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聲汪

他是半點不怕招惹妖怪,更不怕被整個西國追殺。甚至,他還會為被神道、咒術師、妖怪三方圍剿而感到萬分暢快。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行為處事全憑喜惡——世間沒他惹不起之物,也沒他去不了的地方!

「殺生丸嗎?」腦花難得開口,「他手上那把刀可不簡單,要是可以,儘量折斷它。」

那把掌握著生死之力的刀,對他們有大害。尤其是它劈開冥道的那招,在他們眼中等同於「領域展開」,還是能多重瞬發的大招。

宿儺:「折斷了有什麼意思,我很想見識見識他的招式。」

腦花:……

行,你別玩脫就行。

只是,既然宿儺挑了殺生丸,為了讓他打個盡興,他們得拖住犬夜叉和六眼了。如此,四魂之玉中的曲靈很有必要「誕生」。

畢竟,那隻半妖是個實打實的威脅,沒有曲靈的蠱惑和人偶的頭顱,他們拖不住他太久。

黎明時分,邪術士三人組離開了海域。

而後,獄門疆·裡被取出,裡梅握著這把鑰匙,進入了獄門疆的內部。

彼時,宿儺只著下袴,懶懶地靠在強盜窩裡。在他身邊是四分五裂的屍體,偏生他抓著一隻烤熟的野豬蹄,就著血腥味吃得很香。

片刻,裡梅從獄門疆中爬了出來,他黑著臉扔出了兩口鍋和一大捆狗毛。

腦花:「這是……」

「裡面全是雜物!全是!」裡梅面目猙獰,隨手往裡頭撈了一把,居然抓出一把松果,「什麼都有!」

再抓一把……好吧,是肉乾。

他不信邪了!

裡梅瘋狂地扒拉起來,然後在宿儺和腦花沉默地注視下,漸漸被狗毛、果脯、獸肉、野菜淹沒。可喜可賀,裡頭也不是隻有吃的,還有筆墨紙硯和一些家書。

啊呸!這一點也不可喜可賀!

可惡的半妖,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啊!

獄門疆,一個專司封印的百年咒物,竟然被你拿來存放乾糧被褥鍋子食材,它不要面子的嗎?啊!你把咒物置於何地,你……

「暴殄天物!」裡梅繼續扒拉,翻出了一隻千兩箱。

開啟,裡頭放著孩子的年玉,是十六夜每逢新年給犬夜叉的壓歲錢。好些年了,攢了滿滿一箱。

但咒術師對這些沒興趣。

「該死的,東西在哪裡?」抓狂!

哦,翻出了狗糧。

宿儺和腦花:……

……

夜裡下起了暴雨。

雷聲隆隆,驚醒了沉睡的緣一。

電光擦過天際,把一切照得霜白。而他透過光影的眼,看見了世界背後的世界——鋪天蓋地的咒靈在匯聚,像是受到了吸引。

他掀開被褥,隨意披了件衣服外出,赤腳踩在被雨水打溼的長廊上,讓寒風撲了滿面。

「轟隆!」炸雷撕裂天空。

雨水沖刷了所有氣息,不知為何,生出了他心頭的不安。褲腳溼透了,薄衣也貼在了身上,緣一在廊下站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心開始不穩。

難言的躁動,好似出了事?

「轟隆!」

五條兄弟的身影出現在廊下,臉色與他竟是同等凝重。白犬的鼻子在水汽沖刷下往往不好使,可六眼對環境的分析能力依舊很強。

「有強大的咒靈出現了。」五條蓮道,「在西南方。」

五條流:「比邪術士給我的感覺更可怕,簡直像是宿儺的手指……」

等等,手指!

短暫的噤聲,緣一冷著臉復歸室內,取出了獄門疆。

他抱著它抖了抖,卻見它安靜得詭異。

緣一抬眸,淡淡道:「裡面似乎空了,我進去看看。」說著,他平靜地取過小牛和炎牙,「別擔心我,我只是心情很差而已。」

五條兄弟:……

這讓人更擔心了好嗎?

不需要施咒和前搖,緣一順利進入了獄門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向空蕩蕩的「儲物間」,發現他的肉乾果脯、鍋子被褥、狗毛年玉全不見了。

是誰?

是誰偷走了小狗勾的家藏?

所幸,由於他亂塞東西,四魂之玉還落在一個破匣子裡沒被撿走。恰在這時,獄門疆的「後方」居然慢慢凝出一個漩渦,再探入一隻少年的手,熟門熟路地到處亂摸。

緣一:……

他記得這個味道,是裡梅。

很好,好得很。

緣一面無表情地拔出了小牛。

他尋思著要不要砍手,可一線理智還是拉回了他的衝動。

緣一注視著那手良久,乾脆取出四魂之玉塞到對方手裡,而他牢牢抓住了粗繩的另一端。

果然,對方一摸到玉石便狠狠一拽,不僅是四魂之玉,連緣一也被拽到了獄門疆之外。

「到手了!」

扒拉了整整一天才扒拉完的裡梅來不及大喜,就突兀大悲。他看見緣一落在地上,正用冷漠的眼掃過他、腦花和宿儺。

這一刻,世界靜得落針可聞。

面對詛咒之王和邪術士,緣一半點不怵:「破道之九十·黑棺!」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鬼畜道之九十·黑人抬棺。

反派們:……

ps:裡梅:為什麼我們的計劃沒有一條是按計劃實行的?

羂索:對面是狗……【滄桑點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