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讓他毫無頭緒,暴躁值穩步上漲。在接下來數日里,犬夜叉被拖走捱打的次數直線上升。
「殺生丸,你有什麼毛病啊!」犬夜叉實在受不了了,「一天五頓打,你比吃飯還準時,我不需要休息的嗎?」
殺生丸只是一臺無情的變強機器:「別廢話,拔刀。」
犬夜叉:……
眾人不禁落下鱷魚的眼淚:犬夜叉你好慘啊!如果你真的累死了,明年的今天我一定給你上香!
……
半月一晃而過,又到朔日之夜。
眾人以為在朔日變回人類的犬夜叉多少會避開殺生丸,結果發現犬夜叉對殺生丸並不避諱,只是如以往一般坐在陰影裡,降低存在感。
「切,那傢伙知道我朔日的秘密。」
犬夜叉抱著鐵碎牙,平靜道:「遇到你們之前我活了兩百年,那麼多個朔日,有一天會撞上那傢伙很正常吧。」
其實,他們撞上過不止一次。
但大妖從來對他視若無睹,一陣風似的路過,像是無意間過來嚇嚇他而已。
戈薇:「誒,他沒對你動手嗎?」
「變成人類就變弱了,只要不招惹他,那傢伙不會對我動手。」犬夜叉道,「大概是殺我都嫌髒吧。」
要是見他在朔日上樹,那大妖還會停下來嘲諷:「上躥下跳淨給我添麻煩,也不嫌難看。」
「反正他懶得殺我。」
眾人:……我覺得你哥是不想殺你。
算了,勸什麼呢,讓犬夜叉多挨幾頓打吧。沒準打著打著孩子就頓悟了,他哥對他還挺關照的。
畢竟那麼多個朔日,年幼的犬夜叉隱匿性不強吧?他就沒被妖怪發現過,沒被追殺過嗎?
半妖能活過兩百年,其中沒殺生丸的手筆真說不過去。而且,見到犬夜叉朔日的模樣,連邪見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裡頭內涵可更多了。
七寶目露憐憫:「西國選犬夜叉當大將,真的不是走投無路嗎?」
「你這傢伙!」犬夜叉狠狠修理了七寶。
當此時,本在含笑旁觀的緣一卻收斂了笑,循著一股熟悉的氣息仰望高空。有什麼龐然大物正穿梭雲層飛來,以極快的速度。
這股味道是……
緣一抱著小白狗起身,幾個起落站在殺生丸身旁。由於在歐洲百年叫慣了新的稱呼,眼見此世界的凌月王跨越山海而來,他一時嘴快:「媽媽……」
錘上加錘,錘得更結實了。
殺生丸抬手,輕撫過孩子的頭頂,撫下一根草葉。
接著,他騰空而起,轉瞬化作一隻巨大的白犬,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與飛撲下來的另一隻白犬纏在一起,像是變成兩道絨尾,旋轉著「轟」一聲砸落在地。
「殺生丸!」
「殺生丸大人!」
隊友們立刻拿起武器趕來,連犬夜叉也緊跟不輟,卻見殺生丸面前站著一位與他面容極像的絕色美人。
白髮金眸,額有月紋。她穿著華麗的和服與唐衣,正挽著雪白的絨尾亭亭玉立,絳梅色的唇輕勾,溢位一抹淡笑。
「殺生丸,帶著這群人類是養來吃嗎?」
眾人:……
「你是誰啊!」邪見勇氣可嘉,揮舞著人頭杖,「這些都是殺生丸大人的隨從,普通的人類才入不了大人的口!」
被犬夜叉一腳踩翻:「快閉嘴吧,你長了眼睛看不出來嗎?」
犬夜叉看向凌月的眼神複雜,終是隱沒在暗處。雖說上一輩的事早已沉澱,但他並不方便出現在對方面前。
他平時雖大大咧咧,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緣一說他會成為西國的大將,犬夜叉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不會涉足父親的故鄉,更不會在殺生丸的母親面前走動。
嗯,就這樣。
殺生丸:「母親,找我什麼事?」
眾人驚大呆:母親?天吶,殺生丸居然有媽媽!
凌月掩唇,一眼看向緣一:「聽說你喜得貴子,殺生丸。我這個做奶奶的,特地來看看我的孫子。」
殺生丸:「他不是我的孩子。」
「哦?」
「他是你的孩子。」
「……」不肖子,你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ps:殺生丸:記仇筆記已經滿了,一共欠我三萬個栗子,嗯。
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