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麼?
讓死人復活?
要不是獪嶽喝掉鬼血說不了假話,一說假話就會被他們識破,無慘和黑死牟真不會相信他的說辭。
可他沒說謊,這不就意味著……
有人能起死回生?
「我只見過那對兄弟一次,是在產屋敷宅邸。他們生得比黑死牟大人更高,看上去像是養尊處優的皇族。」獪嶽比劃著,「跟主公……跟產屋敷面對面坐著時,這種感覺很明顯。傳承了千年的產屋敷當家像貴族,他們像是王,光是坐在那裡就讓人不敢抬頭看。」
黑死牟:「廢話少說。」
「啊是、是!」
獪嶽絞盡腦汁地擠出資訊:「那對兄弟,哥哥叫殺生丸,弟弟叫犬夜叉。沒有姓氏,聽著也是少見的名字。他們都是白髮,眼睛是金色的,臉上都長了花紋。」
花紋倒是未必,多半是開了斑紋。
「隊裡相傳他們是妖怪,但不是同一個母親所出。」
妖怪?無慘和黑死牟只覺得越聽越離譜,這玩意兒不是人類騙小孩子睡覺說的故事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獪嶽有些急,「他們會飛啊!我看到了!那個叫犬夜叉的半妖還會釋放巫術,延續了產屋敷的性命。他本想封印產屋敷身上的詛咒,但產屋敷實在太虛弱了,他怕他撐不過去才沒有動手。」
起死回生、延續病體、封印詛咒,還能飛?
聽上去的確是妖怪。
為證明自己所言不虛,獪嶽放出了一個重磅訊息:「他們真是妖怪!有劍士問他們妖怪能活多久,結果其中的弟弟說,他們兩百歲才算成年。」
無慘:……
「弟弟兩百多歲,哥哥四百多歲。據說他們是長生種,只要不是自相殘殺、兄弟死鬥,可以活很久很久。」
「什麼都能吃,還能曬太陽。不像鬼只能吃人也曬不了太陽,真是羨慕啊。」
無慘:你·說·什·麼?
獪嶽真情實意地感慨完才察覺不對:「抱歉,我不是說做鬼不好!我只是……只是……」
「閉嘴。」黑死牟沒被長生所影響,他的關注點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是妖怪的話能有多強?
「他們會什麼呼吸法,有什麼能力,說。」
獪嶽囁嚅道:「這些我都沒資格知道……」
問話到此結束,因為無慘單方面切斷了聯絡。黑死牟不知道無慘又出了什麼事,只知道這個苟老闆似乎又崩潰了?
黑死牟:……
他收刀,錯過獪嶽的身側往前方走,慢慢沒入漆黑之夜,永不見黎明。
妖怪兄弟,兄弟……
他像是想起了很多,又像是什麼也沒記起。嚮往烈日的人卻永沉黑暗,這是他所選擇的宿命。
不會後悔?
是的,不會後悔,他想看到緣一曾經能看到的世界,想真正地與神之子並肩而立。
只是,神之子早就不在了。這帶給他的不是解脫,而是至深的心魔。
……
無限城。
得知繼國緣一成為了長生種,能特麼活到海枯石爛的無慘崩潰到了極點,一個人縮在十八重和室內冷汗淋漓。
沒多久,他開始瘋狂摔東西,摔得滿地狼藉。
可惡可惡可惡!
該死的亡魂,該死的妖怪!居然能活那麼久,還不需要吃人,還能在白天出行!
為什麼命運如此不公,不曾給予他任何好處,反倒讓他一次次面臨死亡威脅。如果世上真的有報應,他信了。
繼國緣一就是他的報應,沒有之一!啊啊啊!
無慘煩躁到極點,腦子也亂了。他喘著粗氣平復心情,好一會兒沒出聲。
眼見房間深處安靜了下來,鳴女小心提醒道:「大人,關於產屋敷宅的地址……」
「我不去!」無慘大聲道,「委派一些小嘍囉去不就行了嗎?啊!告訴我幹嘛?那對兄弟不在鍛刀村一定在產屋敷宅,你是想害死我嗎?」
鳴女:……
說要親自對產屋敷動手的人是你,問我地址的人也是你。
到頭來,衝鋒陷陣的是小嘍囉,捱罵的人是我。每天007還不夠,工資也莫得,吃人還得吃你剩下的,當年被你忽悠做了鬼,真是一生之錯。
鳴女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進入鍛刀村的半天狗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毒打!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兄長,我們給凌月王帶個照相機回去吧,她一定非常喜歡給自己拍照。
殺生丸:她會讓你穿上十二單,給你拍照。
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