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小狗立馬炸毛,冥加火速遠離現場。唯有緣一淡定地揉揉孩子的腦袋,等在原地:「別怕,兄長是個溫柔又講理的人。」
犬夜叉和冥加:……
你在說誰?
長空掠過一抹白,速度極快。只一眨眼,那道白光便落在不遠的前方,融成了冰冷俊美的大妖。
再見兄長,緣一很是感慨。
此世界的殺生丸一如他們初見時的模樣,穿著紅楓衣,氣質冷漠。
他別在腰間的天生牙沒有出鞘的跡象,看人的眼神如看草芥,毫無溫暖,僅剩打量。
像是在估量對有沒有被殺的價值。
他無視犬夜叉的存在,只仔細看向緣一。
從氣味到樣貌,從裝束到個頭,僅是幾眼,他就斷定緣一是純血的白犬,且是父親遺落在外的親子。
血緣騙不了人。
初始,對於多了個弟弟,殺生丸無動於衷。他對父親的私事不感興,僅是想看看繼承了父親血脈的另一隻幼崽實力如何。
見他是純正的白犬,殺生丸算是「滿意」。可聯想到對方與他只差了百歲出生,情緒便生出了不爽。
他想,父親究竟對他有多不滿,才連母親也不看,而去找別的女妖生下次子?
可當他瞥過犬夜叉時,又微妙地覺得自己想差了。
父親做事再離譜,也不至於對兩個純血的兒子都不滿,再去找人類生了個半妖,讓半妖繼承他的一切吧?
荒謬。
長子與次子差了百歲,次子與幼子又差了百歲,真是對孩子資質不滿才另找嗎?
不像。
似乎是純粹想另找而已。
殺生丸:……
父親高大的形象突然裂開……
這時,緣一喚道:「兄長。」
即使眼前的殺生丸並非他熟悉的那個,但兄長永遠是兄長。
緣一打過招呼,又輕輕拍了拍犬夜叉的後背,示意他也打個招呼。
誰知孩子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憋不出一聲「哥哥」。他似乎天生跟殺生丸犯衝,別過臉發狗脾氣:「我才不要!」
殺生丸輕嗤:「沒有教養的半妖。」又轉向緣一,「名字。」
犬夜叉抓住他的袖子,發出幼稚的拉夥站隊聲:「哥哥,你別告訴他!」
緣一:……
夾在間難做人。
「我叫緣一。」他嘆道,「兄長,犬夜叉還小,並不懂事。」你別打他,他可受不了你一頓鞭子。
殺生丸壓根沒在意半妖如何,只是盯著他背後的刀:「父親把鐵碎牙留給你了嗎?」他伸出爪子,冒起毒華爪的光,「真是讓我好找,居然留給了次子?」
一聽這危險發言,緣一就明白這事無法善了。
他被遷怒了。
「那就讓我殺生丸看看,你有什麼資格握住父親的鐵碎牙吧!」
這一刻,殺生丸是真的生氣了。他追逐父親的力量不下百年,父親從未認可他,甚至在將死之夜也不願把刀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