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不用。」
他們飛出了大島的結界,金髮秘書莫名地震了震,只覺得這些天的疲憊像是一掃而空。不明所以,但他將之歸結為回家的興奮。
「對了,源,你的行李呢?是託運了嗎?」
殺生丸頷首,他的行李只有一個獄門疆……等等,獄門疆?
記憶回籠,他記得昨晚洗澡之前,將它隨意放在了沙發中,只把一些重要證件放在外套裡。早起時被蠢弟的鬧鐘打亂章程,用過一頓肉餅後,他徹底忘了帶獄門疆。
殺生丸:……
無妨,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殺生丸也會在乎這些日常瑣事了?
無聊。
殺生丸失去了看景的興致,把身子往後一靠準備養神。待金髮秘書與乘務員聊得火熱,殺生丸卻聽見耳邊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敲擊聲。
以及,一股強烈的被盯著的感覺。
敵襲?
大妖冷眼掃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只見他弟正化作虛的鬼樣跟飛機保持同速飛行,一張狗臉貼在窗外,懷裡還抱著獄門疆。他輕輕敲擊窗戶,又指指獄門疆,做了個口型:「兄長,我給你送來了。」
但你並不需要把自己也送過來。
殺生丸:……
「源,我似乎聽見了有人敲窗戶的聲音?」
殺生丸:「你聽錯了。」
本想閉目的他不禁轉向窗外,就見蠢弟開始繞著飛機上三圈、下三圈玩耍。半妖似乎很好奇飛機的開法,就像他當初碰上車就想開一樣。
浪了一圈再回來,緣一做口型:「兄長,它飛得好慢,你要多久才到目的地啊?」
殺生丸不自覺出口:「13小時。」
緣一:……
「源,你在跟誰說話?」秘書湊過來,往外張望,只是他什麼也看不見,「你居然會自言自語,真是神奇。」
殺生丸風評被害。
他再不搭理緣一。無聊之下,緣一坐上飛機頂部,迎著風沐著光抱著獄門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過後,他躺在機頂睡下,對低溫和高速適應良好。
抵達目的地,把獄門疆交給兄長,緣一很快消失不見。
殺生丸再見喬斯達,而如今的喬斯達掌權者是喬納森的孫子——喬瑟夫。
他六十多歲,是個波紋戰士。雖然鬚髮灰白,但精神矍鑠,還有點吊兒郎當的氣質。
喬瑟夫聽長輩提過「妖怪朋友」的故事,只是一朝不親眼得見,他一朝不信,直到殺生丸出現在他面前,並摘去了不妖壁。
「傳說居然是真的……」喬瑟夫看著面前的少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抱歉,請等等!」
他反身折回書房,拔出了一張油畫。畫師的技法十分高超,將一對妖怪兄弟的真容畫在上頭。著色雖有偏差,但模樣依舊是這個模樣。
再看落款者姓名:喬納森·喬斯達。
哦,他已故的曾祖父。
喬瑟夫:……
他年輕時見識過吸血鬼,確認妖怪也存在後,倒沒什麼接受不良。
喬斯達一族永遠守信,喬瑟夫轉身拿出妖怪兄弟寄存在喬斯達家中的東西,盡數交給了殺生丸。
「你的珠寶行已被‘月女士’接手,這些是城堡的地契,以及被開發旅遊之後的收入明細。月女士包攬了不少農場,10%的倫敦街店鋪屬於她……按喬斯達與你們之間的合作,我們將取走三成收益……」
殺生丸頷首,他來半島是為了收回能收回之物。
原本這些事可以交給小妖怪處理,但很明顯,不把他們磨鍊到滿意,母親不會允許他們享受生活。
或許在西國的事物上,凌月該聽他的。但在與人類共處這塊上,他們還是得聽凌月的。
錯過的六十年讓他們落後太多了。
「覺得現在的人類世界怎麼樣?」
「勉強可看。」
沒多久,殺生丸就被「勉強可看」打了臉,簡直是不堪入目才對。
他辦事半個月,蠢弟浪了半個月。再見面時,蠢弟加入了一個什麼搖滾樂隊,正穿著滿身破洞的牛仔裝,渾身掛滿金屬大鏈子,還戴著一副墨鏡在廣場上打鼓!
他是不懂什麼叫「搖滾」,但他覺得蠢弟的腦子得搖一搖再滾一滾!
歌手握著話筒大吼,唱著激情四射的歌曲。在昂揚的打鼓節奏中,眾多男女湊上去一起跳舞、扭動、狂歡,就連走在他身邊的喬瑟夫和金髮秘書也是忽然拍手,再發出「哇哦」一聲驚歎。
這驚歎像是暗號,一群人抖動著聚攏,再甩頭髮以示投入,再是口哨聲、節拍聲齊奏,而喬瑟夫朝殺生丸伸出了手。
「嘿,源!一起跳舞啊!你不會嗎?」
「沒關係,不會可以學嘛!」
喬瑟夫在跳舞,蠢弟在打鼓,殺生丸不想說話,只覺得自己與英格蘭格格不入。
戰國彈三味,昭和來敲鼓。半妖就是半妖,死性不改!也不知道這次把自己賣了多少錢?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兄長,他們說加入搖滾是為了夢想!我想支援他們。
殺生丸:所以你白給了?
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