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
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也越來越不知分寸了。果然,對幼崽不能縱容,少挨一頓打,多生數日煩。
大妖緩緩抬手,是爆炒栗子的起手式,暗示意味明顯。
緣一犬耳微垂:「兄長,在我離開之前,答應我學會自己做飯,好嗎?」
就算妖怪體質很強,他也希望兄長能按時吃飯。
殺生丸:……
冥加:……讓殺生丸少爺學會做飯?
那畫面太美,他完全不敢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天啊,只要一想到殺生丸提起爪子切菜,絨尾捲過佐料倒進鍋裡,再握著長勺輕輕攪拌,又舀起湯汁細細品嚐的場景,他整隻跳蚤都不好了!
要是再整上一句殺生丸的「犬夜叉,吃飯了」,他能當場去世。
太可怕了!
「不可能的,少爺!」冥加大聲道,「殺生丸少爺寧可倒立行走也絕不可能學會做飯!」
於是,緣一沒有捱打,倒是冥加被殺生丸捏成了紙片。
「兄長……」
「閉嘴。」殺生丸冷聲道,「只有半妖和人類才需要天天吃飯。」
當晚,新的落腳點。
吃了些小食完全不想動的緣一打算歇一晚,明兒再做個早食,左右大妖怪不需要吃飯。
誰知,他聽見兄長命令道:「犬夜叉,去做飯。」理不直氣也壯。
緣一和冥加:……
……
接下來的三天,每到做飯時,不論大妖怪愛不愛聽,緣一都會念叨佐料的分量和食材的名字。
久而久之他發現,雖然殺生丸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每當他說出「兄長,幫我遞一下佐料」時,大妖的絨尾總能精準地摸到哪一包是他需要的物件。
接著,他的兄長會陷入漫長的沉默。
往往,兄長會盯死了自己的絨尾,像是要把它砍了似的。到這時,緣一會極其專注地看著鍋,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第四日,人類大城將近。
緣一背起刀:「兄長,我和冥加爺爺要等明天才會回來,所以,今天的晚食……」只能靠你自己了。
「兄長,用具都在獄門疆裡。」
殺生丸闔目:「還不走?」
他確實優待這半妖,換成前些日子的藤犬兄弟,他只會說「滾」。說到底,半妖終歸是佔了血緣的便宜。
他殺生丸唯一的手足,是隻半妖……
「兄長,我走了。」
氣味漸遠,消失在駁雜之處。似乎,他無論帶著這隻半妖多久,都無法切斷對方與人類的聯絡。
半妖對他的「霸道」不感興趣,正如他對半妖的「仁道」毫無感覺。
殺生丸靠在樹邊小憩,直至月輝灑落,他才醒轉。
幼崽不在,萬物安謐。時間彷彿是變慢了,連一片樹葉落下也飄了好久好久……
無聊。
並不想散步的殺生丸繼續小憩,過了不知多久,大妖的美眸不自覺地掃向了坐騎的揹簍。
或許,他應該去鑽研領域,亦或是想想除了丹波墓葬之地,還有哪裡更像是父親的陵墓?
但現在,他看著絨尾扒出的獄門疆,知道自己起了好奇心。
輕敲獄門疆,抖出幼崽慣用的「玩具」一二三,不願撿柴生火的殺生丸往風爐裡倒了些妖珠,將常用的鍋提起,放在上頭。
是這樣嗎?
他坐著動也不動,只一條絨尾上下使喚。
甚至,貴公子單手支起頭,長袖與銀髮傾瀉,一身的慵懶像極了靠坐在王座之上的凌月王。
絨尾捲起刀,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將食物切塊;絨尾一抖,將食材全部送入鍋中。憑犬妖嗅覺的靈敏,他還記得佐料的氣味和放置順序。
漸漸地,殺生丸進入了後續步驟。
很無趣的事情……
絨尾裹著長勺,輕輕攪動湯汁。後舀起一勺,少年犬妖的金眸難得帶出一絲好奇,將之送到嘴邊品嚐。
能入口。
原來這就是料理?
殺生丸失了興趣,正準備掀鍋不幹。
恰在這時,隸屬西國的第二位信使突兀到場。顯然,這一隻妖比上一隻強太多,不僅速度如電,落地也無聲。
故而,它壓根沒給殺生丸掀鍋的機會。
「殺生丸大人,王她……額?」有豹貓異動的訊息?
小妖怪陡然睜大眼,它看到了什麼!它看到西國正兒八經的下一代王,如今的冷麵貴公子·殺生丸大人,居然、居然會做飯?
會做飯!
不,不對,王儲的事情怎麼能叫做飯,應該是——
信使求生欲爆表:「不愧是殺生丸大人,輕易做到了兩位王都做不到的事!在此一途上,您已經超越了兩位王呢!」
殺生丸:……
……
遙遠城池中,緣一坐在神社的鳥居上,正嗅著風中傳來的味道。
「嗯?」忽而,他看向了來時的方向。
冥加:「怎麼了,犬夜叉少爺?」
緣一:「有領域展開的力量波動,是兄長嗎?」不過,沒有傳來血味,看來兄長沒事,只是在嘗試領域展開。
但,為什麼還有一股熟悉的食物味道?
像是他平時做的那些……
緣一沉默良久,忽而一笑。
「少爺,你在笑什麼?」
「冥加爺爺,其實兄長是一個既強大又厲害,還很溫柔可愛的人啊。」
「……」少爺,我被嚇得活活折壽了一百年!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套上一千層兄長濾鏡,開始了一個人就能撐起的誇誇群:我的兄長強大厲害,十分溫柔,極其可愛,性格雖然有點彆扭,但是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人,他是……(省略一萬字)
原著犬夜叉組、奈落組:……
原著殺生丸:???
ps:殺生丸還是會做飯的,但再動手就是在現代篇了——想想,銀髮金眸犬妖,站在高階廚房裡,繫著圍裙,握著勺子,另一手一個小碟……啊,我飽了,蒼龍破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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