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我們的失誤,相信我們……」
「我不相信!」宣墨低喝,那軍醫又一次撲了過來,沒等她躲,卻聽一聲低吼,軍醫猛地被人從後面撲倒,陸宇辰身量不小,雙手雙腳死死的制住軍醫,還抬頭朝她笑笑,儘管笑裡滿是惶惑和不安。
打架經驗豐富的陸宇辰總算沒有被軍醫三下五除二的擺脫,好在軍醫是個男人,打死也不出聲,兩人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滾來滾去,誰也不讓誰,宣墨在一邊安心的對話。
「告訴我你們的行動計劃。」
「小姑娘,你的母親情況危急,你最主要的工作是穩定好她的心態……」
「她心態好的很!告訴我你們的行動計劃!」宣墨幾乎是要吼出來了。
「不行,這是機密。」
「卡擦。」宣墨在話筒邊開啟了槍支保險栓,對著對方的一片寂靜道,「還有兩顆子彈,相信我,我什麼都幹得出來。」說罷,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她走到軍醫身邊,將槍口抵在了他頭頂。
「現在,告訴我你們有什麼計劃。」
「……」
「小姑娘,你們準備好……啊!這是怎麼了!?」一個警察被派來催人,陡然見到這詭異的場景驚訝的差點吼出來,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竟然也掏出了槍,對著宣墨。
宣墨眼皮都沒抬,聽了一會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再一次聲東擊西?拿人質的命做賭注?你們當歹徒傻得嗎?!」
「我們不得隨意擊斃罪犯,畢竟他們……」
「罪不至死是嗎?那好,我告訴你我的想法,當一群生物企圖傷害他們的同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自動自主的將自己擺在了同類的對立面,也就是說,這群劫匪在企圖傷害人類的時候,他們已經自動把自己放到了人類的敵對方,他們已經……不配為人!你們,想犧牲一個人,保護一群畜生的命嗎?!」
「小姑娘,你的思想太過偏激,現在請你放下槍,冷靜下來,我們即將開始行動,如果你不願意保護你母親的心理健康,你可以在旁邊等著,等我們把你母親救出來後,去照顧她,就這樣。」說罷,對方竟然斷掉了與這邊的聯絡,顯然是將這棘手的情景轉手給場外的警察處理了,遠處,幾個警察正趕過來。
宣墨仍然帶著耳機,她站起身冷冷的看著遠處的警察,彎腰拿回了陸宇辰手中的槍,拉著他冰冷的手把他扶起,理也不理腳邊的特種兵軍醫,往警察那邊走去。
雖然她沒再挾持特種兵,但是槍依然握在手裡,周圍幾個警察看她的眼神彷彿是看一個瘋子,一個和諧社會的犀利姐,時刻警惕著。
宣墨和陸宇辰終於看到了銀行中的場景。
這是銀行一個地區的總營業廳,用的是民國時期遺留下來的西式建築,此時宣媽被歹徒挾持著在防彈玻璃大門後站著,隱隱綽綽的,大腿處流出的血流極為慈母,別的情形看不清楚,而警察等人則呼叫大樓的隱蔽攝像頭監視著裡面。
裡面數十人蹲著,有五個劫匪分佈銀行,從方位的分佈上來看主謀的人很有經驗,而事實證明至少劫持宣媽的劫匪就足夠有經驗。
一個胖胖的警察看到宣墨來了,猶豫了一會還是把喇叭塞給宣墨:「你,跟你媽媽講兩句吧,不要擔心。」
宣墨接過喇叭,抿了抿嘴,對著喇叭道:「媽,別抱著劫匪,按住大腿根部內側的動脈……止血先……然後……沒了……」
「……」場面沉默了3秒,談判專家問道:「沒了?」
「我沒你那麼多廢話。」宣墨冷笑,視線中,隱約可見宣媽忍著劇痛把手往下伸,顫抖著按住了自己大腿根部內側,那是個私密的部位,她動作時慘白的臉竟染上了暈紅。
這時,攝像頭視野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劫匪的頭,他朝鏡頭歪了歪腦袋,咧開了嘴,黑色面罩顯得他牙齒特別白,緊接著,他把槍口對準了監視器。
「砰!」
「媽的!」胖警察和談判專家同時捶警車,對著破圖的電腦一陣抓狂,談判專家關了喇叭低吼,「叫特種部隊別擅自行動!這是個硬茬!絕對是慣犯!」
「可人質快死了!」
「最後一個攝像頭被打爆,我們全都兩眼一抹黑,救個p啊!」
「那你說怎麼辦?!」
「聯絡他們隊長,我們需要更多支援!」
「沒時間了!」
「局長!」一個女警察跑過來,手裡拿著手機,「電話!」
胖警察接過電話聽了一會,臉色逐漸詭異起來,很快他掛了電話,遲疑著走到宣墨面前,問道:「你……行?」
宣墨指指還掛在耳朵上的微型通訊器冷笑道:「叫他們開啟通訊,我就可以。」
作者「瘋丟子」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