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個不可能的可能了。
然後,緣一說出了最不可能的可能:「鬥牙王,我的父親是鬥牙王。」
凌月、殺生丸和犬夜叉:……
眾人:……
「不可能!」邪見吼出了大夥兒的心聲,「鬥牙王死了兩百年,五百年後也是死時的狀態啊!他怎麼生下你?他能跟誰生下你?」
緣一:「他是在還活著時生下我的。」
話落,四野變得一片死寂,安靜得有點嚇人。有風吹來,帶來青蛙的叫聲「孤寡」、「孤寡」……
誰也沒想到,白犬一族能亂成這個樣子。
從「殺生丸親子」轉向「五百年後的弟弟」,又轉向「親爹兩百年前的遺腹子」,再牽扯出白犬上一代不可說的秘辛——話本也不敢這麼寫吧?
看那三隻狗的表情,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凌月:「他活著也是兩百年前的事,你若是那時被生下來也該成年了,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犬夜叉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懵了:「你不是說你來自五百年後嗎?而且,老爹除了找了我母親,還找了別的女妖?」
這太渣了吧,一隻狗害了三個女人,還禍禍了兩代孩子!
殺生丸:「說清楚。」
緣一:……
對於不善言辭的緣一來講,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他想從小白狗身上汲取力量,卻被對方咬了一口。
最終,一窩人回到營地,圍著篝火坐下聽一個漫長的故事。
緣一煮起了凌月愛喝的花茶,又給他們架起一隻烤羊。他活了太久,待事情說完得到天亮,但他還是慢慢地、詳細地說明,從兒時到幼年,從被兄長帶在身邊教養再到後續的分離……
不過,他略去了前世的部分。
幼年期的喜樂和危機,成長期的分離與送別,成年期的流浪與旅行。一幕幕,一面面,盡付諸於緣一平鋪直述的描摹中。
一夜,誰也沒睡。
待天光乍破,犬夜叉黑髮復白,可聽了緣一的經歷卻不知該說什麼。
他是另一個他。
「原來如此。」凌月的花茶只動了三口,如今涼透,「另一個世界的‘犬夜叉’。」
又看向殺生丸,發現兒子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卻透著十成十的「心情極差」。
也對,另一個世界的殺生丸為自己培養了對手,而他兜兜轉轉那麼久,才發現被他看不起的半妖有這潛力……不想帶娃,錯過培養半妖兩百年,於是他和犬夜叉都沒另一個的「他們」強大。
「叢雲牙、爆碎牙和天生牙。」珊瑚唸叨,「殺生丸有三把刀嗎?」
眾人不禁看向他腰間當裝飾的天生牙,以及一直在用的鬥鬼神,不語。
大少爺,你的排面好像不大行。
殺生丸:……
薑還是老的辣,凌月注視著緣一,又轉向竹籃裡的小白狗,微微勾唇:「緣一,你之前說過降臨此界後會被壓制實力,對嗎?」
小白狗突然警覺,耳朵微微往上一掀。
緣一:「是。」
「與兄長一起通過冥界穿越時空啊,這種能力真是令人嚮往。」凌月掩唇,「那麼,你被壓制成了三歲幼崽,你的哥哥呢?」
下意識地,緣一道:「他變成……額。」
這時候想閉嘴已經來不及了!反應快些的殺生丸已看向竹籃,望著那隻小白狗,恨不得立馬學會冥道把這倆劈出界去!
凌月有仇就是現報,連親兒子也不放過,誰讓他敢跟王頂嘴。
「哦呀,說起來,你懷裡的‘丸丸’長得很像殺生丸小時候呢!」凌月一招兒子祭天,頓時法力無邊,「他剛出生時也是這樣,喜歡把下巴擱在前爪上休息,還喜歡把尾巴蓋在身上。」
小白狗:……
這時候把爪子挪開就太明顯了。
「連小名也像啊,我一直叫殺生丸——丸丸。」
殺生丸英名掃地,犬夜叉完全懵逼。彌勒眼神戲謔,戈薇輕笑出聲,珊瑚矜持低頭,玲拿下全場mvp:「原來殺生丸大人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邪見:「胡說!殺生丸大人一直很可愛!」
被打翻在地。
凌月基本明瞭緣一的性子,知道這孩子不會說謊,要是被戳中了又不想說話,多半是保持沉默。
她加了一把火:「緣一,丸丸就是殺生丸吧?」
緣一:……
漫長的沉默,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作者有話要說:ps:凌月:呵呵,治不死你們!
眾人:……你媽還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