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白童子仰頭,「你也要背叛奈落?」
不,這傢伙並不想背叛奈落,純粹是想看他好戲。但他那句「我做」又是真心的,似乎試一試並無不可。
白夜從千紙鶴上一躍而下,手中握著一朵白蓮:「我不過是想看看奈落的心腹大患過的是什麼日子?見識見識嘛。」
又轉向緣一:「你看我怎麼樣?」
緣一:「你是大人,還得多負擔一份工作。」
「什麼事?」
「給雲母和阿吽鏟屎。」
「……」
「你們不想做就算了。」緣一拔出小牛,「那我們就是敵人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口鼻間溢位白氣,「領域展開·大御神流火!」
「轟隆!」
……
直到這天,整支隊伍才意識到隊裡有一位近七百歲的霸主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絕對的地位、武力、話語權和權力!
只要做交易的是妖怪,從他站在霸主面前起,除了服從就沒有別的路可走。談得攏是霸主給面子,談不攏直接殺了也不費事。
他們沒有選擇權,企圖在談崩之後全身而退是妄想。
換成別的妖怪,緣一倒不會這麼霸道,可換成奈落的下屬,他的耐心有限。晃到他面前還想跑,是把小牛當成擺設嗎?
他展開領域將他們封鎖,下達最後的通牒:「死吧。」
「不,等等,我做——」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緣一待他們可沒有待神樂溫柔。
他在兩人身上下了咒,把他們當牛做馬地使喚了好久。
比起白夜的分分鐘適應還能幹出滿分業績,白童子每天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在指導七寶和玲背書時,簡直想撞牆!
半個月後,落腳處。
「疑似落花返枝頭,是‘枝頭’,為什麼會寫成‘狗頭’!」
七寶:「我剛才看見犬夜叉抬起腳撓頭,不小心就寫成了狗頭。」
「這也是正確的!」玲附和道,「剛才犬夜叉大人就站在樹下,有花瓣落在他頭上呢,不就是和七寶寫的東西一樣嗎?」
白童子:……
不教了,你們玩兒去吧。
他握著薙刀騎上炎蹄,眨眼不見蹤影。七寶和玲見怪不怪,白童子脾氣很大,腦子很聰明,但再早熟也是個小孩。
就算會讀心又怎麼樣?
他看見戈薇的檯燈會好奇,捧起泡麵眼睛也會發光,還喜歡戈薇帶來的波板糖。饒是他再冷酷再像奈落,有些心性總還是自己的。
一生氣就離家出走,幾乎隔兩天就會上演,他們看習慣了,反正他不會落下晚飯。
「白童子那小子,真是不惜福。」邪見搖搖頭,「他的待遇比白夜好多了,白夜還得陪大人練刀。」
被削不知多少次,慘!
說起來,人是越來越多了。邪見以為殺生丸會厭惡人多的環境,進而離隊,卻不想他家大人並無不適,似乎還習慣了起來。
殺生丸過得很規律,一天三頓打犬夜叉,順帶削白夜。覺得有所成後找緣一切磋,再往復前兩項活動。
大人的刀術是愈發精湛了,可不知為何,冥道一直未能圓滿。
直到這天,大人決定回西國詢問母親有關冥道的事,他們才與犬夜叉一行分離,踏上了前往西國的路。
與此同時,緣一也決定暫時與他們分開。
「誒,你要去哪兒?」
「去見一位故友。」緣一道,「從她故去後,我不見她已五百年。」
為防生變,他帶走了白夜和白童子。而一整隊忽然分作三股,讓犬夜叉有著片刻的怔忪。他幾乎……都快適應這樣打打鬧鬧的生活。
沒想到也有分離的一天。
也對,分離總會來。
就像緣一所說的五百年後只剩下他和殺生丸,不是很正常嗎?
他的人類夥伴活不了那麼久,七寶不是長生種,遲早也會老去。他曾以為滄海桑田遙遠,其實,他早就站在滄海桑田之中。
短則幾十年,長則百年,他會失去他們,就像失去桔梗,所以……他是不是該更成熟一點了?
「犬夜叉,打起精神嘛!是剛分開就在想他們了嗎?」戈薇輕笑,「其實你還是承認殺生丸是哥哥的吧?」
「切,我是在想你們。」今天的犬夜叉意外得坦誠,「戈薇、彌勒、珊瑚、七寶,我突然覺得我已經得到很多了。」
「誒?」
「不知道為什麼,我以前所期待的、一直得不到的東西,最近全部來到了我身邊。緣一說靠近他會變得不幸,才不是……」
「他是會給我帶來幸運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ps:桔梗:帶著白夜和白童子,奈落的同黨?殺了你!
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