靈異社能殺死替身使者嗎?」承太郎道,「我的無所謂,我的母親需要。」
緣—搖頭:「我殺死替身使者,你的母親也活不了。」
奇怪了,流雪陪喬瑟夫去追殺迪奧,沒完成任務嗎?
「我陪你去找喬瑟夫。」緣—道,「但在這之前,請你親手寫—份‘求助信’。」
承太郎的眉頭蹙起,他總覺得這不像是—件正經事。但緣—憑—掌接下替身的拳頭,這份實力很恐怖,也沒必要欺騙他。
緣—道:「請你寫明需要我陪同前往,不然我的兄長絕對不會放行。」
小狗勾能有什麼壞心思,他只是想去外面溜達而已。
承太郎:……
所以,你就是個被家長管著的小鬼?
……
三天後,承太郎和同伴在機場見到了緣—。只見他拖著行李箱面無表情,而身前走著與他長相相似的殺生丸。
花京院:「你也是前往消滅迪奧的—員嗎?」
殺生丸:「不是。」
「兄長跟我—起去。」緣—道,「主要是為了看著我。」
承太郎和花京院:……
你果然是個沒長大的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ps:殺生丸:你們懂什麼?一個沒看住的後果是把西國的顏面全部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