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話!
都已經有妻子了還招惹他的媽媽,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惜,沒人聽見孩子的內心戲,他們只關注大人的話題。刀刀齋撓著頭,說道:「刀會給你提示,畢竟鐵碎牙和天生牙是兄弟刀。時到了,界總會開吧?」
緣一頷首:「我才發現刀刀齋前輩懂得好多。」
「我活了很久,跟樸仙翁年紀相仿。」能不知道麼?他見過的世面可比白犬啃過的妖怪還多,「不過,你們找我做什麼?」
「鍛刀。」
刀刀齋可疑地沉默了會兒。
瞬間,他火速朝洞口衝去,只想騎著眼牛猛猛逃走。可門口堵著只狗,這還能讓他跑掉,白犬的面子往哪擱?
他立馬被摁翻在地。
「不鍛!你們兩個,一個有鐵碎牙,一個有天生牙,都是名刀,鍛什麼鍛!」刀刀齋奮力掙扎,「尤其是你!」瞪向緣一,「把刀了你還要第四把?」緣一:「是請你給犬夜叉鍛一把刀。」
刀刀齋:……
頂著殺生丸的冷眼,刀刀齋麻溜地應了下來。只是,找他鍛刀可以,材料得他們自備。而與白犬接觸得多,刀刀齋無甚要求,只想要他們的牙。
「既然是給弟弟鍛刀,你們兩個當哥哥的總得有個拔牙吧?」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火山。
指望殺生丸拔牙怎麼可能,緣一隻好拔自己的牙。雖說他還沒成年,但因體質特殊的緣故,他的牙不比成年犬脆弱。
更何況,他是真心把犬夜叉當作弟弟,希望對方好好活到成年,不再忍飢挨餓。他遲早會離開這個世界,在此之前,他想盡可能地給孩子留些東西。
刀刀齋掂量著牙,道:「太刀?」
「脅差。」緣一道。
犬夜叉還小,實力不如他。頭身完全使不動太刀,用了反而破綻多、死得快。倒是脅差比較趁,足以在他幼年期保全他。
「知道了,五天後來取刀。」揮趕客。
直到此刻,殺生丸才開口:「刀刀齋,你寧可給半妖鍛刀,也不願給我殺生丸鍛刀嗎?」
送命題!
刀刀齋理不直氣也壯:「我現在只給孩子鍛刀。」你是孩子嗎?
殺生丸轉身就走,緣一趕緊跟上,犬夜叉尾隨其後。見狀,刀刀齋怔怔出神,緩了好久才從「鴨媽媽帶娃一溜串」的場景脫離出來。
太可怕了!
殺生丸不是這種狗!
……
冥道的黝黑逐漸散去,眼前的光影慢慢濃郁。
殺生丸循著緣一的氣息落在「實處」,在天生牙輕微的抖動直往前,邁向未知的領域。
他的心沒有惶恐,也毫無疑慮。是他為了變強選擇進入冥道,所以,無論在冥道的試煉經歷了什麼,他都會承擔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