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二百零九聲汪

「……不能壓制,會被反噬。」刀刀齋實話實說,如今瞞著也沒有意義,「它是一把邪刀,其實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大將之死除了重傷,還承受了叢雲牙的邪氣侵蝕。」

「叢雲牙內住著邪靈,要是不把它扔進食骨之井,它會自行飛去找你們。而且,大概不會主動尋找有實力控制它的殺生丸,而會盯上好掌控的犬夜叉。」

那時的犬夜叉只是嬰孩,真被找上就沒了。

緣一:……

原來他的生存環境比他想象得更艱難啊,潛在威脅這麼多,能長到成年真是運氣。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基本明確,殺生丸也沒什麼想問的了。只是,作為凌月王之子,殺生丸狠起來能把老家臣全坑死。

適當地流露「放過」之意,能讓他們放鬆警惕,如此,好方便一擊必殺。

「叢雲牙我會處理,你們不必插手。」殺生丸問道,「不過……父親離世時,為他送別的人是誰?」

「是我們四個和凌月王。」

殺生丸自動忽略了親媽這個幕後推手,直擊要害:「哦,四個?」

「是啊,我、冥加、鞘、樸仙……額!」刀刀齋立馬閉嘴,可惜已經晚了。

鬥牙王死在人類大城的廢墟之中,那兒距離樸仙翁紮根的地方何止千里,偏偏當時,樸仙翁在場的。

殺生丸輕嗤:「是樹,不方便跋山涉水?」

緣一眼觀鼻鼻觀心,為自作聰明的老油條們點了一排蠟。騙他就算了,他不會計較,但騙兄長不行,因為他不僅不會幫忙,還會跟兄長一起揍他們。

老家臣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犬夜叉少爺,救命啊!」

「殺生丸少爺,息怒啊!刀刀齋也是把老骨頭了,哎喲!」

邪見全程大氣都不敢出,就見一群老妖怪全被殺生丸暴打一頓後用絨尾甩飛。見狀,他對殺生丸愈發恭敬了。

「犬夜叉,帶上叢雲牙,去找個開闊的地方。」

緣一抓起刀:「要帶上繼國兄弟嗎?」

殺生丸是不想帶,可想到另一個「緣一」的身份,他終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決定把人帶過去。

「帶走。」

「兄長。」緣一道,「叢雲牙想出來,一直在抖。」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抖起來。

鞘小聲道:「它對白犬的血脈很敏感,感受到你們後就醒了,我現在要壓制它很吃力。」

緣一:「無需壓制它,你讓它出鞘吧。」

「這怎麼可以?」鞘發愁道,他不知緣一的實力,不曉得神之子對刀永遠天克,「少爺,我說句大不敬的話,雖然你也是鬥牙王的血脈,可你只是半妖。叢雲牙在手,它會吸食你的血液操控你,你想丟也丟不掉。」

「萬一它操縱你對殺生丸少爺動手……」

殺生丸:「鞘,離開叢雲牙。」

鞘:……

左右是這對兄弟自己選的,他該勸的也勸了。為防捱打,鞘操控著劍鞘緩緩脫離叢雲牙的刃身,而隨著他的脫離,叢雲牙渾身散發出猩紅的光。

頭椎部位形似水晶的圓球忽閃,一個邪肆的男聲突兀響起:「哈哈哈!我感受到了,是那傢伙的兒子!」

哇,刀劍說話了。

緣一木著臉,殺生丸冷著臉,叢雲牙的出現似乎毫無存在感。

叢雲牙:……

鞘完全脫離叢雲牙,就見邪靈狂笑三聲,猛地從刀柄出爆發千絲萬縷的紫色「血管」。它們像是有意識般,以劍一般的鋒利插入緣一的手背,順著他的血管往心臟去。

殺生丸一驚,緣一面無表情。

「哈哈哈!給我血,給我血,更多的血!」叢雲牙興奮到顫抖,「兩百年了,我終於自……」它的話戛然而止。

很快,叢雲牙的刀身呈現出火焰灼燒的猩紅,彷彿被岩漿燙過似的。

那插入緣一手背的紫色血管瘋狂退出,叢雲牙像是被燙傷了,大聲呼喊:「燙!好燙!該死的,這個血怎麼這麼燙嘴!可惡、可惡!」

「鬆手!放開我你這個半妖,燙死了!」

叢雲牙掙扎起來,然而緣一的握力很強,它反抗無效。

緣一:「兄長,它好弱啊,我覺得只要用血就能封印了。」

殺生丸:……

作者有話要說:ps:叢雲牙:這就是熱狗嗎?我見識到了。可是,人類為什麼喜歡吃這麼燙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