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的發展變得詭異起來。
當狗兄弟在玩雙六時,繼國兄弟在練刀;當緣一企圖讓殺生丸陪他放放風箏,追憶童年時,巖勝因被犬夜叉擊敗,追著他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緣一:「兄長,你玩過蹴鞠嗎?我們玩蹴鞠好不好,我剛買了一個藤球?」
殺生丸:「不玩。」
最後還是踢了起來,把高山踢成篩子,藤球爛成灰。
巖勝:「你是怎麼做到的?最後一刀的力氣那麼大,是鍛鍊了手臂嗎?」
犬夜叉:「不是,因為我們是小孩,還是人類,體力上天然不如大人,所以要依靠自身的旋轉,像這樣——對,旋轉起來會增加我們的力量,然後揮刀,就可以斬殺比我們更強的強盜了。」
巖勝握著刀學了起來,一遍又一遍。直至最後,他成功地用竹刀劈斷了三迭院裡的枯樹。
剎那,巖勝的眼睛被點亮,欣喜異常:「我成功了!」
「還差得遠呢!」犬夜叉嚷嚷,「最強的人一刀揮下去連山都沒了,我們只是砍斷樹而已,別得意忘形了。」
之後,繼國兄弟又開始了奮鬥的童年。在繼國家主出遠門回來前,巖勝離開了犬夜叉的院落。
「緣一,為什麼不告訴父親你的才能?他一定會重視你的。」
「嘁,誰要他重視啊,看見他就噁心。」犬夜叉有話直說,「那傢伙要是知道你輸給了我,大概會把你趕到三迭屋吧。」
「可是……」
「別可是了。」犬夜叉道,「妖怪的父親死去,還知道給自己的半妖兒子留一把護身刀。繼國彥多還活著,就盼著我早點死亡。巖勝,不是每一個父親都能配被稱為父親。」
巖勝聽得似懂非懂,卻沒有出聲反駁。只是,犬夜叉說給他的最後一句話迴盪在他腦海裡,讓他對繼國彥多不再抱有太多的期待。
弟弟說,父親盼著他死……
這怎麼可以,這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嗎?
巖勝依然很聽話,他仍按著繼國家給予的標準成長。但他在劍道一途中成長飛速,到底讓繼國彥多對他上了心。
沒多久,繼國家主發現巖勝隔幾日便前往三迭小屋,似乎在與不祥之子玩耍。
他怒氣衝衝地前去,果然見巖勝握著樹枝,正在「教」不祥之子刀術!這怎麼可以,讓一名棄子學會刀術,是想威脅到繼國家的繼承權嗎?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高大的陰影遮住了犬夜叉的身子,在他沒轉過頭來之前揚起巴掌,重重地朝犬夜叉的後腦勺扇去。
下一秒,巖勝推開了犬夜叉,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巖勝!」繼國家主暴怒,「我對你失望至極!為什麼不聽話?」
巖勝的半邊臉腫了起來,鼻血淌下。他掙了掙,沒能起身。殊不知在他身旁,犬夜叉抄起了巖勝帶來的竹刀,二話不說擊中家主的膝蓋,打得他措手不及!
只聽「啪」一聲響,繼國彥多不可控制地往前栽去。
犬夜叉提起竹刀劈在他的肩頸、腰子、後腦,重擊三下尤嫌不足,頓時扔掉竹刀,抬腳踹上對方的臉,踩得他鼻血橫流:「雜碎!本大爺今天就打死你,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巖勝:「緣一,別……」
「別什麼,沒看見他暈過去了嗎?你是不是傻子,趁他沒醒多打幾頓!等他醒來就是我們捱打了!」
巖勝:……
這天,巖勝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與此同時,落在天守上的狗兄弟注視著繼國家的一片亂象,沒有插手太多。眼見巖勝被犬夜叉慫恿著握起竹刀,不輕不重地砸向了生父,緣一的眼神稱得上覆雜。
他忽然懂了。
前世他與巖勝兄長走到那般田地,除了巖勝從不吐露心聲之外,他也不曾對他說起過心裡話。
他們自小成長在繼國家壓抑又陰暗的氛圍中,日復一日,早就學會自我消化情緒,再自己嚥下苦果。漸漸地,走向陌路。
如果……
如果他曾經像犬夜叉一樣有話直說,是不是事情會變得不一樣呢?
巖勝並非不可改變,只是曾經的隔閡實在是太深太深了……直到他們兄弟見最後一面,也依然是誰都沒說出心裡話。
「唉……」
殺生丸:「你在嘆什麼氣?」
「兄長,我們以後一定要有話直說,坦白到底。」
「……」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兄長,這是我的卡號密碼,這是我的手機指紋,這是我的……
殺生丸: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