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聲汪

上弦五之死,讓鬼殺隊計程車氣達到了巔峰。

許是狗兄弟接連遇到三個上弦鬼的緣故,隊中人員幾乎把他們看作了「上弦誘捕器」,不僅為他們多配了兩隻鎹鴉,還希望他們多帶幾名柱級劍士。

萬一不小心碰上無慘呢?

「哪有那麼誇張?」暴脾氣的風柱·不死川實彌道,「要是無慘能‘不小心’碰上,鬼殺隊這些年來的努力算什麼?運氣能用一兩次,但不能用一輩子,難道他們還能一直遇到上弦?」

音柱·宇髄天元失去了一隻手,卻仍是笑眯眯的樣子:「可是,不是誰進入城裡拍個照,隨便進個教會就能遇到上弦二。不死川,你去過那座城市好幾次吧,但有人拉你進萬世極樂教嗎?」

不死川:……

巖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雙目落淚,姿態虔誠得像是非酋對歐皇的頂禮膜拜:「也不是誰隨意逛個街,就能買到裝著上弦五的壺。」

蝴蝶忍摸摸口袋中的懷錶,笑道:「也不是誰的刀揮落,就能讓炎柱起死回生啊。」

富岡義勇直接暴擊:「那你別去好了。」

不死川:……

事實證明,隊友們的連翻打擊都比不上義勇的一句不說人話,他拉滿了不死川的仇恨值,在對方兇惡的眼神下,不得不拔出刀與他幹了一架。

之後,不死川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包裹,準備同隊友們踏上尋狗之路。義勇只是慢了一拍,便被不死川嫌棄個徹底。

「富岡,你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義勇疑惑道:「可是,鬼只有天黑才會出來。」所以要那麼快乾嘛?

不死川:……

他注視著不死川幾秒,悟了:「你是特別羨慕犬夜叉能見到鬼嗎?」

眾人:……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誰要見鬼啊!誰特麼會羨慕別人見鬼?富岡,你在說什麼啊富岡!

不死川怒了,跟義勇又打一架。

而義勇至今仍未想通不死川為什麼對他的意見那麼大?

果然,他們是在嫌棄他的實力低下,不配成為柱吧?也是……水柱不該是他,本應該屬於為他而死的友人錆兔。

義勇不禁黯然神傷:「我與你們確實不同。」我是如此弱小,曾讓友人死在我面前。

然後他與不死川打了個平手。

眾人:……你夠了,閉嘴啊!

柱級劍士的行程雖然耽誤了半天,但他們的腳程很快。經過幾個日夜的追趕,他們匯入了狗兄弟的組合,形成一串長長的尾巴。

緣一看向他們,問道:「產屋敷當主身邊是誰留守?」

根據鬼殺隊的規矩,主公身邊起碼得留兩個柱護衛。這風蟲水巖蛇五柱都出來了,產屋敷身邊還有人嗎?

「炎柱和音柱在。」蝴蝶忍笑道,「還有上代炎柱、雷柱和水柱。」

人類壽短,呼吸劍士的更替總是很快,三十年替換兩代柱是十分常見的事。

而上代柱中,即使雷柱年紀很大了,可他身體健朗,對呼吸法的應用依然趁手,保護主公綽綽有餘。

「對了,這是你上次拜託我去取的東西。」蝴蝶忍取出三塊懷錶,放入緣一手中,「店主請我過目,真是拍得很‘好’呢!」

緣一開啟懷錶,就見一面嵌著他、殺生丸和無一郎的黑白合照,另一面是記時專用的表。

合照上,他雙手搭在無一郎肩膀上,與少年呈同款面癱臉,直勾勾地注視著拍攝的方向。殺生丸微側過身,面上毫無表情,冷得像座冰山。

猶記得店主拍攝時,連連喊著:「笑一個啊!不要繃著個臉啊!」

三人像是得了面部肌肉壞死症,嘴角怎麼也動不起來。無奈,只好拍了張面癱照。

結果店主不愧為生意人,立馬改口誇讚:「很好,拍得高貴!典雅!端莊!真是現代青年們的典範,充滿了親兄弟之間的家庭溫情,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肅穆。」

然後緣一拿到了照片。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照片看上去好冷啊。」緣一蹙眉道,「是沾了童磨的血鬼術嗎?」

眾人:……你們三在一起的冷感比上弦二的血鬼術冷多了。

無一郎拿著懷錶,開啟看了許久。之後,他珍之重之地將它收起,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溫暖且滿足,像是收穫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這種為微小之物感到真心歡喜的情緒,讓殺生丸多看了他幾眼。

越看,越覺得無一郎與半妖小時候犯蠢的樣子很像……殺生丸終是抬手,揉了揉無一郎的頭。

緣一有些驚訝,殺生丸鮮少對人類做這種事。

有過這項待遇的,除了朔夜的他,就只剩下披著「緣一」殼子的犬夜叉。這動作是大妖對幼崽的認可,意味著「從今天起,你是我罩著的崽了」。

看來兄長也覺得無一郎是個好孩子啊。

大抵是摸頭行為喚起了眾人的「父愛」和「母愛」,他們忽然記起無一郎是隊裡年紀最小的孩子,正是「缺愛」的年紀啊!

小小年紀再無親人,他們應該給予他更多的關懷才是。

於是,柱級劍士挨個兒摸過無一郎的頭。沒多久,他們發現少年蓬鬆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好極了。

他們再度摸上去,像是挼狗似的瘋狂挼毛。

緣一和殺生丸:……

無一郎:「別摸了,已經油了。」

……

他們直達鍛刀村,一路上風平浪靜,屁事沒有。別說上弦鬼,連只普通的鬼都沒發現,全程走過山路十八彎,安全無比,彷彿度假。

不死川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