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勇對地宮中繁鎖的禮儀頗有些不滿,可是禮儀是規定身份的一種重要手段,若將禮儀放棄了,則皇家的威儀也就表現不出來,所以,儘管侯大勇覺得這些禮儀有此讓人心煩,可是他還是沒有改動宮中的多數規矩,只是對於皇后、嬪妃以及皇子們,在不是正式場合,都不必行大禮,因此,阿濟格和侯宗虎都沒有跪下來,而是作了一揖,就算行過禮。
看著兒子健康紅潤地臉蛋上還有些水汽,侯大勇就問道:「小虎,你在做什麼,大冷天滿頭大汗的。」小虎高興地道:「我在和母親摔跤,今天我贏了母親一次。」
粟末靺鞨喜歡摔跤,他們稱為角骶,每當他們打獵歸來,收穫頗豐之時,或是其他的重要節日,總要一邊喝酒,一邊唱歌,而角骶之戲也是必不可少的助興節目,侯大勇曾經將角骶好手屈由紐古連摔兩次,而贏得了族人的尊敬。
此時,見兒子聽趣頗高,便道:「你怎麼和母親摔跤,宮中侍衛不少,你就到演練場和他們摔。」
阿濟格臉上紅樸樸地,她道:「宗虎太小了,哪裡是那些侍衛的對手,而且侍衛們也不敢認真摔,還是我陪著他練習。」
侯大勇想了想,記憶中沒有阿濟格會角骶的印象,就道:「你們兩人再摔一場,我來評點。」
宮女們起身後,將胡椅、茶水全都搬了出來,便遠遠站在一邊,侍候著陛下這一家。
阿濟格站在一張頗大的草墊子上,這些專為侯宗虎準備地,她用眼睛餘光看了一眼侯大勇,就對侯宗虎道:「小虎子,摔痛了別怪我。」
侯宗虎躍躍欲似,他用粟末靺鞨人的典型步法,來回地移動,尋找著進攻的機會,阿濟格也不管他,面帶笑容地看他,侯宗虎試探了幾次,猛撲上去,兩手抓住了阿濟格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拉,再向前猛推,同時右腿迅速地插入對方襠中,猛地發力。
侯大勇面帶驚奇,這一招是當年自己使出的蒙古摔跤的絕招——「得合勒」,也是擊敗屈由紐古的第一招,侯宗虎使出來中規中矩,倒有八成的架式了。只是侯宗虎力量不足,一拉一推,對於阿濟格影響不大,反而被阿濟格伸手探住其腰帶,一使勁,將他摔倒在地。
侯大勇鼓掌道:「好招術。」他是真心地稱讚侯宗虎,雖然他輸了,但是隻是輸在年齡和力氣之上,論起進攻精神與角骶之技,他都有些粟末靺鞨好漢地風采。
看著侯宗虎的勁頭,又道:「天冷,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別傷著人,我還沒有吃飯,就在這裡吃吧。」
侯大勇在城南侯府和皇宮中,和阿濟格一起吃飯的時候少得可憐,阿濟格滿心歡喜,就對宮女道:「你趕緊去準備,陛下要在這裡用膳。」侯大勇嗅了嗅,道:「哪裡在烤肉,我怎麼聞著香味了。」阿濟格臉色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讓太監們宰殺了一隻羊,就在後院烤著。」
粟末靺鞨的烤全羊也是一道頗有風味的好菜,侯大勇一聽到烤全羊,食慾一下就來了,道:「好久沒有吃到突地稽的烤全羊了,聞著這香味,看來宮中太監的手藝也還是不錯。」阿濟格高興地道:「陛下,這頭羊是我烤地,比突地稽烤得好。」猛然間提起突地稽,讓阿濟格又想起他們遠在長白山地部落,可是想起侯大勇曾經有嚴令,阿濟格將思念之情緊緊地壓住了。
三人來到了後院,全羊已烤得金黃,侯大勇沒有想到在宮中能吃到這種風味,不客氣地取過鋒利的小刀,割開一條,放進嘴裡大嚼幾口,這是正宗地粟末靺鞨風味,雖有濃重的羶味,卻將羊肉的本味表現得淋漓盡致。
吃著吃著,侯大勇又有些走神,這一段時間,北方大雪,軍情營許多資訊都斷了,他讓幾名粟末靺鞨潛回長白山,已走了三個多月,卻仍然沒有訊息。
如何對待粟末靺鞨人,侯大勇已思考了很久,在他知道的歷史中,大宋曾經一次聯合金人攻遼,也曾經聯合蒙古人攻打金人,這兩次聯合都帶來了災難性的後果,所以,是否利於粟末靺鞨人騷擾契丹人後方,令他有些下不了決心。
只是,由於侯大勇從另一個世界的到來,歷史已經改變了,此時粟末靺鞨人實力尚弱,根本對大周的國家安全形不成威脅,實在是一支用來騷擾契丹後方的好力量,若是不用實在可惜。
三個月前,侯大勇終於下定決心利用粟末靺鞨人的力量,就派出了幾名黑雕軍中的粟末靺鞨軍士,潛回長白山,提前作好聯絡。
作者「小橋老樹」的其他小說
《侯海洋基層風雲》《侯衛東官場筆記2》《侯衛東官場筆記7》《侯衛東官場筆記3》《侯衛東官場筆記》《侯衛東官場筆記4》《侯大利刑偵筆記6:天眼追兇》《侯大利刑偵筆記3:鑑證風雲》《侯大利刑偵筆記5:驗毒緝兇》《侯滄海商路筆記》《侯大利刑偵筆記4:滴血破案》《巴州往事2:預備幹部》《侯大利刑偵筆記》《侯大利刑偵筆記2:辨骨尋兇》《巴州往事1:紅旗廠子弟》《侯大利刑偵筆記7:併案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