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真正襟危坐:「請說吧,我們產屋敷一定盡力辦到。」
他見過三島家武士的訓練。其中一名修習呼吸法的武士,竟能用普通的刀劈開一塊大石!這讓他感到震驚,也讓他明白「呼吸法」就是鬼殺隊的轉折。
不能錯過,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
緣一棒讀道:「請讓我加入你們。」
產屋敷真:……
三島家主嚇得扇子都掉了!
室內一片死寂,緣一開口之後直接把天聊死,真是誰也接不住話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冥加鑽出衣領急得直跳腳:「少爺!你這是提條件嗎?啊!你簡直是把自己賣給了對方!十六夜夫人會哭的!」
就連產屋敷真都看不下去了:「你……換個條件吧。」
緣一:「可以給我一把日輪刀嗎?」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三島家。
……
產屋敷真拒絕了緣一入隊,雖然他自己是個孩子,但他不願這件事牽扯到別家無辜的孩子。
作為補償,他贈予了緣一好些猩猩緋砂石。之後便與三島家主交涉,敲定了犬山城種植紫藤花、鬼殺隊護衛武家的商隊、部分情報共享等事宜。
小小年紀,見識卓越,眼光長遠。有了產屋敷真作對比,緣一瞬間顯得正常了好多。至少,十六夜再沒覺得孩子早熟了。
產屋敷真很忙,與犬山城有過接觸之後便要離開。而在離開前,他再見了緣一。
旭日東昇,兩個孩子坐在長廊上。一疊點心,兩杯香茶。
「聽三島家的武士說,犬夜叉很強。」產屋敷真溫和道,「我相信你,也不會懷疑你的實力。」
「嗯。」
「只是,現在還不是請犬夜叉幫忙的時候。」孩子的黑眸盛滿了溫柔,也有化不開的悲傷,「我不知道你與鬼王有什麼仇恨,但我知道你與鬼殺隊有著同樣的目的——消滅他。」
「但還不到時候,犬夜叉。」
八歲的孩子靠近他,伸出稚嫩的手,放在他的頭頂揉了揉。
「請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吧。」產屋敷真道,「等你長大成為真正的強者,你將是鬼殺隊最大的底牌。或許我看不到那一天,但我的後代一定可以。」
他鄭重道:「請務必等自己長大,這是我畢生的請求。」
「答應我吧,犬夜叉。」永遠不要擅自行動,不要提前讓鬼王發現你。
孩子的手在顫抖,他似乎能預見詛咒結束的那天。
緣一垂眸:「我答應你。」
他們拉了勾,兩個孩子用最稚氣的一面許下了最沉重的約定。
正午時分,產屋敷真遠去。緣一站在犬山城最高的山崖上目送他離開,雙手緊了緊懷裡的妖刀。
我答應你,一定會誅滅惡鬼!
……
殺生丸沒找到裡梅,倒是在找裡梅的過程中搞死了不少劣鬼。
鑑於他殺鬼的手法太過迅速,基本一個照面就能讓鬼嗝屁,這恐怖的實力終是引起了鬼王的警覺。
是夜,隱蔽的山坳。
無慘站在高處,捲髮紅眸加女裝,無能狂怒:「是誰?到底是誰惹了那隻犬妖?」
一窩子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隻犬妖特別閒,平時幾乎沒啥事,就一整天溜達來溜達去。遇到大妖打架,碰上惡鬼就殺。誰也摸不清對方脾氣,只知道千萬別撞在他手裡。
最近也不知出了什麼事,犬妖的心情極端惡劣,曾在一夜間宰了五十幾只鬼,還循著鬼的血味追蹤到丹波附近,嚇得無慘大人躲……啊不是,驚得無慘大人戰略性撤退,避入花街扮成女子,靠賣笑才活了下來。
要命的是,聽聞那隻犬妖察覺到了異常,近期常在人類的城池外「路過」。
太嚇鬼了,連無慘大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他們!
「到底是誰惹了他,站出來。」無慘冷聲道。
哪個崽種惹了那犬妖,他立刻把它咔嚓了!
沒鬼吱聲。而無慘跟這窩鬼心意相通,能讀取它們的念頭,自然也清楚它們心不心虛。
「難道世界上會有無緣無故的仇恨嗎?」無慘完全不講理,「再不站出來,我就殺光你們。」
殺氣如有實質。
有鬼實在受不住了,低聲道:「大、大人……息怒,要、要不……」
無慘:「怎麼,你有妙計能避開他?」
鬼:「要不咱們就把那犬妖當成天災吧。您常說‘鬼吃人’算是一種天災,人類遲早會想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習慣……」
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掉,能咋?
無慘:……
據說妖怪起碼能活萬年,就算是天災,這時間也持續得太長了吧!
於是無慘咔嚓了這個說了大實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