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的秋季運動會,來的有些遲。
再加上運動會後緊接著秋遊,秋遊後緊接著期末考,眾人一致認定,這就是一場盛大的斷頭飯。
要死也死的痛快點。
運動會報名火熱進行中,出乎意料的,以軍訓出名的宣墨卻一項也沒報,林菲和體育委員康建成數次遊說都沒用,好在一班也不是四肢簡單黨,回想宣墨在軍訓戰術技巧比賽的動作和五公里越野的時候的輕鬆,幾個組織者不由得覺得如果宣墨上了會不會有一種作弊的感覺……
接下來,全班走方陣,廣播操比賽,宣墨都沒有參加。
她在幹嘛?
在家休假。
七區的人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一個年齡如此小能力如此強前途如此大好的潛力股的,雖然宣墨的能力來源依然沒有被弄清,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無論怎麼查都是一個如鄰家女孩一班平平淡淡的人生履歷。
如果說誰有本事慧眼識珠到把宣墨從小掌握在手中並且在別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訓練成這樣,那不得不說,中國的情報系統可以去死了。
於是,即使沒有說出來,即使偶爾會拿出來說道兩句,但是眾人卻一致決定選擇性眼盲,選擇性耳聾,選擇性腦殘。
「秋天是各種交流多發季節,這次日本秋野櫻學院要來你們學校訪問,兩天後正式開始洽談訪問事宜,估計幾天後就會來,他們為這次交流準備了很久……太久了,我們不得不謹慎點。」
幾個成年人類帶著幾個小孩過來溜達一圈有什麼好警戒的,從來就是純軍系思維的宣墨同學自然沒興趣去想,只是默默的看著聊天視窗出來的一段段文字。
「你們的秋遊會推遲,可能是會和秋野櫻的人一起去,等會給你發一下資料,不出意外的話來的人應該都在名單裡,如果不在名單裡的都會是需要注意的,具體情況我們會到時候通知你。」
「這兩天希望你能夠記清楚這些資料,接著會視情況對你進行一些基本的培訓,一高我們雖然有些工作人員,但是誰都沒你方便,這任務非你莫屬,到時候你會是陪同接待,全程的那種,不能出一點差錯。」
宣墨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阿鬼問了好幾遍人還在不在時,她才慢慢的打字回去:「我不幹。」
「………………」阿鬼在電腦那邊暗罵了一聲我就知道,苦著臉看了看剛站在自己身後的吳叔,糾結的打字,「你就當順手。」
「你覺著這是順手的事?」宣墨有些義憤的打字,「你說的是不是人類語言?」
「……」此刻只有點點點能夠詮釋阿鬼的所有感覺,「武綺,當初邀請你加入七區,是給了你選擇的,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們給你權利,你就要履行義務,如果你的承諾什麼都不是,那麼你乾脆別來。」
除了犀利點,阿鬼沒法和宣墨進行委婉的交談。
果然,很快宣墨就回話了:「我還在觀察期,我還有選擇權。」
「你接受了我們對於觀察期的要求,那麼依舊需要履行你作為後備役的義務。」
宣墨確實被繞進去了,但是阿鬼說的都對,她現在只能傲嬌,不能任性。
「給我資料。」
阿鬼鬆了一口氣,卻在傳資料的前一秒看了看吳叔,有些猶豫:「這一點,可不一樣了。」
吳叔盯著宣墨最後打過來的那四個字,點點頭:「出了事,我負責。」
「呵。」阿鬼傳送了資料,一邊看著進度一邊喃喃道,「我才是她的直系上司,哪輪得到你負責。」
「鬼哥這是要對哪家姑娘負責啊?!」背後一個敲鍵盤的傢伙轉頭嘻嘻哈哈,被吳叔一圈鬼哥一腳打到了辦公室外。
五分鐘後,宣墨髮資訊:「看完了。」
「看完了?」這可是文字加圖片總共十多mb的檔案,少說也有幾十萬字,把有可能前來的每個人都從出生到最近的情況交代的清晰透徹,怎麼可能就這樣看完了,「你別瞄一眼就算,我要你記住。」
「記住了。」
「真的?」
「……」
「好吧,晚上九點到小區門口進行測驗,再去鞏固一下吧。」
「你昨晚把我這麼折騰回家,然後今早跟我說了一小時廢話,緊接著給我看了這麼些個垃圾,然後在上午九點的時候告訴我,晚上九點在小區門口等你。」
宣墨忽然平平的打了這麼一句話過來,沒有句號和逗號以外任何表達情緒的符號,但就是讓阿鬼莫名的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雙手在鍵盤上摩挲半晌,最後只回了個:「啊哈哈。」
「很好。」宣墨的頭像黑了。
阿鬼緊緊的盯著螢幕,想在她的很好兩個字上盯出個洞來。
神馬東西嘛!人家怎麼知道她背的那麼快,這麼多東西一般人不是要很久才能背出嗎?
真冤枉,等了很久還不見她有反應,阿鬼一邊關機一邊嘟囔。
下午,宣墨無所事事的在網上閒逛,順便時不時的用精神力去觸碰一下計算機的世界,試圖摸索出一點竅門。
這時,易海藍來電話了:「宣墨!你身體好點沒?!」
他那兒聲音很熱鬧,顯然運動會還在進行中。
「聽說你請病假了,是生了什麼病了?天氣冷,別是感冒了吧,你一向不注意保暖……女孩子不要穿那麼少,你裹成熊我也知道你身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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