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又瞧了眼趙菁燕,「帥」氣依舊,但就顯得有些疲憊,不禁暗自驚訝,這女人的皮膚真是好,兀自白皙美人,光滑---這還有待實踐。
趙菁燕見他盯著自己,黛眉輕皺道:「你看甚麼?」
李奇嘆了一聲,一本正經道:「時隔多日,我發現你這個東京第三帥與我這東京第二帥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趙菁燕一愣,噗嗤一笑,略帶一絲好奇道:「很難想象你會把自己降為第二帥,不知這第一帥又是誰?」
李奇哼道:「這個你無須知道,你只要知道本人一定是將來的第一帥。」
趙菁燕心知那人一定就是他的堂哥,沒有繼續和他瞎扯,道:「坐吧。」
「坐?」
李奇左右看了下,直接朝著屋內那唯一的小床走去。
趙菁燕手一抖,一柄短劍橫在李奇胸前,道:「你準備坐哪裡?」
李奇膽怯的後退兩步,手往床上一指,道:「除了這裡還有其它地方可以坐麼?你總不會讓我坐在地上吧。」
趙菁燕手往旁邊一指,道:「寒舍簡陋,只能委屈你金刀廚王了。」
李奇順著她的手指一看,只見暗處還「躲著」一板凳,驚訝道:「你這可不是委屈,而且虐待啊!」
趙菁燕微微笑道:「見諒,見諒。請。」
「我幹嘛要聽你的。」李奇哼了一聲,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那小桌子上,道:「那玩意還是留給你吧。」
趙菁燕雖覺他此舉不雅,但是見對方是李奇,也就由他去了,放下手來,坐在床上,將短劍放在旁邊。
李奇好奇道:「這屋子是你買的?」
趙菁燕搖搖頭。
「那這屋子的主人呢?」
趙菁燕手往外面一指。
李奇驚道:「不會吧,你把人家主人趕出去,自己住進來,將這屋子據為己有,你這麼做忒也不厚道了,而且還忒摳門了,我算是看錯你了。」
趙菁燕翻著白眼道:「你能否容我說句話。」
「事實擺在眼前,解釋就等於掩飾了。」
「你剛才在外面見到有人麼?」
「難道那四個人是鬼呀。」
「除了他們以外。」趙菁燕無奈道:「我指的是湖。」
「湖?」
李奇撓撓頭道:「我方才沒有見到湖面上有船或者水榭呀。」
「湖底。」
「開什麼玩笑,什麼人會大半夜的跑到湖底去睡覺啊!」李奇沒好氣道。
「死人。」
「呃...。」李奇一呆,倏然起身道:「你---你難道把那主人給殺呢?你太狠了吧。」
這人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趙菁燕一陣頭疼,道:「其實這屋子的主人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經死了,據說原本住在這裡的是一對母子,母親一直患病在身,全靠這兒子種田養家,還得為母親治病,為此那兒子到了而立之年,都尚未娶親。去年整個鳳翔都在鬧饑荒,他們家難以倖免,兒子將僅存的糧食都給了母親,還得每天去山上找吃的,而那母親見兒子如此,心中甚感內疚,覺得自己連累了兒子,於是在一天的上午,趁著兒子出門找吃的,就投湖自盡了,兒子回來之後,知道了實情,又覺得是自己害得母親於此,於是也投湖自盡了。」
她生怕李奇再打斷他的話,直接一口氣說完。
真是一齣人間悲劇啊!李奇沉默無語,他相信世界上絕不止這一對母子如此,良久過後,他才道:「其實你沒有必要說的這麼詳細,這種事已經發生了,你說給我聽,我也沒有辦法,只會讓我跟難過了,下次記住了。」
「我若不說,你指不定會把我說成十惡不赦。唉,其實別說你了,試問誰想聽到這種事?」趙菁燕搖搖頭,又道:「後來四周的人就傳言晚上這裡經常聽見有老婆婆的哭聲,一傳十,十傳百,從那以後就沒人再敢來此,我正好借用一下,為了答謝他們,我在湖邊為他們母子立了一石碑。」
這婆娘不會是故意嚇我的吧?李奇聽得汗毛豎立,雙手抱胸,吞著口水道:「那你還敢來此?你難道就不怕鬼麼?」
趙菁燕倒也直接,道:「我都敢跟你共處一屋,還會怕鬼。」
李奇眨了下眼睛,隨即大怒,道:「你見過這麼帥的鬼麼。你這話太傷我自尊心了,若你不道歉的話,我只能說失陪了。」
趙菁燕身子微微後仰,一對無法讓男人直視的美目注視著他,笑而不語。
這麼牛?這婆娘定是看穿我有事想請教她,所以才這麼囂張,md,太可惡了,不是都說胸大無腦麼,怎麼她---?哦,我明白了,原來她這麼喜歡將自己的那對豐乳隱藏起來,就是為了提高智商,這辦法真是太絕了。李奇手一抬,道:「算了,你也不用道歉了,為了鳳翔的千萬百姓,我這點自尊心那就是一文不值。不過,這裡還真是有點詭異,我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這人的臉皮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趙菁燕手往門上一指道:「那是因為你進來的時候,沒有將門合上。」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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