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行,陸宇辰很不爽。
人口的眾多,宣墨的心不在焉,玉墜的不理想,都讓他心煩。
而更心煩的是,剛把宣墨送到她們校門口,就有一個男人開車把她接走了。
他憤怒,他焦急,他酸,他憂,他……回去打沙包。
而「姦夫□□」完全沒這覺悟,趙靖磊幾乎是興高采烈的把宣墨拉進學校最裡面一片小山丘中的高大建築物中。
建築物掩映在樹叢中,造型非常簡樸,就好像是一個郊區田邊農民伯伯的小別墅的放大版……總的來說形象不怎麼好,除了大,除了夠不起眼,沒有別的優點。
裡面有很多年輕人在搬著巨大的木箱,箱子很大,他們搬得很小心。
趙靖磊徑直把宣墨帶到了頂層七樓,一開啟紅色的門,裡面赫然才是真正的精髓。
銀灰色的隔離牆,忙碌的白衣研究人員,一排排各色的機器,其中不乏幾個穿著軍裝的人在走動。
「這麼多人。」宣墨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趙靖磊笑了笑,有點苦澀:「呵呵,這只是剛開始,等資料交接完畢,大半的人都要走,到時候就沒剩下多少人了。」
「為什麼?」
「你確定加入嗎?」
宣墨聳聳肩:「我覺得我信譽還挺不錯的。」
「好吧,簡單的說就是,一開始國家研究院負責了一切,結果出了岔子,某些人不願意再為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埋單,於是我們這些繼續堅持己見的可憐蟲,就申請了自行研究,可是依然在國家監管之下,具體過程就憑自己本事了。」趙靖磊隨便的指著其中幾個年輕人,「人力,物力,財力,都得自己處理,所有加入的人都得自己找,所有的犧牲都自己承擔,但是成果……這玩意可能沒法謀什麼私利,最後還是便宜的國家。」
趙靖磊說著說著就有些不平,吃了幾年資本主義飯,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略有些不滿的,但是看宣墨的表情卻似乎沒有一點不滿,反而有一些理所當然的樣子。
當然理所當然了,大聯盟大部分的研究成果都是這樣誕生的,人們以此為榮,如果全部是國家出資的,或者說全部是私人完成沒有國家監管的,那才叫不正常。
果然,一直到半夜,東西都搬完了,一個人一聲號令之下,白大褂和綠軍裝呼啦啦走了一大堆,轉眼頂樓就差不多清空了,只剩下稀稀拉拉幾個人沉默著在整理東西。
「你們的教授只是掛名,偶爾會過來指導,主力是以前負責這個專案的幾個年輕研究員,有幾個是你的學長,有幾個不是,另外還找了軍隊裡幾個朋友負責日常保衛,至於資金方面有專人負責,要求是如果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民用技術,首先跟贊助商知會一聲,但他們不會問你們具體在研究什麼……」
「我幹什麼?」宣墨不耐煩聽下去,只問了一句。
趙靖磊沉默了一會:「做記錄……」
「我連基本的研究記錄怎麼做都沒學。」宣墨嘲弄的笑,她當然不是在嘲弄自己。
「那就學。」一旦確定宣墨要做,趙靖磊就毫不客氣了,「別那麼笑,我敢肯定你有大用處!」
「好吧。」宣墨不置可否。
「一非!」趙靖磊忽然叫了一聲,一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清秀年輕人應了一聲跑過來,看看宣墨,便瞧著趙靖磊:「區域長,有事?」
「恩。」趙靖磊指指宣墨,「你的助理。」
一非一愣:「不是康橋嗎?」
「第二助理。」
「好吧……幾年級了?看起來年紀不大啊。」
「大一,還沒開始專業課。」
「……」一非的表情,比便秘還痛苦點,「老大,不帶這樣的……」
趙靖磊哈哈一笑,拍拍宣墨的肩膀,轉而被她拍開手:「信我,她比一般人都強。」
一非糾結了很久,低聲嘆氣:「但願吧……多一個是一個。」
趙靖磊帶著宣墨稍微轉了一圈就走了,研究明天才開始,她不用徹夜坐在這兒。
回到寢室後,其他幾人還沒睡,雙胞胎和張一可三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見宣墨進去,興奮地招招手。
宣墨放下下午購物的戰利品走過去,看到她們手裡拿著一張通知,寫了下週五有秋季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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