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在地下一層樓梯口徘徊的人忽然開始巡邏,他們沿著複雜的過道一路走來,眼看轉彎就能看到盡頭的宣墨。
宣墨自然是隨便躲躲的,但是她忽然有了個主意,藍星人一般沒有人提示怎麼會知道拐角突然有人過來了,她這樣被俘虜並不奇怪吧。
於是她好整以暇的站著,在那群人拐彎的一剎那,驀地一聲驚呼,拔腿就跑!
後面傳來大叫聲後立刻有槍響響起,阿鬼在宣墨的耳機裡鬼叫鬼叫:「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宣墨一邊「慢跑」一邊道:「我被發現了。」
「啊啊啊啊!千萬別被抓住!」
一顆子彈在宣墨的腳邊爆炸,宣墨停下腳步道:「我被俘虜了。」
轉眼後面強壯的保安衝上來,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宣墨轉頭,溼漉漉的眼睛一色兒的無辜。
這當然不可能萌到絲毫不憐香惜玉的保安,保安滿臉橫肉都擠成了兩個字叫震驚和懷疑,他拿起對講機:「隊長,地下一層抓到一個人,穿著我們的隊服,形跡可疑!」
「哪裡可疑?」
「是個……小丫頭,似乎才……咳……十四五歲。」
「……帶上來!」
於是,宣墨童鞋直接享受vip待遇,上了十二樓。
耳朵裡的耳塞等東西都還沒被發現,保安畢竟只是普通受過訓練的打手,當然不會有那麼細膩的心思,宣墨只能聽到耳機裡阿鬼嘰裡呱啦灌輸著各種接受審訊和嚴刑拷打時的對應技巧之類……這些都還是後面的課程,他已經急得語無倫次,照本宣科都讀不清楚。
武藝自告奮勇要求也暴露求俘虜,被所有人嚴詞拒絕,宣墨尤其激動,奈何她說不了很多,只是趁著一個難得空隙的時候低聲嘟噥了一句:「累贅。」
直接逼瘋一眾大男人。
「不準說話!」保安狠狠一推,宣墨不動如山,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
保安莫名的有了一種頭頂發麻的感覺。
十二樓,從秘密會議室出來的人一群再加上後來來的人都坐在另外一邊的大會議室裡,敞亮豪華的會議室裡面蔓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剛才的犧牲品仰躺在電梯邊,從會議室拖拽出來,沿途的血跡已經乾涸,在地毯上結成神色的血塊,十分猙獰。
電梯一開啟就感覺到眾多目光的注視,送宣墨上來的保安在路上已經說了經過,此時把宣墨交給裡面的黑衣男子後就原路下去。
三個剽悍的墨鏡男給宣墨帶上了手銬,搜出全身器械包括耳朵裡的訊號發射器,帶進會議室,裡面一個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串日語,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聽了以後道:「殺了算了,這麼麻煩帶上來做什麼?」
回答的竟是小龜,他微笑:「你們不想知道外賊是誰嗎?這小姑娘不出所料應該是個有用的吧。」
翻譯把話轉達給了那個日本人,日本人點頭,朝宣墨抬抬下巴,翻譯道:「小姑娘,不管你來幹嘛,只要你告訴我們你的同夥是誰,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你保證p用!這個星球沒有生物有權利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宣墨的內心牛氣的無以復加,轉頭看了一下蹲在一邊的八個人,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手銬靠著,表情萎靡,傷痕累累。
經過小龜提醒,宣墨當然知道不能在看到羅柯的時候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但是其實沒有小龜提醒她也不會露,現階段她對錶情繫統的控制還不能隨心所欲,所以大多數表情都要有意識調整面部肌理才能做出來……她犯得著這麼吃力去把羅柯認出來嗎?
可是她沒問題,羅柯就不一定了。
現在可以肯定,在損失大批主力後,出動這次任務的除了武藝,都是菜鳥,本來宣墨還在奇怪怎麼一個國家秘密暴力機構的人都這麼年輕,看來其實這些人自己也沒幹過幾次,於是,陡然遇到這種陣仗……
羅柯同學你那樣是顫抖吧沒錯那叫顫抖吧……
雖然抖的微乎其微,但是很多人都在注意你你知道嗎?
宣墨的面無表情已經達到眼珠子都不多轉一下的地步,而在緩緩掃過幾個人後,她忽然福至心靈,在看某無辜人士時努力讓眼珠子多晃了那麼一兩下。
於是立刻有人開始注意那個無辜的人,可還是有很多人把懷疑的重心放在抖抖哥羅柯身上。
羅柯當然也注意到不對了……他努力剋制翻騰的表皮細胞心裡嚎叫: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別看我啊別看我啊!
越激動越不正常,眼珠子都開始亂晃。
別說小龜了,宣墨都開始翻白眼。
宣墨一直沒說什麼,來回的掃視著這些人,一直思索著怎麼扭轉著局勢,至少別讓這麼多人注意羅柯……
是戰友,就必須保護。
宣墨眯起眼,心裡漸漸有些殺意,殺氣蔓延開來,直對這一排的人。
於是……那八個人,無一列外都抖了……
作者「瘋丟子」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