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方邊境地戰事也暫時告一段落,由於古北口等險關被大周軍隊牢牢掌握,遼軍無法通過燕山,只能借道北漢,遼軍向來不備或是少備糧草,一般都習慣於就地取糧,借道北漢,遼軍就不得不在北漢腹地取糧,北漢軍民深受荼毒,怨聲載道,不斷有小股地方勢力為保衛家園而襲擊契丹軍,因此,北漢和契丹的矛盾驟然增加,雙方雖不至於兵戎相見,卻也是暗中提防。
在正面戰場上,實戰經驗豐富的趙匡胤對形勢判斷地極準,他並不急於和遼軍決戰,固守險關,並實行堅壁清野政策,讓遼軍欲「打草谷」而不得,陷入了進退兩難境地。
在大梁城內,田敏被暫時趕出了朝廷,侯大勇向飛鷹堂杜剛發出了擊殺唐門三弟子的命令。
杜剛一直密切關注著飛鷹堂諸事,他有些異議:「屬下覺得,現在不宜動手。」
「理由?」
「田敏案發以後。唐門三弟子立刻搬家,但是,他們並沒有離開大梁城,仍然每天四處閒轉,屬下認為他們似乎還在等什麼人?」
杜剛的判斷和自己的預見基本上不謀而合,侯大勇在心中暗讚了一聲,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唐門弟子用毒手段頗為高明。若遲遲不收網,一不小心讓他們跑掉,以後再要逮住就難了。」
杜剛沉穩地道:「唐門這三名弟子已經落入天羅地網,他只要出現在街道上,就會有無數的眼睛盯著他們,若有閃失,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既然如此,就再跟蹤幾天。若有異動,就趕快下手。」
定了此計,杜剛又道:「飛鷹堂這幾年,在澤州一帶佈置了一些耳目,有一個耳目混進了禮彌教內。雖然地位不高,訊息卻也算靈通,今天早晨他傳來一個訊息,禮彌教總部被劉繼業率領的太原兵攻破。其聖主谷應天帶著殘存地手下已經到了大周朝,在澤州住了一晚上就繼續南下,目前行蹤不定。」
唐門弟子長於用毒,禮彌教暗殺手段也頗為歷害,若來到了大梁,雖不能決定大局,可是也要時刻提防,也是一件讓人極為不舒服地事情。
杜剛看著侯大勇皺著眉頭。道:「禮彌教主要活動在遼州、代州等地,遼州、代州口音和大梁城有明顯差異,我已命人四處查探帶有遼州、代州口音之人。」
在顯德初年,杜剛還是侯大勇的親衛,他親自經歷了禮彌教的數次刺殺行動,對禮彌教的手法也頗有了解,又道:「禮彌教喜歡用毒弩,若他們摸清楚侯相日常行走路線。在街道旁設好毒弩。則令人防不勝防,屬下建議。侯相最好不走固定線路。」
侯大勇並非魯莽之人,他坐在書房後面的大胡騎上,左手輕輕地在桌面敲打著,這種敲打已經成為他在書房裡思考問題的一種方式,桌面是硬木製成,指尖敲打在其上,有一種硬硬的質感。
「看來,我只有改變行走習慣了。」侯大勇在另一個世界特種兵,對於暗殺技巧並不陌生,他想了一會,道:「從中書門下到侯府,有五條道路,但是最終都要經過一條小巷才能回到侯府,這一條小巷道也就是我必經之地,若我是刺客,就把毒弩安在門窗後面,到時守株待兔就行了。」
「必經之路只有七處房產,飛鷹堂已經把臨街地店鋪買了下來,另外五處是住宅,若用強力去買,恐怕影響就大了。」
「不必了,這種事情防不勝防,五條道路上就有無數個暗殺地好地方,完全可以安裝毒弩,等著我送上門去,在我的家鄉一句話,最好地防守是進攻,打仗是如此,做其他事情也是如此,發動飛鷹堂所有力量,把禮彌教給我找出來。」
杜剛點頭道:「這事我立刻去辦。」說完這句,杜剛就欲起身離去,臉上卻有一絲欲說還休的表情。侯大勇眼光是何其敏銳,早把這一絲表情看到了眼裡,「還有什麼事情,有話就說。」
杜剛有些遲疑地道:「阿濟格和侯虎已到了大梁數天了,數天沒有見到侯相,兩人有些煩悶。」
阿濟格是侯大勇來到大周朝的第一次女子,當日一別,不知不覺已有七年,阿濟格的音容笑貌在侯大勇腦海中已經非常模糊了,更為重要的是,符英剛剛生了小孩,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女人和孩子,讓侯大勇也不知如何向符英解釋。
侯大勇有些苦惱地想道:「阿濟格性格頗為剛強,不知她是否願意成為小妾,哎,事情總要去面對。」他邊想邊站起身來,道:「走吧,我現在就去看看阿濟格和侯虎。」
作者「小橋老樹」的其他小說
《侯海洋基層風雲》《侯衛東官場筆記2》《侯衛東官場筆記7》《侯衛東官場筆記3》《侯衛東官場筆記》《侯衛東官場筆記4》《侯大利刑偵筆記6:天眼追兇》《侯大利刑偵筆記3:鑑證風雲》《侯大利刑偵筆記5:驗毒緝兇》《侯滄海商路筆記》《侯大利刑偵筆記4:滴血破案》《巴州往事2:預備幹部》《侯大利刑偵筆記》《侯大利刑偵筆記2:辨骨尋兇》《巴州往事1:紅旗廠子弟》《侯大利刑偵筆記7:併案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