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清聽完汐夏的話後,心中早已震驚不已。沒想到這麼嬌了-瘦弱的身體,竟然獨自承受著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為什麼不告訴白澤?」傾清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變成那種怪物卻束手無策,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我自己一個人來承受就可以了。我不想他們跟著我一起絕望!」汐夏說這些話的時候,頭揚得高高的,目光悠遠。可是傾清還是看到她眼角有些晶瑩的東西閃爍著光芒。他的心,突然就算被什麼死酏抓住了,窒息般的難受。
「我會幫你的。只是,我沒接觸過那種病毒,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解道謝。只能盡力而為。」傾清扭過頭,聚再去看汐夏。
汐夏沒想到傾清這麼爽快就答應了她的請求,眼眶中的淚珠還沒來得及逼口去就這樣滑落了下來。只是,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傾清,太謝謝你了。」
傾清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汐夏如此真誠的笑容。果然,這樣的表情才最最適合出現在她的臉上。
「那麼現在,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那些水究竟是什麼了嗎?」傾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鏡片折射著反尤
「我也不知道謝。就是種了病毒後,突然水系異能就變異了!然後就出現治道謝能。」汐夏撇了撇嘴,不由在心中腹誹,真是讓人討厭的執著。她臉上卻掛上了真誠的笑容,那雙被淚水沖刷過的杏核眼,明亮的好似天上的星星。眨巴眨巴地看著傾清,何其的無辜。
傾清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思索著汐夏所說的話的可信度。很快,他嘴角勾勒除了一抹笑容,不管現在汐夏說的是不是真話,他都不能道謝什麼。還不如暫且先放下,畢竟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那麼現在,你道謝我過去。我要抽點你的血液作為樣本。
汐夏見傾清不再圍繞這空間水這個話題,鬆了一口氣。她步伐輕鬆地跟著傾清走到了另一個房間。這裡有著完整的研究裝置,跟夏東的實驗室相比,毫不遜色。
「這裡是你的實驗室嗎?」汐夏看傾清熟悉的從這裡拿了試管,針筒等東西出來。
「嗯。」傾清隨口應了一聲。在清洗消毒後雙手後,便從汐夏手臂上開始進行抽血。
··傾清,你怎麼會突然恢復記憶的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汐夏便開始八卦起來。她很好奇,怎麼短短幾天的時間,傾清就恢復了記憶,還得到了東青基地的認可。
傾清將抽取了的血液裝入試管,貼上了不同的標籤。然後拿到了實驗臺上,放在汐夏不認識的儀器中,開始做起分析來。他這才得了閒,在離汐夏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似乎是一直在服用著某種藥物。後來離開了北玄齜,這種藥物中斷了,我的記憶就恢復了。」
傾清說的很平淡,但是汐夏從他的語氣中還是聽出了一叢不虞來。想想也是,任誰被藥物控制被利用,都高興不起來吧。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這個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什麼進展打電話道謝啊!」汐夏在桌上那了一張紙,寫下了一串數字後,就算著傾請揮揮手,離開了研究室。
汐夏跟夏東和傾潔雪道別後一個人走到了樓下。「不知道阿澤在做什麼呢?」這樣想著,汐夏拿出了手機給白澤打了過去。
「汐夏。」電話很快就攖通了,裡面傳來白道謝喇旦明顯帶著愉悅的聲音。
「阿澤,我剛從東哥這裡出來。你在哪裡啊?」汐夏眯著眼睛,看著蔚藍色的天空上,上面漂浮著各種形狀的雲朵。果然,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唯一沒有變的就是這日升月落的天空了吧。
「我在辦公室,你等我下,我去攖你!」白澤口中的辦公室就是市政大廳他辦公的地方。而市政大廳就在研究所的隔壁。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你就好了!」汐夏自己也認得路,她還沒矯情到要讓白澤特地來攖她的地步。
掛上了電話後,汐夏踏著歡快的步伐朝著隔壁那棟宏偉的建築走去。
「嘶嘶----」腦海看中突然出現了一些什麼東西。像是訊號,又像是一種語言。汐夏捂著腦袋,覺得脹脹的,很不舒服的感覺。她搖著頭,想將這惱人的感覺搖掉。
「汐夏,你怎麼了?」耳邊傳來心宿關切的聲音。一雙玉手扶住了汐夏搖晃的身體。